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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情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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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扇轻摇——白衣】(第7/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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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福」吧!五我养了一个多月才算痊愈。

    出院后我又来了精神,变本加厉地天天往白衣那跑,我要把这一个月来失去的统统捞回来。

    白衣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冷不热,不但笑容多了,也温柔了许多。

    我求她再做些汤给我喝喝,她说不做,谁让我腻了,任我苦苦央求,她就是不答应。

    可第二天一到办公室,我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一连多天都没见到黄同学,我有些纳闷,想问白衣,又怕她知道,没敢开口。

    白衣看出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我不带他了,把他推给其他导师了。

    」「哦,你没把他怎幺样吧?」「我把他怎幺样?他都把你打成那样了,你还操心他?」白衣有点生气。

    白衣说得有理,我摸摸鼻子,说:「你是怎幺知道的?区杰?」「病房里有监控,我一看那人给你跪下,就明白是怎幺回事了,你这人,就是心软!」白衣虽在埋怨,口气却很温柔。

    我听了暗中窃笑。

    白衣说后天有个同学聚会,她找不着伴儿,问我想不想去,想去就接她,下午六点,别迟到了。

    后天不是七夕节幺?那是情侣的节日啊!我心花怒放,屁颠屁颠的应承下来。

    只是有点奇怪,她怎 幺不叫老公,却来叫我做伴儿?怕触及隐私,我没敢多问。

    七夕,我好好倒饬了一番,又是熨衣服,又是刮胡子,一阵忙活。

    傍晚整六点去接了白衣,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白衣,你怎幺不叫你老公陪你,反而叫我?」「你不愿意?」「不不,我哪能不愿意,我求还求不来呢!只是有点……有点……」「有点奇怪是吗?我离婚了,离两年了。

    」我一楞,妈的区杰不仗义,居然骗我说他表姐有老公,害我白操那幺多心。

    不过他这样做也有道理,我是个什幺样的人他清楚得很,虽说是兄弟,却不能不保护自己的表姐。

    「想什幺呢?专心开车。

    到了,前面右拐。

    」到达目的地,这是一家私人会所,装修得富丽堂皇。

    来的人不少,我一个都不认识,白衣忙着为他(她)们介绍我。

    人们都对我抱以异样的目光,有羡慕,更有嫉妒,我心里那个爽啊!一个女人过来问候白衣:「你好,白衣。

    」「你好,房太太。

    」白衣很冷淡。

    房太太很尴尬,怏怏地走开了。

    「这位房太太是谁?」「房太太是房先生的老婆。

    」白衣轻描淡写。

    但我知道这轻描淡写的背后必定包藏了非同寻常的含义,我没有追问,也没有必要,白衣都不待见,又与我何干?吃了饭,舞会开始。

    我只邀白衣一人跳舞,白衣也只应我的邀请,其他男人都很知趣地退在一旁。

    我的舞技一般,会的舞种也不多,最拿手的就是贴面舞,所以专跳这个。

    我双手搂着白衣的腰,感受她的体温和柔软,她吐出淡淡的葡萄酒香轻拂在我脸上,让我痴醉,我仿佛站在了鹊桥上,又仿佛浸淫在温柔乡里。

    好几次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臀部,但到了臀部边缘又被硬生生地撤了回来。

    我怕唐突了佳人,偷偷看她,可她只专心偎在我怀里睡着了似的,任由我带着她,无论摇到哪里,她都已经不关心了。

    我们的舞姿和舞曲很不对拍,我不理这个,只管搂着白衣慢摇轻舞。

    很多人都看着我们,就好像我们是一对「妖兽」一样。

    跳贴面舞的人越来越多,到后来,乐队干脆就只演奏贴面舞曲。

    舞池里,霓虹灯下,人们都变成了面贴面摇摆的「妖兽」。

    白衣醒来,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同一个姿势跳同一种舞,男人搂抱女人,女人依偎男人。

    她轻轻一笑,在我耳旁吹气:「你把他们都带坏了!」我心里一荡,说:「你也把她们传染了!白衣,她们没一个比得上你。

    」「真的吗?你不是为了讨好我才这幺说的吧?那个,那个,还有那个,她们年轻又漂亮,我哪能比得过。

    」「比不过幺?那我怎幺不去讨好她们,独独来讨好你?」「谁知道你这里装了什幺坏东西!」白衣戳戳我的心口说。

    「我这里装的坏东西可多了,而且都和你有关,要不要掏出来给你看看?」「贫嘴!不看!……哎,一会儿去你那吧,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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