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晴想求你一件事……。既然你欢喜笙儿,我想将攒好的赎身钱交予你处,待明年她梳拢之时,你替我将她赎了吧。」
宁尘哼了一声:「我拿了你的钱,扭头就跑。」
童怜晴拿手摸着他脸:「我信你。你若负了我,我也不怨。」
「那你呢?。」
「我再攒上几年,自赎出楼便去寻你们……。行么?。」
「我看呐,洛笙她未必愿意出楼呢。她已生长成了淫娃荡妇,说不定在楼中噘着屁股被人操更开心。」
宁尘一句调笑,却恼了童怜晴,直起身子伸手要打他,被他一把捉住手腕揉到了怀里。
「你先别气。前夜里我只给她洗了洗脚,就湿了个一塌煳涂呢。你这当娘的,却不知道?。」
童怜晴将她自小在青楼里养大,再不想知也不得不知,只是听宁尘出口轻贱自个女儿难免心中不悦,如今听宁尘这般说,也只能认了。
她叹口气道:「她当真好福分,还能叫尘儿给她洗脚。」
宁尘闻了一股味儿,手指勾着童怜晴下巴与她贴近:「怜晴吃自个女儿的醋啊?。」
童怜晴愣了一下,只因那非是她本意,但此时自视起来好像的确有那么一星半点。
她知这点醋意无伤大雅,便顺势撒娇道:「怜晴就是吃醋了,尘儿怎么哄我?。」
宁尘伸了舌头就去挑她樱唇,被童怜晴拿舌头勾了缠在一起,捧着脸蛋湿吻起来。
「明明说听我弹筝,却在这里亲嘴儿,好不羞!。」
也就亲了一盏茶工夫,耳边厢一声笑骂,童洛笙早丢了筝欺在门边,脸蛋红扑扑地看他们痴缠。
被女儿叫破,童怜晴也有些意短,垂眉低目拿手背儿擦了唇角的银丝,嗔了她一眼:「叫你练筝,却恁地不用心,不低头瞧谱,只到处乱看。」
「娘又欺负笙儿!。抢了宁哥哥在心里,就瞧笙儿不顺眼咯——」
童洛笙也不知是不是从俄池杂院的使唤们那里学了本事,童怜晴倒是赢不过她的嘴利,只能无奈苦笑。
宁尘伸手将洛笙唤过,捏着她小腿肚儿一路往上摸去。
童洛笙那处可没叫人碰过,身子不由自主打颤,待宁尘摸到大腿根儿,也和那夜一般,看自己娘亲与人口舌绞缠,竟也看湿了。
宁尘笑道:「你这裤儿一天也不知要湿几回。」
洛笙被他拿住腿根儿摩挲,骚穴更是舒爽,只想起楼里规矩,忙推下他的手去,颤声道:「宁哥哥……。使不得……。」
宁尘将手指挂着淫水送进童怜晴口中,童怜晴品着女儿的汁水心中大羞,却也依宁尘的意思吮下了。
「我自知道使不得,不然早将你办了。办不了你,便让你娘替你受过。」
宁尘抱起童怜晴就往屋里去,童怜晴忙开口叫了声「笙儿」
想叫她离去,忽一转念想着女儿终身还要试着落在宁尘身上,现如今正是将他二人调在一起的好关口,于是话到嘴边硬改口道:「笙儿……。你去将帘子都敛上……。」
童洛笙喜出望外,俏生生应了去。
她先前见童怜晴被宁尘宠着,心中也不禁也想尝尝被人恩爱的滋味,哪怕不让吃肉,喝口汤也是好的。
只是眼见着她宁哥哥将自己娘剥光了扔在床上,自己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拧着手站在床边,浑不知该如何自处。
宁尘把童怜晴这大白羊压在身下,咬了她右乳,伸手抓着洛笙胳膊将她猛扯过来,含含煳煳道:「别让你娘左边空下了。」
洛笙也羞,怜晴也羞,母女二人目光一对,均发现对方眼中已是顺了这冤家的意。
「娘……。」
「自、自小便吃着娘的奶儿长起来的……。此时又、又怕什么……。」
童怜晴拿手摸着女儿的头,叫她安下心来。
洛笙闻言再不犹豫,拱在娘亲的乳儿上含吸起来。
那香甜溺在口中,似是唤起了她记忆最深处的安详温暖,痴痴舔吮再不停歇。
宁尘一只手揽着洛笙的腰,轻轻摸她后背。
两人吸吮着童怜晴的双乳,时而隔着乳峰四目相交。
童洛笙意动情摇,终当宁尘轻轻推了她一下,两人再忍不住,齐齐将身子往前一探将双唇扣在了一起。
好个媚骨入髓小雏妓,还从没叫男人碰过,那舌头便在宁尘口中左勾右挑,摆弄的如同灵蛇一般。
她也是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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