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2个选择:要么你带着花花回家结婚在出来上班,要么让我带着花花回去,不能在任由花在外面胡来。
花表姐的话我总算听明白了。
就是让我给花花一个名分。
我们那个年代农村人最在意这个。
任由哪个父母知道自己女儿在外面跟别人未婚同居都是奇耻大辱。
现在的社会几乎都被接受了,而且恋爱同居司空见惯,短短几年啊,社风变化如此之快!因为如燕的事让我怕了,虽然我从未想过会过早结婚,但我也不敢轻言放弃。
“花花是一个好女孩,在我心里她永远是最玉洁冰清的,也是娶妻的不二人选。
但试问我上学多年,刚毕业没多久,事业尚未明朗就匆促结婚,那么多年的寒窗苦读不都付之东流了吗?”我试图说服花的表姐。
结婚了就不能奋斗了?就不能一起上班了?她表姐说的也不无道理。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你是过来人,婚后的问题很多很多,孩子问题,双方家长问题,还有春节前后礼仪问题,红白喜事送礼,恰好农村人最在乎这些虚礼,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人焦头烂额,哪还有精力来安心工作,奋斗也处处牵绊无从谈起。
花花表姐沉默了一会,显然她也被我说中了心事。
是啊,没有结婚就是个孩子,什么礼数都可以不用做,一旦结了婚就是一个独立家庭,夫妻双方的亲朋好友,有一个做不到位就是失礼,太乱了。
来不及了,我下午已经把这事上报给花花母亲了,已经没办法挽回。
花花表姐如实的说。
我拿起电话做垂死挣扎,我拨通了花母亲的电话:阿姨我是…你就那个男孩是吧。
花花的母亲生气的打断了我的话。
说的都是家乡方言。
还好花花教过我一些,才听到个大概。
直接给我下通牒:要么立刻带花花回我家谈论婚事,要么立刻让花花回家。
我的话 花花的母亲根本就一句也听不进,我知道她对我误会的太深了,已经没办法沟通。
我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花花和她的表姐。
两人都是一脸无奈。
我还要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传来挂线的忙音…接着花花表姐的电话又响了,接了说两句就挂了。
姨让我明天就得带花回老家,今晚你们好好聊聊吧,明天上午我来接花花。
姨从来说一不二,我怕回晚了会出事。
回家我在帮你说说,看事情还有没有转机,我能做的就这些了。
花花表姐说完,叹息了一声,就先离开了。
屋子又剩下我和花花二人,虽然屋子里的一切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但温馨的氛围已经不複存在。
花花是一个孝顺乖巧的女孩,父母之命根本没办法违背。
我什么也不能说,此时此刻我的任何语言对于花花都是致命的压力。
我们静静的抱在一起,无声胜有声。
那夜我们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没有任何言语,一夜未眠。
面对前途未卜的姻缘,我们都心事重重,虽然彼此一丝不挂,但所有的性欲都在也许最后的诀别中烟消云散。
鸡巴缩软不堪,像是金钟罩练到了缩阳入腹的境界。
第二天花花的表姐一大早就来了,我们早已洗漱完毕,无言的坐在床边静待最后的时刻。
我不敢去车站送花花,我怕我忍不住随花花而去,一切的理想抱负也随之东流。
一个男人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事业。
我看着花花离开的背影,眼泪 不自觉的流到嘴边,咸咸的。
泪水模煳了我的双眼,彷佛我的心也藏在模煳的背后,不敢去擦拭眼泪,害怕自己伤痛的心被显示的太清晰。
阵阵的刺痛分不清是胃还是心脏。
我蹲在地上,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脑海里。
老公…我突然听到花花叫我。
我抬头看见花花去而複返。
身后还跟着惊慌失措的表姐。
我们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疯狂的亲吻着对方。
彼此的口水眼泪混在一起,我们贪婪的吃着对方的体液,企图永远的把对方的东西留在身体内。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
“老公等着我回来”,花花说完就跑开了。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要不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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