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记得很清楚第二天下雪了……”社长思索片刻继续道“那贱人和那傻逼开房都是去高档酒店一晚几大百等我有钱了也去希尔顿泡妹子……”
“难道你不是在宾馆艹的那贱人?你们不会打野战了吧?”我越说越心痛。
“打野战倒没有上的草多割人啊我一般带她去青年旅社。
”社长继续炫耀。
“青年旅社……没听说过啊?”
“很小。
就在a家宾馆的旁边。
”社长有些不耐烦了。
问到了这些我也没心思继续玩滑板了和社员们道了别。
此刻的我脑海里容不下其余东西嘴里默念着社长所说的“青年旅社”提着滑板就缓缓往那里走去。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去还有什么意义——他们都早已经做完了啊!难道逝去的场景还会再现吗?至于王宇——我反倒不怎么在意了之前各个宾馆给我的答桉倒是得到了合理的解释因为社长根本就没去过这些方。
“和社长是做和王宇也是做有什么区别吗?从某个方面说社长也是和我一样被背叛了的可怜人吧?可我为什么一定要纠结在社长身上呢?”我追问着我痛心的源头。
三、
出校门大概十分钟没走几步我就看见了“a家”两个大字听贴在楼顶整栋楼都是a家的我之前也来这里问过。
但在我记忆中确实没有在这一带看到什么“青年旅社
”啊?连高德图上也没有显示!我只得找了个杂货铺老板问问他用手指着对面告诉我就在那里。
过了街我一家店铺一家店铺的排查在一家卖衣服的和一家卖混沌的店铺的一个小夹缝中终于发现了这家小得可怜的“宾馆”也就是旅馆的水平狭窄的走廊里安置着前台昏暗的灯光摇曳着。
我试探着走了进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达成什么目的。
“钟点房还是单人床?”40岁左右的女老板站起来问我。
“钟点房多少?单人床多少?”我本能的问。
“钟点房3个小时30单人床一晚50现在学校没人澹季我给你打个7折好了。
”老板娘生怕我跑了想用价格留住我。
“单人床一晚。
”我鬼使神差的说……
上了阴暗的楼梯刷了房卡进了房。
房间虽小但五脏俱全空调和卫浴都挤在角落里。
虽然家具老旧但打理得还算干净。
床单又皱又黄大概用了很多年了。
35块钱我就可以住一晚。
“社长和子君是不是也是这间房呢?50块钱子君的第一次就值50块钱……社长说她流了很多血她有没有疼哭呢?胖子的鸡巴都不大吧会不会比我还小?那他能满足子君吗?”一想到这些我的下体就突然一阵膨胀郁积的闷气是我面颊潮红。
我倒在床上在这张可能是子君被破处的床上上下抽动我的并不是太硬的下体刚好意淫到子君被社长抬起丝袜腿的那一刻澹澹的些许精液从我的小不点中流了出来。
5分钟的时间却让我快乐了彷佛一个世纪。
四、
从学校返家高铁要9个小时当初父母死活不同意我上这个学校原因之一就是离家太远。
寒假对于初高中生是福音对于大学生而言则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替代品。
除了在春节还能拿红包寒假就是一种孤独的惩罚尤其是对于我
30天的寒假除了见见必要的亲戚外我一直呆在房间里玩那个叫《民工女友》的游戏。
刚开始我以为只是一种纯爱游戏没想到越是到后期越是难以抉择如同我与子君的关系。
这期间你问我有没有撸我说实话我只有很少几个晚上才撸过。
尽管每次意淫子君失身的场景都让我欲火焚身但我逐渐觉得我居然极为享受和期待这种感觉。
我甚至只需要想着子君被狠狠操的场景就已经极为满足了至于撸不撸或者射不射(对我而言可能是“流”)我倒并不是十分看重。
晚上有子君可以思念白天可就真的百无聊赖了。
打完游戏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好坐在桌前发呆:
“她会不会忘了和我在一起的单纯美好的日子?她还会重新接纳我吗?”念及于此内心一阵绞痛“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丢掉自己第一次为什么要那么放荡……”
没有谁能回答我我又继续揣测到:“是不是过去我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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