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寄印传奇纯爱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寄印传奇纯爱版(16)(第4/10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肉刀削,姥爷的海带汤,其他若干人等花里胡哨的各种面,以

    及几瓶啤酒和香烟——害我跑了两三趟。

    曾几何时,钓鱼也变成了时髦的怪癖,何况是在人工塘里。

    据父亲说,搞垂

    钓塘关键在于把握好难度,让客人体会到某种微妙而幸福的成就感。

    他说的对,

    这会儿姥爷就徜徉在这种成就感中销魂蚀骨,难以自拔。

    直至我奉上午餐,他才

    丢开自制鱼竿,允许我暂时代为掌控。

    他老在钓虾。

    他老指指水桶,说晚上留下

    来吃饭。

    他老玩上瘾了。

    梧桐很老很高很大。

    有树荫,不太热,但也算不上凉快。

    于是我问姥爷咋不

    去看戏。

    他愣了下,然后直摇头,说唱了一辈子,离是离不开了,但也不能跟太

    近,何况是自己闺女呢。

    「晕眼啊」他呼噜一声后,从海碗里抬起头来。

    我无

    话可说,只好点了颗烟。

    很快姥爷就夺回了操控权,难为他老一大把年纪了还要

    狼吞虎咽。

    我掂瓶啤酒,决定像个返乡农民工那样到自家田间地头转悠转悠。

    父亲坐在渔屋前的老榆树下。

    同我一样,他也在喝一瓶啤酒。

    一旁的红漆木

    桌上,几乎陈列着前电气化时代的所有娱乐方式:扑克、象棋、《水浒传》和一

    本暴露着女性大腿的铜版健康杂志。

    该杂志会虚构出一些卑微的人名,然后以怜

    悯而色情的口吻尽可能地详述他们在性生活上遭遇的种种困难。

    这之后它会提出

    解决之道,往往是些生活小常识,籍此你的人生会迎来重大转机。

    据我所知,它

    曾帮助很多青少年成功地实现了手淫,这其中就包括我。

    羞愧的说,此时此刻,

    我脑海里没来由地就跳出零零年夏夜父亲的哭泣,还有母亲的叹息。

    所以一看见它,我就尴尬的笑了。

    父亲也笑,问我六号走不。

    我说看看。

    他

    又邀请我钓鱼。

    我说没意思。

    「啥有意思?!」他拍拍桌子,嘴唇翁动着,却没

    了声音。

    我不知作何反应。

    好在

    眼前的脑袋一番摇摆后又仰了起来——父亲以一种故作幽默的口吻说:「给你布置个任务,咋样?」「咋样」两个字并没有说出来,但他就是这么个意思。

    「好啊」我说。

    「喂猪去」他丢出一串钥匙。

    我捡起,刚走两步,父亲就哈哈大笑起来。

    是的,货真价实的哈哈大笑,白背心下的肚皮都在飞速颤抖。

    「你还真去啊!」他说。

    「喂得过来么你!」他又说。

    父亲拍着大腿,眼泪都流了出来。

    于是他擦掉眼泪,说:「猪——还是我去喂,你——到山墙下揪点银杏叶,你奶奶都唠叨两天了」经再三确认,我总算在西侧山墙外找到了那几株父亲「悉心栽培以便药用」的银杏树。

    拇指粗,孱弱得像个甲亢病人。

    在小心翼翼地摘掉其一半叶子后,我终于狠狠心来了个风卷残云。

    于是它们索性淹没在墙根越发凶猛的藤蔓间,消失了一般。

    出于某种愧疚,我冲着银杏树撒了一泡尿。

    我觉得这将有助于它们茁壮成长,再不济也好快些容光焕发。

    提上裤衩,我环顾四野,神使鬼差地,就沿着小路走到了尽头。

    拐过墙角的同时,我系上了手中的塑料袋。

    理所当然,那泡屎还在,只是与两天前相比它变得愈加干硬。

    在物理学上,这是个十分有趣的过程。

    张凤棠的尿——或许是某种pH值为7.5的碱性混合物——却不见了。

    它消失在松软的土壤间,就像我亲姨从末蹲过那儿一样。

    这自然也符合物理规律,所以我并不惊讶。

    围着那泡暂且称之为「尿」曾经存在过的地方,我转了好几圈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