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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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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76-80)(第14/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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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更近了,看清楚她白皙脖颈上那条价值200多万的顶级帝王绿翡翠项链,以及身体上散发出来的迪奥真我香水的独特味道时,谢惠兰震惊的无以复加,整个人如同呆滞了一般茫然不知所措。

    哪里还需要确认,如果仍然巧合的话,她脚上穿的那双全球限量版水晶高跟鞋就是半个月前婆媳一起在香港维多利亚港附近的奢侈品店相中购买的,一人一双。

    他们带来的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自己的婆婆陶凤英了。

    简直丧心病狂,京城天子脚下,竟有人胆大包天到了这般程度,敢明目张胆地劫持绑架政府官员和军方高级将领配偶?

    抛开夫家军方背景不谈,婆婆本人也是著名学府北大的哲学系教授,岂能等闲视之。

    疯了,这伙人究竟想干什么?謝恵兰彻底懵了,以她丰富的识见无论如何揣摸不出对方的动机,和付诸实施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气?

    人说贫穷限制了想象,她忽然觉得人若疯狂起来比核弹和病毒都恐怖得多。

    不及深思,女人已被他们扔在自己方才躺卧过的床垫上,见到她苏醒了也不吃惊,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转身离开了。

    谢恵兰赶紧蹲下身来,扳转女人丰腴柔软的身体,撩开披盖脸庞的几缕青丝,注目而视。

    饶是心中已确定了十之八九,而此际面对面确凿无疑,仍然止不住捂嘴惊呼。

    婆婆粉脸轻酡,双眸似睁未睁的眯着,琼鼻处隐有香汗,红唇滟滟,吐气如兰似的如呓如嘤,宛若饮酒醉一般。

    谢惠兰瞧着婆婆的情状该是离苏醒不远,而密闭陋室中又别无他物,想找杯水给婆婆润喉分明是妄想。

    只得作罢,她便也坐在婆婆身边,静待她清醒过来再从长计议。

    担惊受怕依旧,不过多了个1人作陪芳心竟隐隐安定些许。也非自私或兴灾乐祸,纵然婆媳关系不谐,毕竟也无深仇大恨。

    绝境中相遇,且共患难,算是相携共渡,女人脆弱的时候,总是渴求有个依靠。

    安静等了一阵子,耳闻得婆婆的呼吸声促了一些,眼皮开始微微跳动。

    “妈,你醒了吗?”谢惠兰轻轻摇动两下婆婆的肩膀,语带关心的问候道。

    此刻她是真的关心,并没掺杂虚情假意的水分。婆媳同舟共济,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抱团取暖也罢,多一个人总多一分安慰,多一个主意。

    陶凤英缓缓睁开眼睛,透过金丝眼镜对光浅的折射,顿感头晕目眩,随即又将眼睛闭上,柳眉深蹙,不经意的举动也暴露出两边眼角几条细细、浅浅的鱼尾纹。

    1媚滚瓜的年龄,韵味浓郁,独具魅力风情,却也终究败给了时光,纵然精心选用遮瑕膏和丰润眼霜修饰和改善,无奈依旧难以改变美人迟暮的现实,也心酸的印证了岁月的沧桑和青春的短暂。

    花无百日红,一切美好终将逝去,留给岁月的只剩下回忆,无情而残忍,叹东风无力,红尘绝情。

    谢惠兰体谅婆婆仓促间尚未适应环境的突兀变化,养尊处优惯了,却又不得不面对残酷堪忧的现实。

    帮衬着尽力扶她先坐起来,自己也累得满头香汗。十分古怪的是,尽管早已恢复身体活动自由,思维也正常无异,而下腹部总觉得升起一阵异样的火热,或者说瘙痒。

    仿佛体内某种久违的渴望重新开始复苏,如同惊蛰过后万物复苏的奇妙感觉。

    那股原始的需求猝然觉醒的状况令她始料不及,没来由的跃跃欲试却又惊诧莫名。那是长久被她压抑而近乎遗忘了的体验。

    也许到了某个年龄界限,女人成1的肉体始终需要雨露的滋润,情欲天性使然,深埋地下也必定会破土萌芽,沛然生长。

    这是自然法则,这是人性天理。

    彼时,与童重夫妻间当然也品尝过鱼水之欢,销魂之乐。

    纯粹肉欲上的体验,没有深度情与欲相互交融的感受,像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却始终无法戳破捅开,淋漓尽致地释放心底所求。

    遗憾归遗憾,那种原始肉欲的渴求于她而言毕竟肤浅,也不是无所谓,但总觉得可有可无,精神层面的东西才是终极的追求。

    她几乎未经历过茫然的阶段,人生目标清晰坚定,嫁作人妇不过人生之旅中不得不经历的过程,好像火车总要进站停靠一样正常自然。

    生于世家,无须抉择,人生轨迹早就像学校的课程表一般设计安排妥当,只要像个陀螺似的按部就班。

    结婚后,谢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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