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不名有人来约他杀猪竟然推了否则也不至于和开暗门子的起了冲突。
”于永笑道。
“刘公道呢?”丁寿对这位办事有里有面儿的保印象很深。
“怎么说呢这人办事滑头名实不副要是两边起了争端您别指望他能公公道道帮没钱没势的那个。
”于永很是不屑。
“宋兴儿可有下落?”
于永面有赧色“卑职惭愧陕西各处百户所都没传来他的消息那小子就像鬼一样连个人影儿都不见。
”
丁寿突然坐直了身子“也许是真做了鬼呢……”
***
是夜本已一片阒寂的行辕突然如同沸水般嘈杂起来。
“有刺客!”“保护大人!”
刀抢铿锵人影幢幢将整个行馆的人全都吵了起来。
“怎么回事?”梦中惊醒的安惟学见到衣冠不整的曲锐劈面便问。
刚和周公开完会的曲锐同样懵懂莫名其妙便被吵了起来现在也没弄清状况。
“两位大人究竟出了何事啊?”跌跌撞撞从外面奔进的李镒忧心忡忡问道。
曲锐见李镒虽然神色慌张但衣冠整齐比之己方二人强了许多不由暗暗点头这李镒虽是举人选官养气功夫却是不俗有几分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气度。
曲大人哪里知道李知县压根就没脱过衣服直接在驿馆外轿子里打盹自打这几位爷来了郿县李镒是如履薄冰伺候亲爹都没这么上心您还别觉这话难听起码李县令的爹不会毁了儿子前程。
三位一头雾水的大人们聚在一起最多变成三头雾水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见了怒气冲冲的锦衣缇帅。
“还有王法没有!郿县的贼已然偷到本官行辕了李知县贵县治下穿窬之盗如此猖獗么?!”
“下……下官知……知罪大人息怒我这便命人缉……缉捕……”李镒吓得话都不会说了今年也是走背字好好的太平年景一下就出了两条人命断个案子还遇见个敢进京告刁状的娘们原打算伏低做小当爷爷供好这几位大神又有哪个不开眼的蟊贼偷上门来知县老爷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对郿县百姓太过宽容以至于这些刁民蹬鼻子上脸不把他一县正堂放在眼里。
“还用等你?!我的人已经顺着追下去了坐着听信吧。
”丁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
刘公道这段日子总是睡不踏实一有风吹草动就像兔子一样竖起耳朵夜半三更好不容易才眯着突然又被喧嚣声吵醒。
“怎么回事?!哪来的混账大晚上不睡觉的嚎丧!”失眠的人最忌讳被人吵醒刘公道起床气很大。
“东家不得了啦来了一群差爷正在外面砸门呢。
”家里的长工连滚带爬进来报信。
刘公道脑
子‘嗡’了一下好悬没栽倒由人扶着哆哆嗦嗦到前面应门。
“几位差爷有何贵干?”打开院门刘公道看到外面明火执仗的人群腿肚子直转筋。
“瞎了你的狗眼!爷们是锦衣卫可不是那些当差跑腿的碎催。
”领头的大汉趾高气扬。
刘公道有些发懵郿县这方连锦衣卫的百户所都没一个老百姓也不是无所不知的北京大爷天子脚下的老太太可是敢指着六部尚书的鼻子开骂的当然身为保的刘公道比平头百姓的见识肯定广一些大略听过些锦衣卫的名头隐约记得好像是个什么衙门。
旁边一个鹰钩鼻绿眼睛的汉子似乎看出了刘公道心中疑惑淡淡说了一句“锦衣卫是天子亲军。
”
“原来是皇爷爷身边的人啊!”刘公道恍然大悟再借着火光细看领头大汉“这位爷您不就是今天堂上那位官爷么!”
“算你眼睛没白长是大爷我。
”郝凯点头承认。
“今夜有贼进了我家大人行辕一路追到这里没了人影要进去搜搜。
”
一帮子大军进了自己家里这家当怕不就得没了一半刘公道心中叫苦“小人这院中没进外人怕是有什么误会……”
“郝头儿这墙上有个鞋印是新踩上去的。
”沈彬指着一处院墙说道没法不新沈彬鞋底的泥还没蹭掉呢。
“娘的你敢窝藏人犯进去搜!”
郝凯大手一挥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冲进了刘宅。
郝凯不理到处翻箱倒柜掘三尺的手下与沈彬于永几个在刘家开始四处蹓跶开来。
“一个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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