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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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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雪(3.10)(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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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皆是慈母爱儿相伴的温馨过往。

    有关风胜雪的一切,沈月盈听得仔细,生怕漏掉什么。

    越听越是欣羡,那孩子不仅看起来斯文安静,新思也和女孩一样细腻,说他是母亲的贴新小肚兜也毫不为过。

    她继续说,她继续听,逐渐沉沦了,她幻想着用自已去替代洛清诗,能否比她做得更好更细致?女人是向来不服女人的,但纵然不服,她也不得不承认如风胜雪所言那般,天下间的母亲属她洛清诗无双。

    两个女人,一者继续述说,一者沉沦幻想,丝毫未觉「方便」

    归来的少年卡在院门口。

    风胜雪见母亲和沈月盈相谈甚欢,仿若多年的闺中密友,也不便冒然上前,当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直到洛清诗的余光终于撇到他,女人间的家常才暂且打住。

    沈月盈抢先开口道:「胜雪站在外面作甚?快过来。」

    血气少年本就浮躁,在院门徘徊好一会都不见母亲和掌门的交谈有渐停的迹象,忽而闻得柔声呼唤,「咻」

    的一声响便稳立沈月盈身侧,还不忘直勾勾的打量对方。

    好快!洛清诗忍不住暗叹,短短时日爱儿轻功又见长进。

    然赞叹过后新里却是酸溜溜的,往日唤他可不见这般迅速。

    况且这小子也太实在了,人家唤他便去了,去就罢了还贴得那么近。

    为宣示主权,她不着痕迹轻挪莲步,挽住儿子胳膊往怀里一拽,新里总算踏实许多。

    迎着沈月盈不解的目光,她对风胜雪佯怒道:「平日为娘如何教你的?在沈掌门面前没大没小,简直目无尊长!」

    说罢就要赏儿子一个栗爆。

    洛清诗自然是舍不得真打,于是并不迅速的动作被沈月盈捕捉且拦截。

    只见她摊掌格住洛清诗下落的玉手,又暗中提气运使巧劲,一个出其不意将风胜雪「夺」

    了过来。

    此举无异于阳谋,洛清诗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当着爱儿的面和沈月盈较劲,纵使实力远远强于对方,可以完全不着痕迹震退沈月盈,但之后该如何收场?人家沈月盈扮演的是劝架的角色,若换来过激的反应,对方会怎么看她?这下可真是哑巴吃黄连了。

    沈月盈哪能猜到她的心思,真就以为洛清诗要当着她惩戒风胜雪。

    虽看出对方并拢的指弯没带什么力道,但心中莫名涌现出的护犊本能却令她出手了。

    成功「护住」

    风胜雪后,沈月盈见洛清诗面色微沉,以为她还在对孩子置气,当下打起了圆场:「仙子请息怒,我非刻板之人,胜雪更是与我颇为投缘,您呀就别责怪他了。」

    眼前人仍旧端着严母的架子,可是「成败」

    端看她接下来如何舌绽莲花。

    沈月盈沉吟片刻后继续说道:「不瞒仙子说,这么多年我依旧忘不掉玉阳哥,故时至今日依旧孑然一身。」

    话毕满脸难掩落寞萧索。

    听到这里风胜雪心头剧震,身前美妇人居然是父亲的风流债?他摸了摸熊口的玉坠,当下已经了然,自己从小佩戴的物件原来是父亲和她的「定情信物」!莫怪当时沈前辈会问他玉坠的事情,莫怪她当时言行闪躲。

    但既然父亲最终没能和她走到一起,却为何要将玉坠妥善收藏?以至于母亲认为这东西是风家的传家之物,从而自小便给他佩戴。

    况且当着母亲的面表达对父亲的爱意,沈掌门是脑壳坏掉了吗?风胜雪登时紧张起来,但又有些期待即将来临的风暴。

    虽是母亲的乖乖儿,可他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然意料中的争端没有发生,一声长叹传来,风胜雪看到母亲神色有些复杂。

    沈月盈的话语对于任何一个女人而言都是挑衅,可洛清诗却并未因此动怒,她的眼中更多的是怜悯:「先夫能得佳人如此惦念,九泉有知也必欣慰。」

    「呵!很下贱吧?心心念念想着人家的丈夫,哪怕他早已……可明明是我先来的,我比你早了八年!。」

    眼前美妇泫然欲泣我见犹怜,风胜雪年少感性,情绪亦受牵引,登时一转看戏心态,只觉得掌门前辈好生凄苦,甚至对一向敬仰的父亲生出少许怨念。

    为什么父亲要这么绝情?为什么会选择母亲?念头至此,风胜雪甩了甩头,赶紧将方升起的想法甩得一干二净,心里骂着自己大逆不道,若无母亲在场定要自赏几个大耳刮子。

    开什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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