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不洗的臭袜子。
我的窝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不再有雌鸟来巡视。
天天吃泡面,吃得我眼睛发绿。
营养不良,我瘦得皮包骨头。
睡梦中,我又想起白衣做的鱼汤。
手机响了,是短信:「我做了黑鱼汤。
」手机又响了,短信:「我做了黑鱼汤。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短信:「我做了黑鱼汤。
」「吃黑鱼有助于伤口愈合」这是我住院的时候白衣说的话。
我疯掉了,没命地往白家赶。
见到我,白衣笑了。
我说我来喝黑鱼汤。
白衣说今天没有鱼汤,有百合汤。
我不顾老太太和丫头在旁,一把抱住白衣,深情地吻她,把她熔化在我的心窝。
老太太和丫头不知什幺时候离开了。
我掏出那张字条,白衣脸红,摸摸我的下身,又指指她的卧室,小声说:「去那吧,我叫给你听。
」白衣拽着我的皮带把我牵进卧室。
「脱衣服吗?」「脱,一件都不要留!」脱光衣服,白衣把我推倒,含我,让我的阴茎在她嘴里慢慢长大。
我把白衣的屁股调转过来,就又看到了久违的东西。
她的宝贝儿已经变了模样,阴毛去掉了,阴部光溜溜滑嫩嫩的。
她说这是为我准备的,因为我曾无意中说过更喜欢她无毛的样子,所以她去美容院做了激光脱毛。
她问我:「喜欢吗?」我能说什幺呢?她为我做了那幺多,我是不是也该为她做点什幺?我说我也去把阴毛脱掉吧,青龙白虎,那是绝配。
「不要,美容院的技师都是女人,我的东西不能让她们碰。
而且你不懂,做爱的时候,男人的阴毛起的作用是很大的。
」「什幺作用?」「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是阴蒂,男人在抽插的时候阴茎是刺激不到阴蒂的,但他的阴毛却可以,所以男人有没有阴毛,给女人带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哦?真的吗?那我试试看!」「急什幺,一会儿还没得你试啊,你还没帮我舔呢!」「对对,瞧我这糊涂脑袋,来,宝贝儿!」我剥开白衣的阴蒂包皮,吮吸那颗肉粒,白衣筛糠似的颤抖,淫水猛流。
「哦……还有屁眼,别忘了吃……我怕你嫌它臭,所以每次上完厕所都洗得很干净,还有味吗?」就算她刚拉完没擦,我也认了,再嫌弃我就真的不能再算个人!我吃着她的肛门,每条褶皱都舔得仔仔细细。
「是不是想肛交?」白衣见我老舔她肛门,就问我。
「想,但我现在更想要你的前面!」「我在上面!」白衣喜欢在上面,在上面她可以自由控制深度和速度。
她没有扶我的阴茎,经历了多次,角度她已经吃得很准。
白衣在我身上套动,丰满的乳房如注满水的气球上下甩动,冲击着我的视觉。
我没有捕捉它们,不想让它们受到束缚,在我纵容下,它们可以随心所欲地翩翩起舞。
白衣又叫床了,却不是专为门我叫,而是发自于内心。
她的叫声媚惑而迷离,钻进我的耳朵,把我的心全部掏空。
白衣累了,她停住屁股,把乳房贴到我胸口喘息着。
「里白,在和你见面之前,我调查过你。
」「哦?为什幺要调查我?」「我要确认你有没有潜力成为我的对象。
」「那结论是什幺?」她犹豫一下,说:「结论就是……你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透顶的屌——屄——虫!」白衣的用词,我听着都新鲜,而她暴粗口更让我头皮发麻。
我也暴了粗口:「那你还肯让我屌你?」「第一次是因为我需要。
」「第二次呢?」「因为你引诱我。
」「第三次第四次……」「里白,我喜欢你屌我!我爱你!」或许是受不了粗口的刺激,白衣用嘴堵住我,不让我再问下去。
我没有马上说爱她,她也没有逼我,我说不说她不在乎,她只在乎对我的感觉。
「白衣,我……」她捂住我的嘴,摇摇头。
我拿开她的手,「白衣,我爱你!千真万确!」白衣要鉴定这句话的真伪,所以她的眼睛更亮了。
我忐忑,害怕被她鉴定成假的。
但显然我是多虑的,因为她又动了,而且动得很快,很疯狂……我射精了,是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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