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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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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10)(第9/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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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楼中的姑娘打的火热,冷不丁就撬开那香唇小舌,套了些话儿出来。

    他器大活好,又不似寻常客人一心逞欲,直把这院子里的烟花们伺候得熨熨贴贴,竟在潇湘楼女子间「艳」

    名广传。

    连那刚卖进楼中接客不久的几个冷硬女子,都叫他日得酥软痴醉发起了浪来。

    没被他临幸过的日日心痒,有过雨露一度的亦盼再会,白日里见了他一口一个好哥哥好弟弟,都拉他往自己房里去。

    可宁尘还是发觉,这潇湘楼的姑娘们嘴是真严。

    他使出浑身解数,干得她们呼天抢地,到了温存叙话时却只会逗自己去说那天南地北,一把话头转回潇湘楼就是一万个打马虎眼。

    一个两个还则罢了,几日下来个个如此,宁尘便知这些姑娘都是有主心骨的,自己这根鸡巴再香,也噘不出潇湘楼一星半点的根脚。

    不过也不是没收获。

    一番查探下来,倒是在操逼的时候摸出了一些门道。

    潇湘楼的女子都是被卖来的,往少了说,头十几回接客都是逆意而为。

    不论现今再如何左右逢源,识海之壁终究是少不了多有破痕。

    然而这些姑娘似是身负秘法,不仅没有因破痕而真气外泄,更是媚功出色多益采精纳阳,如此一来反倒是修行无碍。

    宁尘勘到此节,这功法后面的东西就再藏不住了。

    宁尘那脑子赛过小陀螺,一转二敲三推,隐隐猜到这即是潇湘楼拿来收拢此间女子的手段。

    能被卖来的女子多半在宗门内地位不显,又或是背后没有势力的散修,潇湘楼拿真金白银堆出来的灵脉灵气,配上柳轻菀从合欢鸿冲决中提炼的固本培元法门,进益之功远胜先前。

    不过这说的好听,毕竟也是逼良为娼一道的把戏。

    这套功法是活心泛性一路,一边修炼一边接客,渐渐食髓知味。

    再叫她们回还清白之身难免欲火长燃,又顾忌无有面目复回宗门,两权相衡,哪怕凑够赎身钱也索性栖身于此了。

    既居此地,那心思必也向着楼里。

    前世有个什么词儿来着,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怕是正应得此间道理。

    这些女子言语之间滴水不漏,却尽在撩拨自己套听什么闲话,恐怕潇湘楼立足之本也在于此。

    男人酒色之余纵情逞欲,嘴上难有把门儿的栓,那一条条宗门隐秘江湖暗流,都叫姑娘们在床笫掏了个干净,再汇于潇湘楼主之处,便可供柳轻菀在各势力间翻掌为云、复手为雨了。

    难怪他娘的潇湘楼这么多年都坐得恁稳,潇湘楼主一肚子的要害把柄,怕是随手丢出一个就能叫一宗之主焦头烂额。

    她有堵有疏,一边拿住痛处,一边严守规矩,世人便只有畏她之心,再无害她之意了。

    把潇湘楼的底细探了个半明半白,宁尘这下子更没心气儿了。

    扎伽寺那是小隐于野,潇湘楼可是大隐于市,全不可相提并论。

    人家要手段有手段,要人脉有人脉,给自己堵得严严实实,想要剑走偏锋赚她个便宜救走阿翎,实是难如登天。

    也幸亏柳七娘尚无十分歹意,勉强给她当当跑腿干干脏活,也不算如何委屈。

    宁尘琢磨清咂么透了,心里却腻歪起来。

    这楼子毕竟是个淫靡之地,喧闹聒噪,宁尘一时又无事可做,尽搅得他心烦,便只往那天池院儿清净处躲着。

    这一日,宁尘窝在天池院竹林里打坐修炼,被一阵隐隐丝竹声唤醒。

    不似楼中寻常乐曲靡靡奢华,闻音不过一人抚筝,清简单薄。

    宁尘出定细听,初时那曲子悠扬婉转,过不多时却忽地偶有错漏,倒是有些滑稽。

    有此可见,操琴者只是自娱,而非取悦恩客。

    宁尘喜那曲中有诚,忍不住站起身来循音而去。

    天池的院子彼此隔得稍远,找去也容易。

    没走两步,便见一道灰瓦白墙怀抱下廊桥流水,挺大的一个院子花木繁茂,深处一间屋舍藏于潺溪之后。

    院子也没有门扇,只一道白石圆拱供人任意出入,宁尘抬头往拱门上挂着的牌子一瞥,上面「愫卿」

    二字由朱笔勾得,红的夺目。

    这几日宁尘已把楼中这些门道弄了个大概,牌子上艺名的笔色乃是用以彰显身份,朱砂红笔的名儿即是说此间的姑娘乃花中之魁。

    宁尘先前把天池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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