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若是不选择母亲,他风胜雪哪来的福分投胎到她肚子里?掌门前辈固然令人叹息,但他风胜雪的母亲是也只能是洛清诗!见爱儿甩头,洛清诗还以为有蝇虫滋扰他,当下轻柔地拂了拂他的头发。
眼中暂时只有儿子的她显得漫不经心的说道:「掌门言重了,凡事论迹不论心,论心千古无完人,爱一个人并没有错。先夫选择了清诗实是有他的考量,且无关个人情感,其中细节我不便多说。若你觉得是我插足你们二人,那我也只能向你致歉。」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是该收场的意思了,沈月盈若是再纠缠便是自讨无趣了。
她很适时的收敛情绪,洁白手背揉去眼角水雾,歉然道:「方才失态,令仙子见笑了。」
然后不待洛清诗做出任何回应,她又话锋一转,轻柔地对着风胜雪说道:「看你那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没错,我可是你父亲过去的『老相好』哦!」
料不到掌门前辈将话峰转向自己,而且所言如此直接,风胜雪只得尴尬的挠起头发,看了眼母亲,发现她并无异常才回应道:「难怪前辈待我挺好,原来是受父亲蒙阴,哈哈……。」
风胜雪的言行惹得沈月盈掩嘴憋笑:「嗤!我还道你是个老实孩子,谁曾想是个小机灵鬼!」
眼前美妇人放不下掌教的架子,不肯开怀宣泄情绪,但轻薄衣衫却掩不住丰满乳肉颤抖的痕迹,更令风胜雪心血泛起潮涌。
虽然可以运使明王心经压制情欲,但她又不是母亲,故不必要多事。
在和风胜雪打趣的时候,沈月盈不忘观察洛清诗的神色,见她仍「荣辱不惊」,言行愈发过分起来。
只见她两只手揪上少年脸颊的嫩肉说道:「小机灵鬼,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差点成了你娘呢!」
风胜雪表面乖笑以示逢迎,心里却并不服:「父亲和你生的孩子那还是我吗?只有娘亲生的才是我!」
初时听闻沈月盈表达对亡夫的爱意,而后面对她的不甘甚至怨念,洛清诗始终云淡风轻,在她自己看来这大抵便是包容了。
能在爱儿面前一展海阔熊襟,说不得意那是假的。
在「怨妇」
般的沈月盈面前,她展现的是完全胜利者的姿态。
再后面沈月盈对儿子的直言不讳她也平心静气,没什么,同样的话换了个人说而已,料想自家小子只会说些场面话应付他。
可事情的走向却不按照设想的进行,儿子居然和她侃上了?好好好!不气,不气,人家还夸他机灵呢,她如是安慰自己。
但那双攀上儿子嫩白小脸的「魔爪」
几乎破了清诗仙子的养气功夫。
没事,捏捏而已,谁让
可那东西跟铁棍似的,好生结实。
柔腻玉手的触感未能消减热切,相反,少年肉茎在妇人手中跳动得更欢畅。
但当风胜雪将义母的话理解透彻后,威风赫赫的大将军顿时变成打了霜的茄子。
沈月盈感受着手中粗细、长短、软硬的变化后唇角更弯,她松开少年的同时不忘更小声警告道:「这次便罢了,以后再敢对义母不敬,当心我找你娘亲一起教训你!」
这也就是风胜雪,换做任何人敢如此轻薄于她,下一瞬就是一具尸体。
义母人美声也甜,警告之语更像是爱人的情话,但纵如此,当她提到母亲后,少年已经半软的屌儿彻底消了火。
这事要让母亲知道……风胜雪连想下去的勇气都无。
二人的小动作皆被沈月盈衣袍掩饰,在洛清诗的视角看来便是不要脸的臭女人将爱儿纳入怀中,分走了她专属的权力。
后面不知怎地,兴许是臭女人太激动,竟然险些跌倒。
在爱儿将她扶稳后,她又不知在他耳边嘀咕些什么,现在更是满面春风的向自己走来。
看着淡笑的妇人,洛清诗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人可以笑得如此令人作呕。
眼前女子巧舌如簧心思狡诈,仅凭着几句话几滴眼泪就将赚走了她的乖乖胜雪。
她越想越气,在心里将沈月盈族谱上的人骂了个遍。
沈月盈还不知祖祖辈辈已经遭了灾,她双膝微弯对着洛清诗盈盈一拜:「承蒙仙子不弃,沈月盈在此谢过。」
眼前人越看越是虚伪,越看越是厌恶,洛清诗面对真诚谢意并没有多少好脸色示人,她轻哼一声后不耐说道:「你现在是胜雪的义母,还讲这些客套作甚?」
「仙子说得是,不若你我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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