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可是这种事情,我能怎么办?当时我真是懵逼了。
懵了个大逼了!随后的几天,我换了个新手机,不停的去电话问徐萍什么时候回来,前几次还好,她说妈妈命保住了,医院要先消炎稳固治疗,然后动手术切除坏死的胰髒。
前前后后到动手术就要十几天,手术以后还要人24小时照顾。
可是我也急啊!后来打电话去问,她乾脆关机了。
这真是天要亡我,妻子住进彭山家的第六天,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喂,方源,你有事吗?」「老婆,是我,我就想告诉你一个事……」「谁是你老婆,现在我是彭山的正牌女友,叫我陈思吧。
」我气不打一处来:「好好好,陈思,满意了?我有事告诉你。
关于徐萍的。
」「你什么态度?阿山说了,别随便接你电话,有你这样天天给朋友的女友打电话的吗。
除非徐萍同意了,你就带她过来,要不然别给我打电话了。
我最近也不上网路聊天。
你想知道我的情况自然有办法。
什么办法你自己去想。
」啪!也挂了。
再打过去就关机了。
我真绝望了,我真知道什么叫绝望了,我随便让朋友给介绍了一个熟练的店长级店员,把店子丢给了他。
剩下的日子,活的像条狗一样。
喝酒,醉,醒了继续喝,醉,喝酒,醉,醒了继续喝,醉。
每天给妻子和徐萍去一个电话,都如石沉大海,关机。
我甚至厚着脸皮给彭山打了几次电话,他根本就不接。
一直到妻子搬进彭山家以后的第23天,我终于打通了徐萍的电话,我摊牌了。
告诉了徐萍一切,包括妻子被迫住进了彭山家。
我求她回来救救我,求她回来,哪怕是骗一下彭山,也先把思思接回来再说。
我只要她撒个谎,我就能哄妻子回家!徐萍听了我撕心裂肺的诉说,沉默了很久。
她说妈妈今天才做完的手术,很成功。
她再照顾两天,然后找个信得过的人看着,她后天回江城,大概晚上10点到,叫我去接她。
又过了两天,我简直是度日如年。
苦等了二十几天,在火车站终于见到了救命稻草徐萍。
一路无话,回到家里以后,我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唉……我也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
」徐萍呆立了半晌,终于开口了。
「你能帮帮我吗?」「好,明天一早,我和你一起去找彭山。
我答应嫁他,真的嫁。
」我一把拥抱住徐萍,默默无言两行泪。
「源,你不是有监控么?没看看什么情况了吗?」「就是前两天看了一下,后面我不想看了。
我相信妻子,相信思思不会真的背叛我。
」我苦涩的一笑。
「真羡慕你们的感情。
要不我们现在看看监控吧?」我点了点头。
打开监控,画面切换到主卧。
没人?怎么回事。
看了看时间,都晚上11点半了。
等我切换到客厅,却看到了令我意想不到,羞愤交加的一幕。
客厅里开着大灯,窗帘紧紧的关着,彭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站在客厅中间,个头很矮的他却有一身健壮的肌肉,胸口浓密的胸毛看起来很是猥琐。
他下身的阳具此时涨大到了极限,条条青筋暴起,我的也不差啊,中等水准,但是相比之下,他的不管是长度还是粗细度都至少大了我3个尺码。
特别是他的龟头,紫红色,大小已经犹如一颗鸡蛋般,还冒着热气……而我心爱的妻子,则是跪在他胯下,双手握住彭山阴茎的根部,小嘴张的大大的,鸡蛋一样的龟头在妻子豔红的小嘴里不停的抽插。
妻子的嘴巴只是容纳了一个龟头,就被挤的鼓鼓囊囊的,口水顺着妻子尖俏的下巴一直流到了脖子上。
彭山块速的挺动着阴茎,表情非常享受,又略显狰狞。
突然他一用力,阴茎插进去一半,思思翻着水汪汪的美目呜呜呜呜的闷哼了几声。
仔细看妻子,上半身全裸,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色的两颗小奶头尖尖的挺立起来,这是女人极兴奋才有的表现。
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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