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年,初用口舌之技就尽显了一份骚媚,几乎要将舌儿伸到宁尘的喉咙里去了。
脚能洗,腿能摸,那亲亲嘴儿也不算坏了规矩吧?。
宁尘精虫上脑,也不去多思忖,只一味地享用起了那少女柔舌。
见女儿将初吻交给了自己的情儿,二人伏在自己身上亲得口角流涎,童怜晴心中一片空灵。
她伸手摸摸二人的头发,柔声道:「笙儿,我就替你做主,将你许给尘儿了,你可愿意?。」
「娘!。」
童洛笙五分有意两分羞怯,却也有三分犹豫。
她与宁尘游戏两日,心中确是欢喜他,可还未深到定情之处。
况且少女长于此间,心思多少还有些活泛。
可童怜晴深知无价宝易求,有情郎难得,洛笙再是如何不羁也难免被人诓骗负心,实不想叫她再遭自己一般的罪。
于是幽声道:「你若不听娘的话,许是也不要娘陪了。现在你便走罢,回去俄池杂院,今后别再来了。」
「我听!。我听娘的话!。」
童洛笙慌忙应道,又偷偷拿眼去瞟宁尘的脸色。
她心下略有不怡,但想起宁尘的俊朗和他那彷若无际的见识底蕴,又喜滋滋甜起来。
更别提前些日她从窗中偷瞧,实是见过宁尘那天下无匹的白玉老虎是如何将她娘亲日得七荤八素。
洛笙在楼内作活,男人的鸡巴虽没尝过,见却见了千八百根儿,可没有一个能跟宁尘比肩的,此时娘亲讨句话跟了他,今后肯定委屈不了自己。
童怜晴见宁尘没出声,只当他默许了自己先前托付,便继续道:「笙儿乖。如今让你跟了尘儿,你得将一颗心尽交于他,身子也绝不给旁人去碰。纳你为妾也好,收你为奴也罢,只待明年梳拢时将你赎了,你便一心听他从他,切不可使性。」
听她几句话真情恳切,洛笙心颤的厉害,一想到自己竟已定下终身,从此有了人爱,腹中似灌了一汪蜜水,面颊似火,只轻轻嗯声应下。
「尘儿……。你也给她句话……。」
童怜晴望向宁尘,想把事情坐实。
这一番借树逾墙,宁尘不出声她自然忐忑不安,宁尘瞥了洛笙一下,又瞅了童怜晴一眼:「你倒是随手将女儿许了人,又有谁将你许出去?。」
见宁尘不接茬,童怜晴心中顿时凉了三分,刚要说些话儿寰转,却听宁尘又道:「单一个女儿我是不收的,要收就母女一起,打包带走。你若将自己也……」
童怜晴不待他说完,连忙接口道:「我许……。我将自己也许你……。啊、啊呀——」
她一句话刚允下,宁尘立时将肉棒操进了她逼里,直插了个心体通透。
「尘儿!。缓缓……。你且让我缓缓……。」
宁尘的鸡巴卧在七寸媚蛇里头,水润润满当当,不挪不动也舒坦的后嵴梁发麻。
他拢过洛笙的脑袋一起凑到童怜晴面前,左亲一口右亲一口,勾出了舌头吸着,三人就这样互相舔了起来。
叨住母女二人的舌头一并啜在口里,尽享齐人之福。
尝够了两根舌头,宁尘拍了洛笙屁股一巴掌:「去,舌头将你娘嘴巴堵上。」
童怜晴羞得闭了眼,倒是洛笙更不在乎人伦之禁,顺势就和娘亲深吻起来。
宁尘在下头扛了童怜晴腿在肩上,纵情抽插。
那刚被龙虎啸海丹蹂躏过的花径还未恢复万全,又被白玉老虎在里面肆虐,操的穴儿又涨又痛。
可情儿的鸡巴能和旁人论吗?。
若拿高潮与用饭相比,先前那二人等若是拿麸糠生往她肚里填,宁尘却是山珍海味龙肝凤髓,那鸡巴可连着心呢。
几百趟操下来,美滋滋的高潮直冲得童怜晴肚子里化成了春泥。
胯下叫那稀世的鸡巴捅得汁水横流,嘴巴叫自己亲女儿舌头绞缠不休,童怜晴连着两回高潮气儿都快喘不过来了。
她挣着吐出洛笙舌头:「笙儿,笙儿……。你叫娘喘口气……。」
洛笙舔舔嘴巴,又支起身子抱上宁尘肩膀去亲他耳朵。
小妮子跪坐处,床单一片濡湿,屁股还在打颤,也是给勾出了心火。
宁尘心思还放在童怜晴身上,他咂嘴道:「怜晴被别人摆弄时叫得千娇百媚,却从来不给我听。」
童怜晴眼中水光盈盈,伸手摸他熊膛:「怜晴生性不爱叫……。那都是哄他们,为了叫他们快些交货的……。
-->>(第11/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