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府内的仆从都紧张地在准备她的行李与随行护卫。
而下一天,得知我与谭箐意欲前往建宁寻找另外能够对付宁王军的方式的薛槿乔则特别要求我们三人与她一起去见秦宓。
「师父消息灵通,能在你们离开之前提点一些在顺安值得注意的事项。」
当我们来到秦府时,一身绛紫长裙的冷玉仙使正在书房里翻阅文书。
「槿乔,你后日便要出发了,可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么?」
「是的,师父,爹爹特意将樊客卿招来,拜托他与我一起去冀州。」
秦宓道:「樊胜么?他武功已不如你了,不过也是个老江湖,倒是能帮你捡漏找补。」
她转头对我们正色道:「刚好你们来了。既然槿乔已经说服她爹了,那么薛家也会为此事出力。最重要的是,宫中已收到她的请求,陛下不日便会召见左统领,力求重审赈灾案此事不被任何朝堂上的阻力所碍。我也已与我兄长提起了此事,他是刑部尚书,会公正对待此案的。」
我们均是躬身谢道:「多谢秦前辈。」
「不必谢我,希望你们清楚,是槿乔不惜拉下颜面,并且几乎是挥霍性地用掉了这次军功的赏赐,才有我的插手之处。」
秦宓十分不客气地地挑明了她之所以帮助我们的原因后,露出几分笑意道,「不过,有你们几个陪伴着槿乔,还有樊胜同行,我倒是不担心槿乔的安全。这点,倒是我需要拜托你们了。」
我与谭箐对视了一眼,陪笑道:「无论如何,在下都十分感激秦前辈的帮助。但是我等其实准备就此与槿乔分别,前往顺安。」
「哦?」
秦宓挑眉看向我们,等待着解释。
对薛槿乔和秦宓的说辞其实都差不多,就是什么潜伏敌境,刺探情报的说法。
为了给这个帮我们大忙的女子一个妥当的解释,我还特意扯出林夏妍这层关系来,表示要重新利用起花间派的身份,混进建宁与她搭上线。
我原以为以秦宓的性子,听到这番话会翻个白眼然后并不隐晦地嘲弄我们不自量力。
但她反而是神色古怪地稍稍低头思考了一阵,让书房落入略微尴尬的沉默中。
她抬起头来后,感慨地说道:「这倒是个不大不小的巧合,我怎么没能早点想起这层关系来?既然你的目标在于此,那且考虑一下与槿乔一起去冀州见我师兄。不,你们一定得去见我师兄一面,他所筹谋的计划,你们正好能够补上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环。」
我们面面相觑,迟疑了几秒后,还是薛槿乔开口道:「师父,究竟有什么用得上韩良他们亲自奔波到冀州的事,能否透露一点具体的情况?他们已经决定好行程了,也需要自己决定是否值得改变计划。」
秦宓摇了摇头道:「幕僚当上朋友就是麻烦,还得征求他人的意愿。好吧,不过这个小女孩——」
她指了指谭箐,「——得先出去一下,接下来我要谈的是玄蛟卫黑报级别的重要机密。」
我下意识地想要争取几句,谭箐却已经识趣地起身离开了,出门之前对我眨了眨眼。
秦宓微微笑道:「倒是挺懂事的。好了,我此前离开京城去冀州与你师叔聊的事项便是与这份计划有关。你们应该也知道,宁王军实则由三个势力捏合而成:宁王府,青莲教,与花间派。宁王府是掌权者,但除去兵马将领之外,有许多的独特的底蕴都是青莲教提供的,包括莲开百籽这最关键的秘术。花间派则是另外招募的第三者,靠着牝牡玄功、玄姹相等独门绝技成为了叛军必不可缺的一环。」
「朝廷的细作打听到些许蛛丝马迹:花间派的高层似乎与宁王本人,或是他的心腹之人,有了不和。听说是因为宁王大力在顺安推行的某些举措让花间派十分不赞同,因此有了些龃龉。本来这也就罢了,天下就没有完全和谐的主从关系。但是最近我们收到情报,建宁似乎情况有变,花间派与宁王府之间的矛盾似乎恶化了,以至于朝廷的细作都捕捉到了不对。」
嗯?这与颜君泠之前发来的信息不谋而同,她说林夏妍突然失去了踪影,难道是因为察觉到的师门与宁王府的不对付,准备明哲保身了?秦宓继续道:「我师兄,浪里挑花李天麟,在宁王反叛后一直在冀州坐镇战线。但他收到这份情报之后,心思也活络了起来。他当初行走天下时,与彼时的花间派新秀打过交道,有几分交情,因此突发奇想,欲要寻找机会将她们策反招安,分裂叛军的力量。」
我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如今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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