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退了出来,腰部不停,插得少女畅美连
连。
「叫哥哥。」团子来了一下深的,少女又胀又爽连忙回应。「哥哥,好哥哥。」
「叫相公。」又是一下深的。少女哼叫出声,但没有把这个称呼叫出口。
团子不是要告诉自己方沐瑶的事情吗这是要干什么相公是那个世界妻子
对丈夫的称呼,突然让自己这样叫他,是个什么意思
少女来不及多想,穴里的肉棒深深地顶了自己几下竟拔了出去,只留下一颗
龟头还泡在穴里。
少女一咬牙,还是叫了声相公,肉棒再次送进敏感的小穴里,美妙的感觉再
度传来。少女挺起小腹,好让那根肉棒可以插得更深。
「舒服嘛」团子不疾不徐地抽送着,坚挺的肉棒在少女的幼穴里进进出出,
每次进出龟头的后冠沟槽都能带出一槽一槽的爱液。
「舒服舒服。好哥哥,妹妹好舒服,别拔出去,再干妹妹。哦真的好舒服。
好相公,妹妹好美。好深哦。」又回到了往日的日常,这些羞人的话,团子
刚一开头少女就已轻车熟路地说了一大堆。
「以后还给不给相公肏」团子仍然保持着不快的频率,几下浅一下深,干
的少女芳心乱颤幼穴不时地缩紧。
「给相公肏,给相公肏 都是相公的,都是相公的。」少女摇摆着身体给出
团子想要的答案,这些淫言秽语一出口,就连感觉也敏锐了起来。少女只觉得那
根要命的肉棒每次进入时分开的不仅仅只是自己的羞处,同时分开的还有自己的
心。那个有道小缝分泌着滑腻腥浓液体的龟头,不但捅开了自己的身体,更捅开
了自己的心灵。
「喜不喜欢相公肏你」团子感觉差不多了,含起少女乳尖不断地啄吸着。
「喜欢喜欢。喜欢相公肏我。」少女身子已被干来,什么羞人的话都敢说,
什么羞人的话也愿意说。
「叫相公。」
「相公。好相公,妹妹好舒服哦。」
「愿不愿给相公肏 」
「愿意。啊相公爱我」
「相公以后天天肏你好不好」
「好好。相公以后要天天肏我,天天都给相公肏 」
「想让相公射在哪儿」
「相公,妹妹快不行了。相公,妹妹要飞了。没关系,妹妹受的住,再干妹
妹。射哪儿都好,射给我。」
少女被干的淫性大发,吃下去的团子精液也在灼烧着她的理智,什么都不重
要了,只要有根肉棒插她干她,其他的都可以妥协。
「老子的精液很宝贵的,你再给老子浪费了怎么办」团子突然变了腔调,
并加快了抽送的动作。
少女心中咯噔一声,这声音似乎在哪儿听过,这个时候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射进来就不会浪费了。相公射给我好了,好爽,好酸又好麻,妹妹不行了。
要飞了,啊啊。」
「好,那老子就射你屄里,给老子好好怀个种。」
又是咯噔一声,这个形容自己羞处的词汇只有那个世界的人才会说,而且这
样的对话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熟悉难道这就是以前的自己与那孙樵夫所发生的
事情
「哥哥叫了,相公也叫了。仙子,不如叫声爹听听,我这年龄足够当你爹了。」
一阵微风足吹过,记忆中的那道灰暗布帘被掀起了一脚,五色的画面如潮水
一般向少女涌来。阳光,树叶,鸟叫,虫鸣,粗糙的草叶,粗壮的肉棒,酥麻的
小穴还有樵夫得意的表情,以及自己微颤的小乳。
「不叫」
少女愣住了,与团子的角色扮演游戏中,自己扮演过许多角色,有妹妹,有
姐姐,有教师,有学生,可这带有直系血缘关系的长晚辈还是第一次。少女也不
知道该不该叫,她也没有任何关于父亲的记忆,贝克的父亲算是自己的养父,自
己也对他没有任何其他的感情。
自己的父亲又会是什么样的当自己的父亲面对这样一个淫乱放荡的女儿,
又会做出什么反应会像团子这样把自己压在身下,会用那个让自己诞生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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