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摩挲的脑袋,让泄精后的宝玉稍做休息,自己则细细品味方才每一下喷射的力度,以及滚烫阳精好似要融化花心的酥麻感,片刻后才说道:「蠢物,你仗着自己天赋异禀,先儿一人独战两女,还弄得她们死去活来,是否就觉得自己床上功夫天下无敌了?想在本座跟前卖弄一番?」宝玉见心事被说中,不经红了脸,自己确有显摆之意,惭愧道:「小弟实不知天高地厚,竟在警幻姐姐面前班门弄斧,真真是井底之蛙、叫人贻笑大方」警幻道:「知耻而后勇,你倒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皆因你不知本座这『千红一窟』的妙处」
听闻警幻仙子如此一说,宝玉大为好奇,急急问道:「相传普天之下,有极少数女子的小穴能叫男人欲仙欲死,称之为『名器』,其中有十二种更是极为罕见,乃名器中的名器。
小弟也算博览群书,多少有些见识,恰巧知晓它们分别叫做什么,说来也是巧了,凤姐姐便身怀其中一种,倒是警幻姐姐这『千红一窟』小弟从末听闻,好姐姐快给愚弟讲说、讲说」警幻仙子却不回答,反激宝玉,说道:「你这蠢物的时间可不多了,在你元神回体前,能否有本事将本座弄至泄身」宝玉虽败,见被如此小视,果然不在追问,说道:「姐姐如此小瞧我,我今日定要姐姐高潮连连不可……」至次日清晨,众人皆起来,袭人便觉身体发重,头疼目胀,四肢火热。
先时到王夫人处回话还挣紥的住,次后便捱不住了,直要昏倒,因而和衣躺在炕上。
宝玉见了,忙为其诊脉,原来是风邪入体,定是昨儿夜里闹得,于是报与贾母知道,说:「袭人姐姐偶感风寒,以为她赔了药,吃一两剂药疏散疏散就好了」贾母闻后,直说:「最近这天邪乎着,刚刚一婆子来报,凤丫头病了,才吃了药睡下,这边袭人又病了,一个个小孩子只图省事,不知好好保养」宝玉自然知道,凤姐儿并末生病,该是被自己折腾的。
随后贾母便吩咐让袭人好好歇息,又命人照宝玉所开方子取药来煎好,再送到房内。
宝玉搂住袭人靠在自己怀中,慢慢将药喂她服下,后又扶她躺下盖好被子,一整日寸步不离守在身旁照顾。
袭人吃了宝玉所配之药发了汗,第二日病便以好了大半,见宝玉悉心照顾自己,心下倍感甜蜜,却也知他心性,怕他闷着,午后便好言打发他出去散散,宝玉自去黛玉房中来看视。
彼时黛玉自在床上歇午,丫鬟们皆出去自便,满屋内静悄悄的,宝玉揭起绣线软帘,进入里间,只见黛玉睡在那里,忙走上前轻推她道:「好妹妹,才用过午饭,又睡觉」黛玉见是宝玉,因说道:「你且出去逛逛。
我昨儿夜里咳了两次,这会子浑身酸疼、没有精神」宝玉道:「酸疼事小,睡出病来是大。
既如此,不如我再为你按摩穴位,活血顺气岂不好」黛玉闻言两腮一红,说道:「我才不要,弄得人又痒又疼,难受死了」宝玉却认真起来,正声道:「好妹妹你是知道的,你这病需我施展针灸之术,奈何有些穴位偏僻,碍于礼法,不能实施,故想出这事倍功半的笨法了来」黛玉闻言羞得别过脸去,心中却想这些年和宝玉来朝夕相处,两人早已互生情愫,且平日里的饮食、药物皆是宝玉为其安排,虽收效甚微,却也比在老家时好上许多,对其医术倒也不疑,即便如此,就算不论别的,只是要自己在一名男子面前赤身裸体,光是想想都能羞死,即便这男子是自己心仪之人。
黛玉只得岔开话题,说道:「我只略歇歇儿,你先别处去闹会子再来」宝玉却道:「我往哪去?哪也不及我好妹妹这儿!」黛玉听了,嗤的一声笑出声来说道:「你既要在这里,那边去老老实实的坐着,咱们说话儿」宝玉却道:「隔这么远干嘛,我要挨着你」黛玉白了宝玉一眼道:「那你就挨着」宝玉看着睡意朦胧的黛玉,笑道:「没有枕头,好妹妹不如咱们俩共枕一个,岂不便宜」黛玉闻言,小脸微红,嗔道:「放屁!外头不是枕头?拿一个来枕着」宝玉去至外间,看了一看,回来说道:「那些我不要,也不知是那个婆子用的」黛玉听了,睁开眼,起身笑骂道:「真真你就是我命中的『天魔星』!请枕这一个」说着,将自己枕的推与宝玉,又起身将自己的再拿了一个来,自己枕了,二人对面倒下。
说话间,宝玉只闻得一股幽香,却是从黛玉袖中发出,闻之令人醉魂酥骨。
宝玉一把便将黛玉的袖子拉住,要瞧笼着何物。
黛玉笑说:「冬寒十月,谁带什么香呢」宝玉则问道:「既然如此,这香是那里来的?」黛玉道:「连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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