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下部】(1)(第5/10页)
哪怕早有准备,我的惊讶丝毫不逊于陈瑶。
「平河渡,渡白了发,万里黄沙咫尺若天涯;痴人笑啊,笑破了秋,恍然入画擦肩一梦难回头;人不走,为谁留?若从头抱山,那山可依旧。
兰琴断,断桥锁寒舟,为你卷帘为你斩诸侯;青丝年少,去日荒凉,一口一口就喝到人断肠;彼岸花,媚如钩,今生前世路,怎负我一千年苦修!凤啸九天若天上浮云不可拥有,疲惫双眼独弄半拢罗袖;誓把一抹残月葬在归乡渡口,情似曲过只遗下无可挽救;唏嘘,牵挂,何与君合衾同椁——情怀不老,百世千秋!彷徨,挣扎,且把功名身外留——容颜末改,强说新愁!……凤啸九天若天上浮云不可拥有,……强说新愁!「终止音苍劲激昂,戛然而止,鼓手大汗淋漓,我也大汗淋漓。
整个演播厅寂静无声,呆逼们时不时地瞟向我们的评委队伍,就像那里坐着几头史上巨兽。
然而和绝大多数观众一样,这些人并无特殊之处——掌声终究山呼海啸般席卷而来,肆无忌惮地撬开耳膜直往我们脑袋里按,观众席的几位女嘉宾甚至几度站起来,眼眶通红,挥动双手一遍一遍抽着纸巾,不知这是否过于夸张了些。
点评环节,李咏在说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毫无疑问,评价有点高,虽觉在所难免,还是让我猝不及防。
令人意外的是节目组迟迟末能公布结果,这让逼们有些不知所措。
当然,不知所措的还有评委席的诸位非常专家团,现场正进行着一番激烈争论。
理所当然地,由于赛事机制,终究也没论出个所以然来,这种事毫无办法。
确实没有办法,打演播厅出来时,我接到一个电话,陌生号码,来电显示为平阳本地。
我说喂,对方开门见山,表示自己是李祖光。
如你所料,关于获奖名单,非常专家团产生了巨大分歧。
按规则,《梦想中国》每个选区限定名额是6人。
在省台的某个休息室,李老艺术家告诉我,他说,这档节目虽不需要戏曲,但两位评剧选手——蓝凤组合难免让专家评
委「眼前一亮」——她们都人到中年,唱的是评剧,却以歌曲的形式表现出来,「也许不够专业,但唱功确实还不赖」,与《咏劫》异曲同工,这种表演方式比较难得,文化层次也很独特,「或许可以给《梦想中国》增加些元素」。
很显然「两位评剧选手」均来自凤舞剧团,值得一提的是,评剧新唱乃剧团一大特色,可惜我一直没亲眼所见,也不明白「特」在哪,母亲则笑称,这「杀手锏武器啊,岂能轻易示人」。
他老的意思显而易见,掏粪女孩与蓝凤组合之间,只能二选一,老实说,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不过想想也正常,倒是我大意轻敌了。
老李同志表示,你们乐队年轻有活力,糅合了多重元素的摇滚风格,颇具现象级潜质,实力还是有的。
他说《梦想中国》需要平民选手,更需要成长型选手,「这机会可不多见」。
我想说点什么儿,却真不知道该说点啥好了。
好一阵,我说,我弃权吧。
李老艺术家足足愣了四五秒,说这事儿没有先例可循,观众也不会接受。
我说:「又不是原创作品,是他妈我抄袭别人的!」得承认,有点激动。
艺术家一双小眼刹时瞪得滚圆,要吃了我一样,老实说,吓我一跳,这头远古犀牛。
即便该犀牛不会真「吃了我」,但他说「评委组尊重每个选手的意愿,你确定不考虑争取一下」?我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哥们仰起头来,眉头紧锁,看不出这人什么表情。
许久之后他才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他说:「凤舞艺术团是你妈的剧团吧」而我又能说什么呢,我说:「别告儿我妈知道,我妈的剧团吧,不容易」是的,我是这么说得。
参赛的事我当然没告诉母亲,基于什么狗屁心理,我也不明白。
没过多久,官方姗姗公布了一则简短消息——鉴于某选手的个人原因,经主办方与赛委会综合评估,决定取消该乐队参赛成绩。
虽觉模棱两可,倒也说得过去。
到周日上午十点半时,母亲总算通知我,午饭订在人民路上,十二点准时开吃,过期不候,吓得我跟陈瑶打个的就杀了过去。
人民路中段以脏乱差闻名,据陈瑶说这里有几个好馆子,我们所在的这个清真羊肉便是其中之一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