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感受到一股暖流随之涌入转瞬流进四肢百骸借着这股真气引导混乱四溢的真气逐渐归拢再度汇聚丹田。
盏茶工夫后丁寿起身拭去额头汗水“如何?”
萧离脸上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振袖而起“你何故助我疗伤?”
“这话说的自从太白山相识萧兄助我也非一次丁某几时问过萧兄缘由。
”丁寿依旧笑得没心没肺。
扫向一旁冷眼旁观的司马潇萧离沉声道:“今非昔比你我已成仇雠难以共生在世。
”
“嗤——”司马潇不屑冷笑满是讥嘲。
你笑个屁二爷的笑话很好看么丁寿没好气白了男人婆一眼。
“萧兄你我以及司马哦还有刚才那两个和尚我等都无缘当年那场武林浩劫说来彼此并无深仇大恨想我魔门根基被毁数十年子弟星散纵有几分怨气也该是我二人想讨回公道才是足下又何必咄咄逼人定要分个你死我活呢?”
“自古正邪不两立魔门荼毒武林江湖同道匡扶正义乃应有之义。
”萧别情语音铿锵有力怒火满腔“况且魔门勾结鞑虏图谋中原人人得而诛之!”
“好一派义正辞严萧兄在石沟墩你我三人心无壅隔并肩杀敌携手御虏你看我与司马可是与鞑虏勾结之辈!”丁寿冷笑。
“
这……”萧离一时结舌亲历石沟墩血战众人皆是浴血奋战九死一生若硬说丁寿二人勾结鞑子来演这出戏未免太过。
“纵然你二人未曾如此做可昔年温玉柱所为却是有目共睹。
”
丁寿忽然仰头大笑笑得萧离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萧兄既说以往便也当知昔日魔门力压群雄江湖可谓太平无事自魔尊坠崖魔门各路高手群起复仇掀起武林数十年腥风血雨溯其源头还是阴山一战此言可是?”
萧离沉声道:“不错温玉柱引狼入室欲窃九州神器罪有应得。
”
“可这事若从根上就是子虚乌有呢?”丁寿戏谑挑了挑眉毛。
“此言何意?”萧别情面沉如水“当年勾结外虏之事人所共知魔门多行不义这才引得武林同忾而今还想抵赖不成!”
司马潇甩袖负手白净玉颊上神情漠然“魔门行事由心当年既不屑解释而今又何须抵赖。
”
丁寿看了司马潇一眼嘉许点点头对方直接将头扭向一边不屑搭理让丁二白讨个没趣。
“所谓‘人所共知’也只是令祖八人的一面之词吧?”
“缇帅若要辱及家门萧某明知不敌也要拼死一搏!”萧离怒火满腔俊面涨得通红。
“萧兄且消消气江湖人都说当年与魔尊同行者是一蒙古贵人天魔坠崖参与伏击者只存令祖寥寥八人敢问那位蒙古贵人究竟是何身份最后又如何处置萧兄可知?”丁寿道。
“北元鞑虏除了一死还能如何!”萧离不以为然。
“好一个死无对证!阴山战后幸存八人也是精疲力竭竟能短短数日间深入大漠千里往返于万军之中救出英庙而毫发无损如此通天彻之能几位前辈还真不愧‘圣人’之称啊……”
“你究竟想说什么?”萧离如何听不出丁寿话中讥嘲寒声问道。
“萧兄不觉得那个不知下落的蒙人与安然北还的英庙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么?”
“你是说……一派胡言!”萧离身子微微发抖不但愤慨胡言乱语的丁寿更为自己竟然会产生那样荒诞的想法而忿恨不已。
“萧某本以为缇帅虽身在官场仍不失为一热血豪杰而今看来哼哼果然物以类聚魔门余孽个个皆是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的无耻小人!”
司马潇袖中拳头握紧眸中闪过一丝厉色才踏上一步陡旁边伸出一只手臂将她拦住。
“萧兄若是不信不妨回家问问萧老前辈顺便带上家师的一句问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道轮回有欠有偿世间没人能一直占便宜早晚会有人连本带利讨回来。
”
萧离胸口剧烈起伏虽处寒冷冬夜鬓角不住有汗珠滚下一字一顿道:“敢问尊师上下?”
“若非阴山当事之人谁又能如此清楚内情。
”
丁寿轻声细语却让萧离如五雷轰顶两耳嗡嗡作响。
“你……你……你是温玉柱之徒?不!绝不可能!他已死了五十余年了你怎么会……”
“师父神功通玄区区阴山断崖如何能伤得了他他老人家对当年的几位朋友可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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