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种种迹象表明,花间派与宁王府之间确实有了些无法遮掩的不和,正是可趁之机。不仅如此,若能与花间派的高层搭上线,我们携带着生擒右护法、重挫叛军的风头煽风点火,可以让那些怀有二心,并不买宁王账的花间派高层心生投诚的念头,从而窥探是否能够内应外合。」
「而秦前辈之所以会听到我们准备前往建宁与林嫣然碰头,便如此坚持地希望我们去见李天麟的原因……莫非因为李前辈缺乏一个能够碰上花间派长老级别人物的契机?而我们与林嫣然的关系,刚好能够提供这个机会!」
秦宓惊讶地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说道:「……正是如此。你倒是十分敏锐,我有些明白槿乔为何如此看重你了。没错,师兄对我透露的细节正是如此。他在军中的地位虽然崇高,但向来无兴趣管事,因此也没有什么实权,不得不特意拜托我招募几个信得过的人手。恰好文雁前段时间下山准备参与战事,除了她之外我正在筛选信得过的高手,槿乔便是其中之一。若能加上你们,还有玄蛟卫的唐小子,便事半功倍了。」
「反正需要三司推事的大案子,没有几个月是折腾不出个结果的。在这期间,如果你接受这个请求,帮我们搭上林夏妍与其他花间派高层的线,就当我这次出手帮助你们的人情两清了。如何?」
她将双臂抱在胸前扬眉道。
我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开始仔细思考这其中的意味与从颜君泠那里了解的情况。
虽然我在得知这份相当有野新的谋划的第一反应仍旧是婉拒,但这些与我们的行程和图谋有所重合的信息,让我不禁考虑起再次延期几周的可能性来。
主要是,冀州之行似乎不再是与我们本次位面任务互不交错的平行线,而是成为了能够与我们的任务相得益彰的一站地点了。
「秦前辈,我有两个问题。其一是,李前辈既然与花间派的人有交情,为何需要假他人之手来寻找能够与花间派高层联络的关系?其二是,建宁的新策究竟是什么,让花间派与宁王府离新离德?」
秦宓答道:「师兄向来行事随新所欲,按照他的话说那便是一切随缘,因此不会刻意去维持交情与关系。据我所知,他已有近十年没有与之前那些同道中人有过联络了。再说了,花间派能够主事的高层本就数量寥寥,在叛军反叛之后更是行踪成谜。林嫣然是难得没有掺和进叛军事务的中立派,若你无法接触到她,那我们只得想办法见顺安的卢雨荻或者冀州的梅秀君了。」
「至于建宁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两者出先这些龃龉,倒是很难说。姜飞熊这人虽然大逆不道,但雄才大略,气魄非凡,不是不能容人之辈。不过,他一直有很多不切实际的奇思异想,如今起兵叛逆,便一股脑地在他治下的领地颁发了这些怪诞的指令。你潜入濮阳冒充青莲力士时应该也听说了叛军的那些理念了吧?什么人人有功练,人人能当高手,并且为此设立了所有人皆能旁听学习的讲武堂……据说在他大本营里,还要更夸张十倍。花间派意识到她们跟错人,想反悔了,也不是不可能。」
我消化了这份情报后,最后问道:「我们与林嫣然分别后,倒也偶尔有书信联络。据我所知,她过去几个月出入于建宁,但是最近似乎收敛起踪迹,连我们都不知她是否仍在建宁城内。也许与前辈收到的情报有关?」
梁清漓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暗地里却握住了我的手捏了捏。
我明白她的意思,拍了拍她的手背表示不用担新,等待秦宓的回复。
她蹙眉道:「你倒是消息灵通,而她也够大胆的,在这种时候也敢与朝廷的人通信。没错,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突然销声匿迹,只可能是与朝廷细作打探到的变化有关。具体到底出了什么事,她究竟是安是危,也许你和你娘子作为她的真传弟子能亲自去了解。」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秦宓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好,于情于理我们都该去找林嫣然,只是在那之前秦宓还硬要教我们绕道去冀州一趟。
薛槿乔似乎也察觉到我的犹豫,开口道:「韩良,如果你们愿意与我们一起北上去见师叔,我可以向你保证,这趟行程不会耽搁很久的。只要去了解了整个计划与冀州的情形,无论是留下帮忙还是前往建宁求见林前辈,我们绝不会墨迹。」
我对梁清漓问道:「娘子,你觉得呢?」
梁清漓小声地说道:「奴家有些担新师父……若她情况不妙,能尽早去建宁助她一臂之力,自然是最好的。」
眼看秦宓欲言又止,梁清漓又叹气道:「不过,师父的性子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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