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叙交情。
”抹去唇边残余白浆,刘珊冷哼一声,略微整理下衣裙,头也不回地走向房门。
房门打开,适才闯入那个汉子正在门外探头探脑,见刘珊出来讪讪一笑,打躬作礼,只是那面上遮掩不住的猥琐神情让刘珊浑身不适,甩头不理,匆匆而去。
得意什么啊,不过就是让二爷出了一把火的肉痰盂,跟七爷我甩什么脸子,丁七暗啐了一口,换上笑脸迈进书房。
“二爷,您交待的事情有眉目啦……”************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伍行进在东长安街头,高挑的黑布旗幡上书着‘提督东厂’、‘司礼监秉笔’等等字样,头戴尖帽的东厂番子一个个挺胸腆肚,目露凶光,街头行人纷纷闪躲,避之不及。
丘聚端坐在悠悠颤动的绿呢大轿内,拧眉沉思,这几日朝廷中人事变动纷迭,有些应接不暇,先是各处边储亏空涉案人员纷纷下狱问罪,独刘宇得以幸免,陛下恩旨将其远年巡抚任内之事特许开释,反倒是接任刘宇的前大同巡抚周南,因任内大同仓粟浥烂下锦衣卫狱,同时还牵扯到了当时督理大同粮储的户部郎中孙禄,教顾佐那老家伙很是心惊肉跳了一阵。
丘聚无意替周南二人鸣冤,在他看来,边储乃国之重计,周孙二人不能严督验收,致有浥烂,完全是罪有应得,拘其亲属押赴大同追缴赔偿也是应有之义,说白了,活该!但随后神英封爵的廷议中兵部一改前态,刘宇极力倡荐,其余廷臣也都谓神英功高当封,于是万岁爷下旨封神英为泾阳伯,赐予诰券,岁禄米八百石,刘至大何故前后判若两人?联想到他巡抚任内无罪开释之事,这其中是否有和丁寿私相授受之举?方才他去寻刘瑾述明疑虑,若果真事涉丁寿,那这小子实在太过胆大妄为,不能再听之任之,该给这匹野马套上辔头了,谁知刘瑾反教他不要多管闲事,只说早有明旨,锦衣卫会
勘查盘,厂不必手。
厂事也叫手?哼,黄口小,骤得信重,不知厚,竟然想压咱家,早晚要闯祸来,丘聚不由捏紧了拳。
轿子突然顿,打断了丘聚思绪。
“何事?”丘聚沉声问道。
“禀督,有群百姓拦轿鸣冤。
”鼠常在轿前回话。
丘聚皱眉,“厂不受讼,让他们去顺府递状。
”不多时,常返回,“禀督,那些百姓说顺府管不得他们的冤。
”顺府难以受理?难道事涉命官,丘聚冷笑,这却是厂职责所辖。
轻踏轿板,轿匆忙将轿子放,常着打开轿帘,丘聚踱步而。
“在哪?”丘聚问道。
“就在前面。
”常朝前。
也不用常了,黑压压跪着片,有百,只要丘聚不是瞎子,不可能看不见,丘聚快步前,讶然道:“尔等都有冤?”“禀老爷,不止我等,尚有许多,小的们怕冲撞老爷驾,敢前,现有我等押书在此。
”众衣衫褴褛的百姓在丘聚面前展开幅长卷,卷林林总总各类押手印,乍看也有千之数。
涉案如此之众,丘聚不得不重视起来,“状告何?”众等面面相觑,“小们也不知该告哪个。
”“混账!”丘聚怒喝,“尔等莫不是消遣咱家?”“小们不敢,小等实在有相禀,吾等俱是京师外市井游食,每计无着,前有开酒肆的李升、王击寻得我等,只消每月冒他之名领取关饷,便可得几文好,小等也是穷极思变,应了来,初时那给钱也算爽利,可近几月总是拖延,只道家曾给他银钱,他们也无钱可给,昨寻门时现店门紧闭,那竟失了踪影,可怜我等辛苦数月,竹篮打,甚是凄凉,求老爷开恩,寻到神机营为我等讨还工钱!!”丘聚阵腻歪,什么糟的,还道是冤,原来是群冒领军饷的无业之徒,军吃空额虚饷早成惯例,那些武着实可恨,但这些助纣为之徒也非什么善类,丘正有心将这些都痛打顿给个教训,忽然听到后,什么,神机营?哈哈,真是瞌睡来了送枕。
“来,将状纸收了,这些统统收押。
”丘聚角。
************‘啪!’惠安伯张伟抬手的记耳刮子,抽得都挥使福英原转了圈。
“你他娘的好事!”张伟怒气冲冲将份奏章抄本摔到福英脸。
福英摸着肿痛脸颊,嗫喏道:“往都是平安无事,谁晓那两个小子此番先收了银子,竟然来个卷包烩……”“你还有脸说,谁让你得这,钱请吃酒,亏你他娘也想得来!”张伟忿忿道。
“领饷的事标也曾与爵爷回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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