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舌和珍珠般的贝齿上,盈盈欲滴的唇液,淌满了红润的口腔,等着
男友的热吻。
但实际上,在她那水润的双瞳中,瞳孔里面,真正映出的却是一具干老瘪瘦
的身影,是村子里的太叔公正拄着拐杖,一步一步,颤颤巍巍的走到自己床前。
身后,刚刚打开的屋门再次合闭,在一众村人的嬉笑中,以着长者为尊,力
排众议,一定要按照村子里的规矩,无论什么红白喜事,族中的大事,都得最年
长者先发言,自己第一才行的太叔公,身子都打晃的,走到了大床前面,看着躺
在床上的姑娘。
他干瘪得就像公鸡的脖子一样,软踏垂耷下来的喉咙处的肉皮蠕动着,干巴
巴的嘴唇,就像咀嚼着什么东西一样,不断的动着。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姑娘,看着这个自己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被她的聪明,
开朗所喜欢……不,不是那种男欢女爱的喜欢,而是打从心底里的疼爱,就如疼
爱自己的孙子,重孙女一样,疼爱的姑娘,眼看着她近乎赤裸的躺在床上,被汗
水浸得变成粉色的娇躯。
「老公……」
比自己重孙女还要年轻几岁的姑娘,无助的呻吟着,甜甜的语声,就像诱人
的海蟹,掀开了厚实的甲壳,露出了甜美多汁的蟹肉,让老人的心跳加速,口干
舌燥的,伸着颤颤巍巍的大手,去解着身上的纽扣。
年过九旬的老人知道这么做不对,但自己已经这么大岁数了,自己这辈子都
没碰过这么可爱的姑娘,而她,此时此刻,就躺在自己面前,张开双臂,渴求着
自己的抚摸。
「阿晴啊……」
他那昏花的老眼,浑浊的目光,在赵晴露出在熊衣外的高耸熊乳,沾满汗水
的纤腰,还有那修长诱人的美腿上扫过。
为什么不呢?反正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干嘛不放开点,作为晚年的幸事,
好好享乐上一番呢?再说了,就算真有什么事,又能怎样?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
他们还能抓了自己不成?
他颤颤巍巍的念着,看着赵晴的反应,就像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他一样,使
劲的解着自己衣服的扣子,又因为年岁太大,手都不听话了,解了半天也解不开,
不得不扯着嗓子的叫道:「阿清,阿清!」叫着自己孙媳妇的名字,直至又过了
片刻之后,才有几个村民听明白,太叔公不是马上风了,而是叫人帮忙的进到屋
里。
「怎么了?太叔公。」
「太叔公,您说您都这岁数了,还争这个做什么啊?」
「就是,您这玩意,还能用吗?」
「连个扣子都解不开了,那玩意还行吗?」
「说什么……呢!!!废……敬老!敬老懂不懂!我们民族……族……最重
要的,就是一个敬老!」年过九旬的老爷子站在那里,举着手里的拐杖,喷着嘴
里的吐沫星子,直弄的那几个帮他脱衣服的小辈赶紧朝旁躲着,生怕被他的拐杖
打到。
「行了,太叔公,您慢慢玩吧。」
身后,村中的几个小辈在帮太叔公解开衣服扣子和皮带后,又在三叔公的催
促下,脸上挂着讪笑的离开。
「这老家伙,这是什么好运啊?这么好的姑娘,居然他第一个?」
「你们……说什么呢?别……别以为我听不见!」
身前,年轻的舞蹈老师就像一尊九天落下的观音,沐浴着香汗,躺在那张双
人大床上,高耸雪腻的乳肉,被汗水浸得粉红的娇躯,因为身子的扭动,而露出
一道道折痕的纤细小腰,光滑闪亮的肌肤,就像是用玉石雕刻一般,直让太叔公
慌慌张张的,脱着身上已经解开扣子的衣服,背心,露出一具干干巴巴的,皮肤
都耷拉下来,布满老年斑的垂垂老矣的老身。
他低着脑袋,弯着腰,张着一张都没剩几颗牙的老嘴,嘴唇松垂的就像一张
破布口袋一样,颤颤巍巍的,寻找着赵晴那香喷喷的小嘴。
「老公……」年轻的舞蹈老师呻吟着,湿润的双唇,被太叔公就像吃了蚂蟥
一样恶臭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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