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两次)。
就像初尝“撸管”滋味的一个初中生会一天三次一样子君大概也是初尝“女人滋味”所以对子君这两个月以来的频繁外出我倒是能够理解——果然两个月以后她逐渐收敛和克制不再随意的就在校园里挑一个而更注重她所谓的“要看对眼”。
当然我俩时不时会有些小调情一般主要是她来调因为有些话她能说而我不能说——我必须时刻牢记我的承诺:不怀疑、不干涉、不控制。
比如有次晚上8点我俩刚从图书馆自习回来正准备和她挥手告别她却突然叫住我说:“唉今晚学得真累。
”然后摆出一副厌世的表情看着我等我反应。
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只得试探着说;“你今晚……”
“今晚怎么?”她抢过我的话笑盈盈的看着我。
“没准备那个吗?”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就是喜欢我的尴尬!
“废话你说呢?”在我的窘迫中她噗嗤笑了出来志得意满的达成了目的。
但上述对话的发起者一定不能是我例如有一次我自作主张的问她今晚有什么安排试图用我的尴尬来讨她的欢心但她立刻瞪着我也不说话甩头就回了宿舍一天都没理我——甚至晚上也没有给我说晚安和她那天的感受。
这两月令我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和她的穿着有关。
我注意到子君从这两个月来频繁的变换丝袜的颜色、类型鞋子也不再是高跟鞋那般单一她的日常中多出了尖头平底鞋、日式圆头小皮鞋、长筒靴……看的我实在大饱眼福。
我还记得我曾经给子君说我喜欢黑色子君当时答应我说她今后就穿黑色“难道是我记错了?”我疑惑着但我实在不敢拿她的穿着去问她因为上一次我问“你怎么没穿高跟鞋”时所导致的她对我的警告历历在目。
这些疑问是在一个傍晚解开的……
那时子君不耐烦的看了看手机物流信息焦急的说:“怎么还没到?”
“什么?”我问道。
“我的快递呀圆通真恶心都几天了!”她埋怨着停了会儿又补充道:“要不你陪我去沃尔玛吧?”
此时已是晚上7点往常我与她都在8点就分开的我回我宿舍她去校门口。
但今天破天荒的说要陪我去商场我满口答应下来然后打了个滴滴就去了附近的沃尔玛。
下
车过后她急匆匆看了看楼层概况然后就直接上了三楼。
我跟在她屁股后面知道她心里面好像有事我不敢多问只能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一到三楼印入我眼帘的就是玲琅满目的内衣男士女士的都有“这一层看来属于内衣店”我心中暗自思索着“她来内衣店干什么?”
“赶紧过来一起来找找”她指着一个包装好的女式丝袜“你注意下不是要这种写了‘连裤’的要那种写的是‘吊带’的。
”她语速飞快的吩咐我道。
我来不及反应只能说“嗯”然后立马投入到找“吊带”二字的工作中。
我也很尴尬我一个大男生跑到女士内衣的丝袜区如果那些营业员不是看着我和子君一起过来怕是要把我当色狼了吧?
一边找一边想着子君大晚上带着我来这里为了什么难道她急着要穿吗?找了半天并未找到子君要求的那种丝袜子君露出失望的表情委屈巴巴的看向我说:“要不你去问问营业员?”
“额好吧……”我勉强答应了这种羞羞的东西让子君去问她也开不了口啊!
我厚着脸皮问了一个中年大妈那大妈给我们指了指还附送我一个“我懂的”的笑容。
最后我和子君在一个角落里才发现一堆有“吊带”字眼的袜子。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子君拿着包装精美的高筒肉色吊带袜转过身问我。
“我喜欢黑色的再短些就好了过膝的那种。
”我当时不假思索的说。
“哦。
”子君不置可否拿着手中的丝袜转身就走猛又想起什么把东西放在我手中“你去付钱。
”我还是不敢多问只能硬着头皮去承受收银员的一脸贱兮兮的笑容。
我们坐出租车回去时子君给司机说让他顺路到希尔顿然后我与子君说了再见看着她急匆匆的拿着刚买的吊带袜就往宾馆跑去刹那间我懂了。
知道这一事实着实让我痛苦但绝不是痛苦我心爱的女人穿上我买的丝袜去伺候其他人而是痛苦她根本不重视我的喜好——甚至是欺骗我——她说过“我今后都穿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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