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圆领的凉衫,和一双平底的黑色凉鞋。
坦白的说,如果说她是香港富豪,那香港可真是极为悲哀。
不过,人本来就是一种高讽刺智能型的动物,真正的富豪往往不想摆出富豪的模样,偏偏不是富豪的人,却不停要摆出富豪的架子;而警察极不想让人察觉他是警察,那些所谓的保全,则不停以警察或特警的衣着装扮自己,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火狐领华阳夫人进来后,便坐在我身旁的地面,而原本站着的大嫂,此刻也立即坐在地面。
华阳夫人自然而然也跟着坐在地面,现在我终于明白火狐为何要移走茶几,原来她是不想前来求事之人与我平起平坐,所以摆出尊卑之分的格局。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看见她们坐在地面,我竟然不再紧张、心跳逐渐平缓,并爱上这种排场。
原来坐的位置并不是最大的满足,最大的满足是跪拜礼,华阳夫人此刻正为我送上至高无尚的跪拜,送上最大的满足感给我,我太喜爱这种受尊敬的奉承,尤其是现今最令人瞧不起厌恶的阶段,简直像注射兴奋剂那般的兴奋,爽死了!高潮还未停止,接踵而来出现于眼前的是华阳夫人从皮包裡拿出一迭金黄色的千元大钞,并且尊尊敬敬双手奉上给我,正想伸手去接的时候,火狐却冒出冷冷的一句说:「小心!不要碰到法师,摆在他身旁行了!」华阳夫人立即细声的说:「是……这是五十万见面礼……」火狐喝令华阳夫人将钱摆在我身旁,却不可碰到我,刹那间,我觉得地位无比的崇高,很是欢喜,但眼角朝身旁的钞票一窥,方才发现原来五十万并不是很大迭,尤其是新钞票,那厚度更是薄得令人难以置信。
这也终于让我察觉华阳夫人身上隐藏着一点贵气,就是她那不起眼的黑色皮包,如果不是在加拿大曾出席过公司週年晚宴,还不知道这牌子的皮包最便宜的都要二十几万港币,可是我们都知道她是富豪,为何要妆扮成寒酸的模样?莫非是怕外人误会她夜上酒店私会情人,还是怕我瞧见她一身贵气,再砍她一笔呢?所有的猜想都是多馀,我主要的那五十万元经已到手,没必要再猜疑对方的心思,于是收敛起分散的专注,并以大嫂所教不再东张西望,言谈举止中,令华阳夫人感受到我的诚意和踏实,务必令她对我有所信任,但我这个态度主要是对本身职业和身份的一种尊重。
我就这样专注地凝望华阳夫人的脸,只留意她的表情情,同时想起。
火狐在餐厅说过,心念力和专注力的力量,于是将全身的思维,集中在夫人的脸上作焦点,可能她们二人见我没出声,同时很专注望着华阳夫人,所以她们也不敢出声,默默等候。
就在这一刻,华阳夫人的脸突然令我内心浮现一种很怪的感觉,是一座大屋,古老的大屋,而且是间鬼屋,这感觉可以说是在脑海裡,也可以说是在心裡,总之,无法瞭解为何会出现这种幻觉.当大脑敲向小脑的时候,又记起火狐曾说过,心念力越强,就越能知道更远的事,甚至未来的事。
我马上专注加重心念力,全心全意凝视华阳夫人的脸,此刻感觉自己的一对眼神,如同一把锐利的刀,随时可以将夫人的头颈割下。
但这种感觉很兴奋,非但清楚瞧见古老的鬼屋是什么模样,裡面有什么摆设,如同身在现场一样,可惜的是无法瞧出鬼的模样,只知道阴森恐怖,是块聚鬼、聚阴魂的不祥凶地。
不知道是自己功力有限,还是忙了一整天,深感疲倦,双眼很累,眼皮很重,也许我的能量只允许发挥数分钟,想再坚持卜去,亦有心无力,因为心裡和脑海已出现混乱的思绪,即使有涌现的感觉,也知道是胡思乱想的结果,不像刚开始那般从平静的思绪裡涌现出来的效果,所以我知道该是停止的时候,不可再勉强下去。
火狐捧上一杯水给我说:「主人,喝口水……」我接过火狐的水杯,望了她一眼,她怎么知道我想要喝水呢?既然她能料到我想喝水,必然知道我刚才在使用心念力,这么说刚才浮现鬼屋的情景必定事出有因,莫非所见的鬼屋与华阳夫人找我有关,我真的能够透过心念力,窥探出她心中所想之事,我真有这个能耐吗?华阳夫人迫不及待想说话,我立刻制止不让她说下去,却自言自语的说:「鬼屋,好大间的鬼屋!」华阳夫人错愕,马上叩头跪拜,嘴裡念着说:「法师的功力果然深厚,知道我是为鬼屋一事而来,真是太神奇、太厉害了!您一定要帮帮我呀!」大嫂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这也难怪她会有此反应,因为在她眼裡,我顶多是一个月没见过面的小叔,但在短短的时间内,我能使出
-->>(第21/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