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理智去搏命;二爷平日为人行事力所能及的好事他不介意去做前提不危及自身利益而今这状况已不是利益权衡了而是九死一生他有官有钱有权有势豪宅良田姬妾如云何必玩命犯险!
看了丁寿神情司马潇了然轻蔑一笑便要长身而起。
“司马师……司马先生你我胜负未决你又有伤在身何必冒死涉险呢?”
司马潇又吞下了一颗碧灵丹苍白面颊再度恢复红润取了坡下拴着的坐骑翻身上马“借你马匹一用。
”
“若是不死再和你决个高下。
”司马潇纵马下坡擦身之际一声嗤笑“男人?”
***
村内
一间大户人家的正厅内一个粗眉大眼的蒙古壮汉正对着一桌酒食享用两旁立着十数个按刀护卫虎视眈眈盯着廊下瑟瑟发抖的此间主人一家。
壮汉长相粗豪吃得却是一副斯文样子不同其他蒙人用刀习惯一双竹筷使得极为熟练。
房舍主人、此村的村老胡须灰白足有五十余岁看着这个占据了自家屋宇又强迫家人为奴伺候的鞑子头领战战兢兢不敢多话。
壮汉细细品味着杯中黄酒忽听里间传来一声惊骇尖叫及怒喝声随即便是一声女子的惨叫。
闻得那声惨叫村老登时面色惨白瘫坐上正饮酒的壮汉浓眉微微一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个年轻少年拎着裤子从里间走了出来他年纪不大粗颈肥身剃着蒙人俗称‘怯仇儿’的发式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席间上首位置不顾餐盘内汤汁淋漓直接上手抓了便吃。
壮汉停了杯筷微微笑道:“可耍快活了?”
“这南朝女人皮肤倒是细嫩奈何太不禁用我不过给那小娘们通通后门她便痛死过去了败兴一刀砍了。
”年轻汉子扯了一条鸡腿大嚼。
二人说的是番话这家人听不明白畏惧又带着希冀看着两个鞑子头领目光不时瞟向里间。
“你的孙女死了。
”蒙古壮汉张嘴是一口道的大明官话。
村老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呜呜——”其他家人也是哭声一片尕娃娃才刚十二岁家里人的心尖尖便这样没了。
“吵死了都给某砍了。
”蒙古少年下令。
“慢着。
”壮汉喊住了抽刀上前的蒙古护卫“日固德俺们入关是为了抢掠生口你把人都杀了难道空手回去么?”
少年哈哈大笑“南朝这么大有的是牲畜人口先让草原的勇士们放纵快活一番有何不好!”
“明人大军何时汇聚还不可知万一来得迅速到手的生口粮食被夺回去这个冬天怎么过?”
少年恼了“南人像兔子一样胆小懦弱我日固德是大草原的雄鹰再多的汉蛮也只是口中的猎物讷古哷凯你这个胆小鬼不配‘巴图尔’的名字!”
“某叫何名不须你管此番巴尔虎联合土默特南下打草谷是为了部族生计不能再由你胡来。
”
“你……”日固德狠狠跺脚这个家伙懦弱胆小偏偏太师和阿爸都看重于他待回到草原定要将这家伙的劣迹告于姐夫知晓。
日固德正在恼怒又听外面一阵嘈乱他的部族勇士们胡嚷乱叫让他更觉面上无光。
“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抢女人分财物打起来了?”
“日固德有个汉人杀进村来了。
”一个蒙古军士冲进来喊道。
“一个人有什么可怕的你们都是死人啊放箭射死他!”日固德火冒三丈。
“射了把他的马都射成刺猬了可是……”
“可是什么?!”日固德揪着这个废物喊道。
“他他他会飞……”
“放屁!”日固德撇下这个胡言乱语的家伙走到了大门前待看清村口景象时失声叫道:“长生天他真的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