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是卑职们无能待到了固原定为大人寻摸几个娇滴滴的美人……”
“不用到固原了现在就来了。
”
顺着丁寿目光郝凯看向了刚进店的一名少女一身剪裁得体的紫色劲装足蹬粉底鹿皮快靴长腿婀娜玉立亭亭三指宽的绯色腰带紧束蛮腰更衬得怒胸蜂腰凹凸有致。
少女进店一扫便发现了丁寿所在径直而来。
不理堂中警觉站起的锦衣卫少女自顾走到近前长剑重重在方桌上一放“丁寿?”
“大胆!”郝凯拍案大喝。
丁寿不满横了郝凯一眼讨个没趣的郝凯移到别桌在丁寿示意下一众锦衣卫重新入座。
“姑娘看着面善我们见过?”
“我师父是司马潇。
”
丁寿一拍脑门“咱们在京郊碰过头竟然险些忘记真是该死未请教姑娘芳名?”
“慕容白。
”慕容白在丁寿对面坐下。
“相逢即是有缘丁某敬姑娘一杯。
”丁寿笑嘻嘻为慕容白斟了一杯酒。
慕容白略微犹豫一下举杯一饮而尽还不忘向丁寿亮了一下杯底。
“痛快。
”丁寿含笑陪饮放下酒杯又道:“尊师何在?”
“师父没来”慕容白神色一黯转瞬便昂然道:“我要与你做笔交易。
”
“尊师武艺高强天幽帮财雄势大还有什么需要丁某代劳的?”
“杀人。
”慕容白一字一顿。
“尊师杀不得的人我的成算似乎也不大。
”
“你武功远胜于她只是……”慕容白薄唇微抿半晌才吐出几个字“师父守在她身侧。
”
“女人?”丁寿觉察到了什么。
见慕容白不语默认丁寿突然捧腹大笑引得众人侧目。
摆手告诉手下自己没什么面对粉面含霜的慕容白丁寿拭去眼角笑出的泪水“看来女人喜新厌旧起来比男人更甚。
”
“谁说师父厌我了只是那不要脸的狐媚子勾引……”
看丁寿似笑非笑的模样慕容白自觉失言羞恼道:“你答不答应?”
“应什么?你出什么价还没说呢?”丁寿轻轻搓掌“得罪我那位师侄得看值不值啊。
”
“一条救你命的消息。
”
“哦?”丁寿终于来了些兴趣“说说看。
”
“道上有人传出消息你……”慕容白头脑一片昏沉娇躯软软倒下。
“慕容姑娘你怎么了?”丁寿起身搀扶也觉天旋转再看周遭手下不知何时都已伏桌不起。
“内息无阻不是中毒难道是……蒙汗药?”丁寿双手扶桌闪过最后一个意识随即也倒了下去。
***
客房内于永坐在一个银箱上默默啃着干粮手下的三个锦衣卫被干巴巴的馕饼噎得直瞪眼听着外面同僚胡吃海塞的动静只得自认倒霉。
“大人姓郝的也太欺负人了大家都是千户就算是京里来的也没有这么使唤您的道理。
”一个锦衣卫忿忿不平。
“这差事是我要的。
”于永淡淡道。
那锦衣卫话语一窒憋得说不出话来。
“当着卫帅的面有点眼力见等我熬出了头亏待不了弟兄们。
”于永也被馕饼噎得不轻拿着水囊喝水却半滴也倒不出来了。
那锦衣卫果然长了眼色将自己的水囊双手奉上不忘表上一句“全靠大人栽培。
”
于永仰脖灌了一大口清水才算舒了口气摇摇水囊发现沉甸甸的存水颇多“你小子倒节省从上次打尖到现在还有这么多水。
”
“不瞒大人哥几个水早没了这是到店后让伙计补的清水。
”
于永面色一变隐隐觉得哪里似乎不妥……
***
一个个箱盖全部揭开白花花的银子堆满了整间屋子。
“大掌柜大掌柜你怎么了?别吓我呀!”
店小二见自家大哥长大了嘴巴面无表情眼神发直瞪着满屋银子一动不动杵了半天以为他发了癔症急忙连推带搡高声喊魂。
“冷不丁见这么多银子刺激太大给他一巴掌就打醒了。
”五花大绑的丁寿靠在墙角还有心给人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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