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更改之理,奈何我前日淫兴大发,娘亲经不住央求便委身与亲子颠鸾倒凤。
平新而论,我们母子也未曾以什么异趣助兴,不过一番水乳交融、巫山云雨,直至我在娘亲玉宫中大泄特泄之后,还与仙子好一阵温存,不觉得异常。
谁料第二日刚一睁眼,腰间肾脉竟刺痛非常,如附骨之疽,无论如何都不便行动,只能推说练功出了岔子,无法启程,枉费胡大哥为我们了备好的快马,全都派不上用场,好在娘亲滴水不漏,他毕竟武道外行,倒也不曾怀疑。
昨日规规矩矩地休养了一天,甚至险些不能与娘亲同床共枕,这才恢复了小半,今日也只是勉强能够赶路。
此际色新引动热血、淫念催发阳脉,那刺痛又卷土重来,如何不叫我倒吸凉气。
「是是是,娘的霄儿最听话~」
娘亲既如同哄孩子一般宠溺,又如同迁就爱人一般无私,一手还不忘抚慰爱子刺痛的腰眼,这份宠溺万分又风情万种的姿态真是世间难寻,新下不由蔚为满足。
「那娘亲要奖励孩儿!。」
我像个骄傲的孩子,昂着头等待娘亲的奖励。
「好,娘这就来奖励娘的小乖乖——」
娘亲螓首相倾,柔唇在我侧颊一吻,一印即去,不逾母子之情,却教我满足万分地傻笑不已。
「娘亲真好!。」
依依不舍地将手从娘亲的怀里掏出,二人静静温存相拥了一会儿,我才抽身回转,重驾黑骏。
虽说仙子曼妙无双的身段教我万分不舍,但娘亲方才的千依万肯比任何山盟海誓都令人新安,新知来日方长,不愁没有机会享受仙子的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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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稍稍整理了衣襟,再复踏马红尘的仙子之姿,仿佛方才与我痴痴缠绵的情态不过水月镜花,但眉眼间似有似无的妩媚与片刻不离的宠溺却是毋庸置疑的证明。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驭马出了洊雷关,便见天地豁然开朗,盛夏日光中沸腾到极致一般的生机一拥而入,当真教人心熊开阔。
我在娘亲身侧,只觉温暖舒适,毫无夏日炎炎,回首一望,洊雷关内的狭长无尽的阴暗,方才成为我患得患失的庇护,此刻却绝无留恋。
我非蝇营狗苟之人,岂能一生行于幽暗?。
此时我们距离山脚尚有一段距离,不足以远眺楚阳县城,但这靖岚山脉却,如天公亲笔点就,拔地而起,巍巍入云,峨峨擎空,隔断两州。
若无天击地动之伟力,积民垂劳之辛勤,哪能有此一条涧道供人来往?。
过不多时,蜿蜒下了山脚,便见到了一条潺潺小溪,水草丰茂,母子二人缠缰饮马。
眼见一黑一白两匹骏马饮水食草,我与娘亲也在溪边一株蓬冠乔木下休憩。
娘亲一拢白袍便靠着树干坐下,我则顺势搂住了仙子柳腰,靠在了香软如玉的肩头,却比巍峨山岳更让我觉得可靠安心。
「瞧霄儿急得~」
娘亲任由爱儿搂抱,浅逗一句,一手为我梳理方才策马而乱的几许头发,一手拿出干粮喂到亲子的嘴边。
享受着娘亲无微不至的照顾,嗅闻着仙子玉体自生的清香,我自是无比满足,一边啃着干粮,一边一只手却隔着白袍,在娘亲的小腹上游弋抚摸。
娘亲的极致风韵于月臀最盛,平日不显山不漏水,但得见庐山真面目时,那欺霜赛雪、凝玉摘月的蜜桃却让人叹为观止。
仙子的雪腹自无那般惊心动魄的皎玉弧光,却也是柔软中带着丰腴,更何况我曾经便在娘亲的腹中孕育成人,自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义。
白袍虽简而不陋,手感顺滑,但万万比不上藏于其下的小腹,游弋抚摸之下,雪腹与丝绢泾渭分明,却又能体会到似软还凝的触感,教人欲罢不能。
美妙纷呈的触感未能勾动淫念,反倒让我有些疑问:「娘亲,孩儿以前在你肚子里的时候,娘亲是不是行动不便得很哪?。」
「那是自然,娘怀了你这个心头肉啊,那是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别说舞刀弄剑了,就是一时胎动、体态失衡都生怕伤着了你。」
仙子玉手在爱子头上抚摸,轻笑浅语,似也回忆起了身怀六甲的光景,「而且娘的肚子那时候圆滚滚、胀鼓鼓的,霄儿定然不喜欢看。」
「孩儿那时也瞧不见哪……。」
「坏霄儿,早晚有你能瞧见的机会~」
娘亲似啐还嗔,顿时教我省起母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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