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嘴、摸他的阳根。
他很为难地看了看我,眼神裡似乎是在求救一般。
而我趁着那班姑娘不注意,对他连连打了一堆、下午让我绞尽脑汁才记住的
手语「你在这守着,我去侦查。」
看到了这个手语以后,莫阳才安心了些许,脸上露出了老电影裡战士将要英
勇赴死时候的悲壮表情,对我点了点头。
我暗暗觉得好笑,于是假装内急,询问了一个姑娘洗手间在哪,便出了门。
在走廊裡我四处转着,边走边靠在包厢门口,试图听着裡面的声音。
在这个时间段内,大多数的包厢裡面都在进行着划拳、行酒令,偶有几个包
厢,在鸨母们拉开门退身而出后,才能听见裡面的莺声燕语。
;来香青苑的客人,也大多喜好怪癖,除了我这种幻想自己回到古代流连于
菸花之地的、还有卢紘那种意淫自己身下穿着广袖褙子的女人都是历史人物的之
外,其他还有好些奇葩的性癖好。
就比如我身边现在正在一个肌肤柔嫩的女孩子身上一进一出的男人,居然头
上带着戏台子上的梁山伯戴着的那种天蓝色书生冠,把自己的脸上也涂上了桃红
的油彩、还特意吊了眉毛,从背后抓着女人奶子,推着她的身子,嘴裡还用着戏
腔念白念念有词「贤弟贤弟啊梁兄着找你着找得好
生辛苦啊」
而抬着屁股迎合着那男人的女孩的脸上,也被涂上了花旦的油彩,头上还顶
着看起来十分沉重的凤冠,跟男人的一隻手十指紧握,口中的声音,也在忘情呻
吟和京剧念白中不停地切换着,不一会儿,女孩子的嗓子就哑了「啊啊啊
啊梁兄啊哼啊啊啊啊啊英台啊好生好生欢
喜你我比翼双飞,化作花蝶梁兄啊哎呀受不了啦我不跟你
演了啊啊啊啊哪有这样的一边让人家被肏一边又要唱戏好讨厌哦」
「啪」
的一声,那「梁山伯」
的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女孩的脸上,「梁兄」
在这一刻的斯文也瞬间不在「臭婊子不许胡说呼呼你
现在已经不是你了,知不知道你现在就是祝英台祝英台大家闺秀、知书达理
会说会说如你这种不要脸的污言秽语吗重来」
接着男人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又捏过了女人的脸,在她刚才被子扇了一巴掌
的地方,勐地亲吻了一下,又一次念了起来「啊呀呀贤弟你如何是
得女儿身你我如何做得这种事来」
「啊哼哼哼梁梁兄啊英台啊早已将心许得
与你」
女孩被男人从后面掐住了脖子,又不得不颤抖着自己的双乳,不情愿地配合
着男人演戏。
两个人如此恣意扮演着这种怪异的化蝶的时候,包厢的门四敞大开,房
间裡还放着梁祝的小提琴曲。
女孩子在发现我以后,眼神中显示出了苦苦的哀求和羞涩;而男人看了我后
,甚是眉飞色舞,念白的语气更重了,就彷佛他俩如此的性爱,本就应该是舞台
上的戏码,他努力地投入其中,甚至还唱了一句戏词,似乎他把自己当成了唱着
堂会的大腕名角,特想赢得门外路过的这些看客的满堂彩一般。
像这种戏痴嫖客,在香青苑裡出现,算是屡见不鲜的事情。
往前走了没几十步,我便来到了另一间房间的门口,比起刚才那间门都没关
严实的房间,这间房间更是让我好奇因为透过这两扇门,我分明听到房间内
除了有男女欢淫的叫声之外,还居然在放着大悲咒。
用身体力行的淫秽来亵渎神佛的事情,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碰见了,实际上
我对这种东西反感得很,不是说我故作正人君子,而是我一直认为,在什么地方
就应该做什么事情,像这种在窑子裡放大悲咒,或者跑到寺庙道观裡偷着打
野炮的事情,都是不应该的,尤其是上次我和廖韬在「喜无岸」
裡遭遇过了那两个半男不女的东西、而那扇玉屏风又给了我绝对的视觉和心
灵冲击之后,我对这种藉着仙家之相诲淫诲盗的事情,愈发地噁心。
然而,万事敌不过一个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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