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稚嫩的小脸上一片潮红,赤裸的娇躯在透窗而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靡靡华彩。
刘珊不知为何一股火气冲入顶门,直冲了进去,操起案上戒尺对藤椅上的两人狠狠一通鞭笞,那是她第一次打爱若珍宝的弟弟,小弟被吓坏了,赤身跪在她的脚下苦苦哀求,那个丫鬟如受伤的雏鸟,惊恐地缩在角落里求饶垂泪。
小弟再三恳请不要告诉父亲,她应允了,小弟的要求她永远不会拒绝,只是第二日,她将那个丫鬟远远发卖,事先末曾告诉刘仁一句,从那时起,那个喜欢围着她欢笑取闹的弟弟与她渐渐疏离,且愈加顽劣,姐弟再不复往日亲昵。
刘珊并不后悔,小弟功末成名不就,岂能让那些狐媚子勾引了去,她年近双十,早至摽梅,近年来也屡有亲朋故旧愿为作伐,她皆以不舍老父为由推却,其实更加放心不下的,是那个与她若即若离的弟弟……
按着后脑的大手打断了思绪,压着螓首一寸寸向那根巨物靠近,刘珊不敢去看那根又粗又大的坚挺巨物,她唯有合上双眸,用尽全力张开檀口,先将鸭卵大小的龙首含在口中。
一股淡淡的腥咸气味在口中扩散,直冲入脑,果真好大,小弟的那个怕是万万不及,刘珊为自己突然萌生的想法羞愧欲死,自暴自弃地奋力吸吮口中巨物,一分分地将之吞入喉中。
“对,便是这样,用舌头缠绕,不要碰到牙齿,嘶——”
丁寿适时指点着少女的青涩口技,惊讶于自己的昂藏巨物竟能被娇艳樱唇
所完全没,整个体仿佛包在个深邃软的无底深渊,喉轻轻夹吮着硕龙,带给他阵阵快意,他不由好奇,袄裙那幽谷是否也如女子小嘴般包深涵……刘珊只觉喉咙都要被那铁破,近乎窒息的压抑使得她身子紧绷,咽喉深压力顿增,口异物的在这股压声舒畅低,卡在喉的龙似乎又涨了圈,她有种强烈的作呕感,她想要吐口狰狞,直抒臆,将满腔不甘与羞愤尽数怒吼,倾泻在这无耻之徒身……可她不敢,她不知道自己的扫兴之举会引来寿怎样的愤怒,这个恶魔又会对刘家进行怎样的报复,忍忍吧,为了父,为了小,这点苦楚又算得什么……刘珊捧着茁壮巨的昂龙,深浅,渗的滴滴与她的津汇,将虬结身弄得油闪亮,汁淋漓。
寿垂眸俯视跪在自己胯卖力舐的清秀女子,挺直瑶鼻不时没入茂杂草之,长长睫随着螓起伏轻轻闪,泪珠犹存,不时为自己的火热身躯添滴清凉。
部正堂之女,豪门千金,闺之秀,在明朝也算有数家,却又如何,形势所迫,只能受于,官场如战场,若是满盘皆输,少不得还要祸殃满门,子散妻离,也不得安宁,不想落得周彦亨那般场,就只能直当赢家!寿眸厉芒闪现,心底戾之气顿,按住螓,腰身开始快速挺。
“唔唔……”刘珊觉得自己就要背过气去,每次怒龙的进击冲撞都让她喉翻涌,呕吐之感越来越烈,后番快速的冲刺,即便她心存舍身之念,也支撑不住,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忘记其他,双手不由自想推开男雄健腰跨。
“爷,有眉目啦!”书门突然打开,兴冲冲闯了进来。
个衣衫华丽的秀丽女子半跪在爷胯,爷正将那如樱桃般的娇小嘴当成小样疯狂抽着,咦,这女子看着有些,似乎是宣府时那位总督家的小姐……屋景象让挢,时愣在当场。
“滚去!”寿低吼道。
“诶。
”蓦身转了去,临走还不忘将敞开门拉起。
突然被撞破的羞愧愤急让刘珊紧张万分,喉不由自紧紧收缩,将卡在喉的龙险些碎,寿‘啊’声叫,脊椎,双手紧紧伸进刘珊秀之,硕龙瞬间喷滚滚熔浆,直女喉咙深。
霎时间刘珊
脑中一片空白,她挣扎着想要躲避那滚烫熔浆,可被男人紧紧控制的身体却又无法躲避,只有默默承受。
那滚烫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射入刘珊喉中,她无奈地吞咽着,浓浆又浓又稠,吞咽不及甚至从鼻腔中沁出,她娇躯如波浪般震颤,十个鲜红指甲深陷进男人结实臀肉中,深埋入蓬乱毛发中的瑶鼻发出几声轻微鼻音,是她仅能为之的抗议。
丁寿屁股抖了几下,终于将刘珊松开,刘珊迫不及待地吐出口中阳物,伏在地上一阵剧烈咳嗽干呕,浓白精液夹杂着少女涕泗,从口鼻中不住渗出,狼狈至极。
“小女子已然遵从吩咐,不知大人何时履诺?”咳了几声,刘珊喘息已定。
“只消令尊不再犯糊涂,丁某定当践诺。
”丁寿施施然坐回椅子,带着几分轻佻道:“当然,小姐若是有心,不妨也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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