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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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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欢(86-90)(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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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阿灵顿。

    这一次,那个幻想中的身影没有跟来,不再处处投射在她的生活当中。

    总算是成功地戒掉他了吧。

    梁韵想。

    她说「戒」,因为陈漾于她,就像是药瘾,不是单单能简单忘掉的,是要强制地甚至血淋淋地戒断。

    终于,经过了700多个日日夜夜,梁韵的日子渐渐地归于平静。

    尽管她偶尔,还会在喝粥的时候,想起他切的萝卜丝;庆祝圣诞的时候,会仿佛听到他在说拉雪橇的是姜太公的「四不像」。

    这样的时刻,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完全消逝。

    ******陈漾在那天,眼睁睁地看着梁韵从自己眼前走开,和闻殊并肩进了公司的大楼。

    他第一次发现,眼泪落下的时候,是有重量的,每一滴都牵扯着心脏,砸在地上,是钝钝的痛。

    迈进家门的那一刻,陈漾的所有外在防备都被情绪击垮,趴在床上抱着被子失声痛哭了起来。

    那一次应该是他最近几年哭的最彻底的一次,懊恼和悔恨比以往都甚。

    他痛苦地意识到,他这次真的彻底的失去了梁韵,也失去了心脏中最柔软的一部分。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每次早上醒来陈漾都会试着去摸一下床的另一侧,可是每次都是空荡荡的。

    她不在,也不会再回来了。

    下班回到家后,感觉静得可怕,他会打开电视,或者播放电影,不为了看,只为了让家里有点声音,这样就不会太寂寞。

    陈漾的车上开始播放梁韵喜欢的音乐,周而复始地循环。

    她给他买的天蓝色的床单,他舍不得用,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子里面最安全的角落。

    有时陈漾会去书房旁边的「工作室」,坐上一整夜,像是功夫片里被高手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只是盯着一处透明的匣盒看。

    那处盒子里,是一副雪白的猫耳箍,和一条柔软可爱的猫尾巴。

    过了几个星期,陈斌来找陈漾喝酒。

    两个大男人沉默地坐在客厅的地上,一人拿着一个瓶子,不间断地往嘴里灌。

    最终还是陈斌先沉不住气,「你要不是我哥,我他妈一定好好揍你一顿!」陈漾不吭声,他宁可陈斌跟他动手,打他几拳,也许周遭就不这么麻木了。

    陈斌临走的时候,甩给他一张打印了什么列表的纸。

    「梁韵要带的游学团,时间、地点都在上面。

    陈漾,我告诉你,这次你追不回来她,就放手吧,别祸害她了行吗?!」陈漾捏着那张纸,第一次,感觉到,面前站着的弟弟,比他更像个男人。

    转天,陈漾就向医院递了辞呈,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飞去了法国。

    巴黎,那是梁韵在欧洲的下一个落脚点。

    九十.婚礼离纽约一个小时车程的长岛。

    Oheka城堡,像是童话中公主的奢华庄园,梦幻马车、音乐喷泉,完美的大型宴客场所。

    虽是价格不菲,但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自然值得。

    伴娘们遵照中国的传统,一水儿的喜庆红裙,衬托得新娘的婚纱越发地洁白耀眼。

    一身海军蓝新郎装的闻殊,紧张地在镜子前面摆弄着暗红色的领结,西装上衣的领口是一朵娇艳的玫瑰。

    「别拉了!再拉就掉下来啦!」梁韵笑话他,「又不是第一次见面,紧张成这样!」「等回国再办一个中式婚礼,就有经验了」闻殊羞涩地笑笑。

    梁韵故意夸张地咂舌,「你知不知道,结一次婚要花多少钱啊?!」「没办法,谁叫太太的朋友大多都在这边,而且她又想要一个在古堡里面的公主婚礼?」闻殊满脸都是宠溺的笑容,眼睛里是盛放不下的幸福。

    典礼宣誓的时候,新娘新郎双双泪崩,俩人无语凝噎了半天,才把誓词勉强念完,交换完戒指,闻殊终于如愿地吻了他的合法新娘。

    晚宴时间。

    新人的第一支舞过后,DJ把音乐调成了快曲,现场气氛一下子热烈了起来。

    跳了几支舞下来,双方家长和伴郎伴娘都致完了辞,就到了传统的游戏环节。

    新娘扔捧花差点儿引起单身女性们的一场群殴,大家笑着闹在一起。

    到了男士的部分,是要新郎把手伸进新娘的婚纱里面,把吊袜带摘下来,往男宾客群里抛。

    闻殊不知是喝高了手抖,还是故意的,用力一丢,白色的吊袜带忽忽悠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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