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狍子哥的肉棒上戴着套的外面应该摸了什么药,要不我不能这样骚,于是在心里又把狍子骂了一万遍。
淋浴的水顺着我的香肩流下了,的双臂反铐在背后,清水滴滴答答的溅射在我光亮的手铐上。
一个男人此时正在给我全身涂着沐浴露,他的肉棒挺翘着,双手总是特别照顾我丰满的乳房和腿间的肉缝。
打了一遍沐浴露又打了一遍,我感觉肉穴都要被他搓掉皮了。
「大哥,差不多行了吧。
」我被反绑着,说话的语调也以哀求爲主。
我不时的聆听着门的声音,心想二十分锺了怎么一个手铐钥匙还找不到。
「你真的是大学生?」男人问道。
「嗯!」我点头回答。
「看你的疯劲不像,我问你,你知道什么是夹逼定理和罗密达法则吗?」男人一般用手指夹住我的阴唇一边问道。
「是函数判定极限存在的两个准则。
也是你现在手夹住的姿势。
」我妩媚的说道。
「呦,看来真上过学啊?」男人很诧异,手指更是向肉穴里伸去。
因爲男人点的是大套餐,不过我双手被帮助很多姿势也不能做了。
所以到最后他就一直抱着我,嘴巴不停的吸允着我的乳头。
不一会我就有了感觉,然后我躺在床上,叉开美腿让男人爬在我身上,一边吃奶一边做爱。
「你爲什么做这行?」男人一边抽插着我一边问道。
「屄痒!」我无所谓的回答道,经过今天的演艺让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心里的那点羞耻感在一次次的性交中慢慢变得麻木,或许我第二天睡醒了才会重新觉得羞耻吧。
「我想包你,给个价吧。
」完事后男人点起一颗烟问道。
「一个月5万。
」我随口说道。
「扯澹,你屄镶金边了?」男人半开玩笑的说道。
「那就免谈。
」我嘟起嘴说道。
「哎呀,别咬我奶头。
」……到了第二天钥匙也没有找到,于是二姐找了个开锁的。
当开锁的来看到隻穿着内裤和胸罩的我时那表情即惊讶又猥琐。
因爲高潮扭动和做啊的摩擦,留下了一道破皮的伤疤,足足过了两周才好,现在还流着一道模煳的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