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想,我还有事。
」「哥,不用想,我去!」高薇抹了一把脸,抬起头来,「再苦也没有心里苦。
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想死的心都有。
你放心,我不会给哥丢人!「「那好,我这就帮你说去。
」我抽出手来,「还有,我们以后别再联系了……我是说,那种联系……其他的事你随时可以找我。
「「哥… …我明白……」「那好,从今天开始,抓紧时间学车,把会计拣起来。
还有,以后不要说自己贱,更不要犯贱。
」高薇哭着笑着,用力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奇迹不会出现,我还是到各个车站码头转了一圈,没有见到季晓萌的踪影。
又打了几次手机,仍然不通。
过了中午饭点,没有食欲。
我把车停在码头边的一座小山包上,看着大海发呆。
手机响了,赶紧拿出来看,不是季晓萌,是我妈。
「妈?」「你爸犯病了,快回来!」我靠靠靠靠靠靠靠!!
!!
!今天是什幺晦气日子啊?好在不是堵车的点,一路狂奔到家,救护车已经停在门口,护士正往车上抬老爷子。
越遇大事越冷静,算是我的特质之一。
这个时候说废话没用,帮手抬上老爷子,拿好随身的皮包,和我妈坐上救护车往医院赶。
路上打电话找好了医院的熟人。
车到医院,把老爷子抬下就往急救室跑,直到护士把我拦在门外,这才发觉全身虚汗手抖个不停。
不一会,家里其他人陆续赶到,几个死党从医院熟人这边听说,陆续也到了,帮着我跑上跑下地交钱办手续。
急救室里传出消息,心脏病发作,情况危急,正在抢救。
老娘从医一生,生老病死寻常事,倒也淡定。
二姐却撑不住了,哭天喊地闹得我心烦上火,让老婆和二姐夫拖去一边劝慰。
天擦黑,老爷子从急救室推出来。
抢救成功,留icu观察,后续治疗要搭桥。
医院提供两套方案,一是本院医生主刀,费用若干,二是请北京301名医走穴,费用若干乘以五。
钱不花在这时花在何时?毫不犹豫交齐订金,确定了第二套方案。
第二天中午,老爷子醒了。
医生只准一人进icu探视,我妈让我进去。
老爷子神智清醒,但一夜之间老态毕现。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他插着管子的手。
「老三……」「爸。
」「老孙家……要靠你了……」「是,爸。
」老爷子紧握一下我的手,点点头,安下心来昏睡过去。
我哥从国外回来那天,老爷子做了搭桥手术,手术很成功。
出院后,老爷子正式宣布让我接班。
无人异议,这事就敲定下来。
五个人的皮包公司和上千人的上市企业当然不是一个概念,就算哥天纵英才,那也得从头做起。
权力交接总是个麻烦事,总会有几个麻烦人,待理清头绪,已经到了中秋。
老爷子术后恢复很好,趁过节摆了场隆重的家宴,请了几个多年积累下的王牌人脉,郑重其事地把我介绍给他们。
这段时间,高薇去了内蒙,干得很敬业,团伙老大多次谢我找来个得力好手。
季晓萌没有任何音讯。
也好,缘来缘散缘如水。
七、所谓底线西安世伯那边有心栽花花未开,经他介绍的另一条线倒无心插出棵大柳树来。
详情不细说,只说两个字——军工。
小城有军港,老孙家本来就有军工背景,产品也有不少是军民两用,再加上西安世伯力荐,谈判非常顺利,估计投产后孙氏集团的实力至少能翻一番。
项目签约前,对方照例派出一个小组来企业现场考察。
领队的姓很少见,姓「生」,上校。
硬件我有自信,关键在「软件」。
生意场上滚了这幺多年,当然懂规矩。
奔驰专车,五星酒店,参鲍燕翅,真金白银,功夫下足皆大欢喜。
三天后考察情况通报会,生上校狠狠表扬了一通我们的企业,大笔一挥,当场在考察报告上签了字。
晚上自然又是一场盛宴。
酒酣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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