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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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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京之暮雨朝云(36-40)(第6/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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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都懒得打,相见如未见。

    而今郝家两房闹翻决裂,倒像是和郝新民位处同一阵营了。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无形中倒自然亲近起来。

    郝新民裂嘴一笑,扬了扬手中的白酒,道:“既然碰上了,你也没啥子事,不如陪叔喝两盅去!”

    郝杰正要推托,暮然想到家里如今乱糟糟的样子,母亲尤二姑时常在父兄遗像前抹泪,三个细妹陀不是啼哭就是尿炕,不胜其烦。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人家胜意邀约,婉拒倒反而显得自己不卖情面,思及此处,便也爽快应允了。

    郝新民哈哈大笑,甚是开怀,浑浊的老眼清明许多,闪动别样深意。

    一老一少相携来到西四牌坊郝新民的破落老宅,点灯取箸,摆弄杯碗,兴高采烈地饮起酒来。

    回雁峰大曲不算出名,却是酒劲绵柔,醇香扑鼻。香浓的酒液由喉入肚,浑身暖洋洋如沐春风,惬意无比。

    幽灯如萤,昏影板桌前一老一少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许久未曾这般敞怀了,郝杰抛下心事愁思,杯到见底,来者不拒。渐渐醉眼朦胧,舌头打卷,阵阵困意袭来。

    两瓶白酒几已见底,杯盘菜碟亦是一片狼藉。破屋昏灯下,沧桑老朽的郝新民瞥了眼靠在桌子上睡着的郝杰,嘴角拢上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刺眼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照进房间,昨晚匆促,竟然忘了拉上窗帘。

    头痛欲裂,口干舌燥。

    迷迷糊糊中感觉异样,顶灯怎么变了款式?墙上什么时候嵌了这么大一面镜子?电视机也不对?

    揉揉涨痛的眼睛,视线终于清晰多了,古怪?真的跟家里不一样呀!床变软了,被套成白色的啦?

    自己呢?怎么浑身上下没穿衣服?

    突然一激灵,惊出一身冷汗,湖南六月的天气并不冷,而他却周身颤抖起来,他的手在被窝里摸索到了一具赤裸女体。

    确定无二的女体,因为郝杰摸到了一对不算丰满,甚至感觉到了圆盘状的发硬的乳核,证明女人年岁并不大,且尚处于青春发育期。

    如同惊弓之鸟,急急忙忙撑身坐起,寻找真相线索。

    “啊”郝杰几乎疯狂地抓着头发,双目赤红,嘴唇颤颤抖动,如同见了鬼一般嘶声呜咽,惊恐无状。

    床的另一侧同样沉睡着一名未着寸缕的纤瘦女孩,皮肤暗沉,略显枯黄的短发,圆盘脸,还有几颗青春痘,鼻子有点塌,眼睛闭合着,无法明确单眼皮或者双眼皮。嘴唇厚实,苍白干裂。

    综合评判,女孩长得很一般,缺乏青春的娇艳气息,是那种放人群中毫不起眼的普通角色。

    而这个模样对于郝杰来说1悉到无法形容,从小到大,同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哪能不1?

    那可是自己的同胞妹妹燕子呀!男女授受不亲,兄妹俩一丝不

    挂横躺一榻,惊世骇俗,人神共愤!

    “嘤咛”一声,郝燕从平躺换成面向他侧卧的姿势,被子一角顺势滑落地板,隐约显露她年轻胴体的冰山一角。

    尽管郝杰羞愧欲绝的慌忙闭视,不该露的肉艳胜景依旧毫不避讳地映入眼帘。

    熊脯上一对苹果大小的乳房坚挺结实,乳尖小而嫣红,乳晕也不大,约莫铜钱一枚。

    身体稚嫩青涩,不显凹凸曲线,腰细但臀部也很干瘦,没有圆润挺翘的弧度美感。

    她本是偏矮的个子,双腿自然不是修长类型,四肢体表汗毛毕露,略显浓密。反而腿根腹下,从大腿缝中偷冒出来的耻毛却稀疏如草,微微卷曲。

    刺眼的是,大腿根部和身下洁白的床单上都沾染了殷红的血污,意味着宝贵处子贞操的丧失,新瓜初破,已非完璧。

    郝杰一时无法接受与胞妹乱伦交合的现实,只是当目光瞄向自己片缕未挂的胯下,那支犯下滔天恶罪的尘柄上同样沾了已经干涸的赤殷。

    头晕目眩,五雷轰顶。

    “刷”地一下,脸色惨白如纸。醉酒乱性,一失足成千古恨。兄妹间做下乱伦丑事,天理难容啊!只是为何明明同郝新民一道喝酒,莫名其妙睡到宾馆来了?好巧不巧,床上还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郝燕。

    思绪混乱不堪,一团乱麻,而目下困境更是自责悔恨亦枉然!大错铸成,回头无岸了!

    郝杰再难片刻安宁,犹如被架在火上烧烤,酷刑加身,生不如死。

    人世太诡异可怕了,刹那间,他只想尽快逃离这该死的幽冥地狱。只想找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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