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穿了”
虫人一边用言语污辱高潮失神还被用中指挂在的薛茹月,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只听一阵阵衣物撕裂的声音,薛茹月的连身道装三两下便被撕了个粉碎,而里面除了那红绳子绳结以外,居然什么内衣都没穿。
“你这骚婊子连亵衣亵裤都不穿,真是骚到极点了”
说完用力拉扯了几下手中女体的红绳绳结,那绳结摩擦秘处的痛苦感,将那还在高潮余韵中漂浮的薛茹月生生拉了回来“说说,这红绳是谁给你绑的”
“呸”
虫人本想调戏一下,不料对方接下来直接将一口唾沫吐在自己脸上。
“还相当贞洁烈女你这条母狗,看来先得封了你的嘴”
虫人将手指抽出后把手中的女体丢在地上,又将她的身子强行翻过来,大手抓住她的脖子,只见那虫人大嘴一张,半透明的黏液便从他嘴中射出,将薛茹月的小嘴封了个严严实实。
随后又不顾薛茹月“呜呜”
的叫声,用力玩弄扯动她身上的红绳绳结,那红绳更是向腿间紧紧压去,那呜呜声更甚,薛茹月身子左右扭动,秘处蜜液喷出,又被带出了一个小高潮。
“真是鲜嫩多汁啊,那么容易就能喷水”
虫人嘿嘿一笑,将薛茹月的两只手抓在一起,取出手上那些已经凝固的粘液重新从嘴中喷出粘液将她的两只手黏在一起,又将她穿着长筒登云履的向两边分开,将穿着长靴的小腿与大腿折迭起来并喷出粘液黏在一起。
此时薛茹月既无法说话又无法动弹,只能摆成一个双腿大开,任人采撷的羞耻姿势。
随后又看到那绳结陷入薛茹月秘处,觉得碍事得很,索性左右手攀上那红色绳结,用力向两边一分,只听一阵“噼噼啪啪”
绳子撕裂的声音,那结实的红绳绳结居然被虫人轻松的扯开了去。
去掉了碍事的红绳,虫人的脑袋又迅速低下来,钻进了薛茹月大开的双腿之间,那又长又灵活的舌尖不断舔舐着薛茹月敏感的阴核。
“呜呜呜”
敏感处被袭,薛茹月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虫人的舔舐,可对方的两只手却如铁钳一般,用力掰着薛茹月的双腿。
随着长舌对她阴核的拨弄舔舐,薛茹月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随着虫人的节奏哼叫起来,雪白的肌肤瞬间浮起一层艳丽的酡红了,满脸含春。
那灵活长舌很快转移了阵地,长舌舌尖一下比一下更深入到薛茹月的蜜洞之内,疯狂舔弄。
薛茹月因为体内的快感臻首狂摇,脸上呈现出一副迷离的模样。
蜜洞之中被长舌舔的嗤嗤直响,那动情的淫水刚从蜜唇中渗出就被虫人的大嘴吸得吸得点滴不剩,成为他的腹中之物。
此时虫人的舌尖突然触碰到一件硬硬的东西,原来是那已经深入体内的玉质狗阳,他索性用长舌钻入卷起那玉质狗阳,在蜜洞深处前后来回抽插起来。
“呜呜呜”
那狗阳在体内抽插,薛茹月只觉得自己全身顿时涌起一阵阵奇异的快感来,身心逐渐迷失在这欲望的海洋内,被封住的嘴上不断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喘息。
没过一炷香的时间,薛茹月绝美娇躯在微微颤抖,蜜道在不断收缩吮吸,虫人见状,用力将舌头卷着那玉质狗阳从蜜洞中抽出,面前的女体娇躯弓起,大股大股的蜜水从蜜洞中喷射而出,全部喷射在虫人的脸上。
那虫人将卷出的玉质狗阳拿在手中,长舌一扫,脸上的蜜液都被舔舐干净。
“居然还是模彷公狗的阳物制作的,看来你这骚婊子真的想要做一条母狗”
虫人跨下的兜裆布已经大大的鼓胀起来,他索性将那兜裆布扯了去,将里面的巨物给解放了出来。
本来眼神迷离的薛茹月看到虫人胯下物件的样子时,一下子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好粗好大心肝奴家被你插死了”
一男一女正在林间空地上赤裸迭交,正是被点了穴动弹不得的李翰林和在他身上上下耸动的虫母。
随着虫母大起大落的动作,李翰林的那肉棒一下一下的刺进了虫母的花心最深处,下体的充实和肉棒的滚烫,让从未体验过这种欢好感觉的虫母也连连浪叫起来。
以往被虫母采补的那些男人经历了虫母的那一片宝地,没几下就草草完事了,弄得虫母恼火不已,直接将男人活活榨干。
可这次不一样,身下的男人那活又大,长得又俊俏“我不行了要出来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