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还不知被怎么操呢。
就算天赋异禀,想想军营里操出的伤,上京时给人家恐怕也轻松不到哪里去,何况时间又长。
她害怕。
她不知道这个颜大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可以操这么久的。
一直把她在窗前射到潮吹,鸡巴还一直插在她身体里,一直插一直插,还很温柔地把她抱在书桌前,问她会不会写字,还把着她的手教她写字。
看到她写的第一个柳字,他很高兴,把她压在字纸上又操了数千发,操得她柔汁四溅。
他就着这个汁水,教她调色画梅花。
他说:「上林寂寞孰知我,字字合于香信前。
」他说:「柳姬,你是什么花?」小姑娘没有说话。
鸡巴就在她体内惩罚性的捅了捅,专顶着她里头最软的那一处肉。
「不要这里……」小姑娘讨饶了。
「那是哪里?这里吗?」他向前挺进,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她啊啊叫着丢了。
这次真的是晕过去了。
醒来时,又夹着别的人的鸡巴。
颜大人换了身衣服,在旁边坐着,神态有些冷澹的样子,看着。
她在他目光下又夹射了四十个汉子,精神终于恢复了一点,抽了抽小鼻子,哭了。
他把她抱去清洗,鸡巴顶着她的腰窝,道:「你知道要回答我问的问题了吧?」她眼泪叭哒叭哒地往下掉:「我……我不开花。
我是柳。
我才不开花。
」他把她翻过来,打开屁股,阳物对准蜜径耸进去。
「骚货。
你都湿成这样了!」手在娇臀上打下去。
蜜径绞扭过来。
硬了三天的鸡巴,急冲刺,然后射了。
她在同时高潮。
这次的高潮是青绿色,柔软的,似一团团云絮。
而眼前暗下去,如春暮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