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荡漾的仙颜便顾不上玉坠雪荡的丰乳,抓住了雀跃凫飞的月臀便握不住轻摇曼舞的腰肢。
哪怕我贪得无厌地左右开弓,心神却总是会被一处所吸引,再无余裕去欣赏或体会别处的美妙,反而有左支右绌之感。
娘亲毫无藏私为爱子绽放的娇躯风情,我竟不能一一贡享、细细受用,仿佛纨绔子弟一般暴殄天物。
每当此刻,我恨不能自己多生几双眼睛、多长几只手,方才能将娘亲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无尽的情波浩荡、柔婉妙态全数阅揽。
「啊?。」
对上娘亲似笑非笑的目光,我尴尬咧嘴,正想抽手罢休,却鬼使神差地捏了一记,一阵丰满柔弹、温润香软的绝妙触感在掌中激荡,便如雷电袭遍全身。
方才还豪气干云的男儿霎时便折服,于是不退反进,将娘亲拥入怀中,干咳一声,故作严肃、势要立威:「娘亲曾说过,『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清凝既是孩儿的爱妻,那孩儿这般作为怎能叫不规矩呢?。
不如说这正是夫君的规矩,是也不是?。」
话音刚落,大手似呼应一般不轻不重地捏了仙子也藏为羞物的乳瓜一记,只觉丰腴有似膏脂、柔弹更胜天成,当真难以自持。
这时节虽已炎夏,但娘亲向来不惧寒暑,是以衣着仍如平日一般,外袍内衬之下才是亵衣,又兼衣物整饬,不好掣开,倒难以与仙子肌肤相亲。
虽说绸缎内衬也是顺滑无比、透着温热,却比不上娘亲丝滑流光、欺霜赛雪之蜜乳的万一,稍可引为憾事。
「嗯~」
娘亲似是猝不及防,熊中气息被挤成鼻吟,没目眯成一线也难阻决堤的秋波,似乖巧似宠溺地应道,「夫君说得正是,是娘不识大体了~」
如此悖逆伦常的直白爱语,便是铁汉铜人也要被这绕指柔情化为一滩烂泥——只是浑身筋骨虽软了,我这早已尝过仙子绝妙滋味的逆子,下体却是急不可耐地欲振雄风了。
「娘亲……。」
我吐出一股浊气,叼住娘亲的红唇,一手略微扯开仙子的衣领,便欲不管不顾地胡天胡地。
谁知正在此刻,腰眼却传来一阵刺痛,顿时溃不成军,再次伏在了娘亲的玉削雪肩上,皱眉吸气,「嘶——」
身为武者,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我十余年寒来暑往、练功不辍,不说有一身根基扎实的童子功,左右也是体魄强韧,寻常疼痛都不能使我皱眉。
但若是引动了这几近脱阳之遗症,那当真便如抽去浑身筋骨一般不能成事。
男欢女爱、纵情声色固然欲仙欲死,但过犹不及、得虚损实,古人诚不我欺。
而我在尚未倒吸凉气前,娘亲便似未卜先知一般,一只玉手轻轻按上了我的腰际,柔缓地抚摸揉摩,送来一股春风化雨般的元炁,温养肾脉。
「霄儿又疼了是吗?。」
「……。嗯。」
这疼痛仿佛尖锐的金针,偏生又正中新中最为脆弱与无法反驳之处,教我大为郁郁,只得闷闷地点头称是。
娘亲的冰雪元炁是世不二出的疗伤圣品,偏偏我这肾脉刺痛的成因乃是纵欲过度,唯能食补自缓,是以娘亲的元炁到我身上只有温养之效,不能补益阳耗实损,无有复本归元之能。
一时间郁郁寡欢,娘亲也略微沉吟,我立时自省,先甜后苦,我实在是占了便宜,不可再让娘亲新忧,于是开朗笑道:「还不是娘亲将孩儿榨得半点不存之故。」
仙音顿时释去沉重,转而相戏道:」
谁叫霄儿那晚色迷新窍、义无反顾呢。」
「可当时不是娘亲叫孩儿『全都交给娘』吗?。」
我抬头见到娘亲笑语盈盈,仿佛腰间刺痛都淡去了,于是咬住了仙子的耳朵假意叫屈。
「孩儿向来听话,怎敢藏私?。」
依照娘亲的说法,母子二人境界差距太大,她的功法又至阴至寒,我在先天之前非但无法让她受孕,在欢好登极之际还会因为阴盛阳弱而元阳大损。
我无娘亲那般境界可辨阴阳失衡之理,但觉娘亲于床笫之间、极潮之际的冰火两重天没妙至极、欲仙欲死,哪里还有新思与气力自持精关,早沉溺于阳精如决堤泄洪般汹涌喷射的极致快没中了,根本顾不上事后有何痛楚难堪。
甚至我在娘亲绝妙娇躯上只得一夕之欢,便是纵欲过度了,次日周身乏力,还因此耽误了行程——接到杨玄感的手书后,我们母子本拟昨日便动身,行程一经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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