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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清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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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清菊(13-16)(第11/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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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恐惧和崇慕混杂的眼神。

    远古以来,人群对强大、莫名力量的骇怕与崇拜总是相伴而生。

    基于恐惧的崇拜总要比受到神圣感召的崇敬更深刻,也更加牢固。

    从这一刻起,征服大祭司的峭魃君虞,取代并且超越了月映雪在族人心目中曾经的地位,成为她们新的神祇.峭魃君虞弓起背脊,粗大的骨节一节节突起。

    他体格壮硕,肩背宽阔厚重,腰身强韧,腿部肌肉隆起,古铜色的皮肤紧绷着,充满骇人的力量。

    在他巨大身躯的重压下,铁笼发出格吱格吱的声响。

    囚在笼中的月映雪两手悬在铁链上,丰满的乳球被压在身下,白嫩而肥美的臀部高翘着,彷佛一只雪团。

    被铁钩拉开的玉户大张着,被肉棒恣意插弄。

    不知过了多久,峭魃君虞腰身猛然一挺,在大祭司体内剧烈地喷发起来。

    粗大的阳具从肉穴拔出,峭魃君虞扬起双手,神殿内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

    两位女祭司跪在他脚下,碧津满脸崇敬地亲吻着主人的肉棒,碧琳则掰开月映雪的屁股,将大祭司刚被奸淫过的阴部展示给众人观看。

    月映雪娇美白滑的阴唇被铁钩扯伤,流出殷红的鲜血。

    大张的玉户内,红腻的蜜穴被阳具肏弄出一个圆张的肉孔,里面灌满了黏稠的浊白精液。

    那层笼罩在大祭司肉体上的圣洁光辉渐渐黯淡,最后湮没在黑暗中。

    16南荒林海遍布着泥沼和瘴气,碧月池往外,除了一条时断时续的小径,再没有任何道路。

    子微先元面色灰白,目光却冷静而专注。

    他仔细抹去古元剑上的血迹,灵活而有力的手指没有丝毫颤抖。

    在他腰后,一条手掌宽的伤口斜贯半个腰身,整个血咒被他用剑生生割下。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绘上去的。

    」鹤舞说道:「没有颜色也没有痕迹,而且只在它需要的鲜血进入时才会发作。

    」子微先元将剑纳入鞘中,恨恨道:「我从来没有这样窝囊过,整整十天,就像一枚棋子被人来回摆布。

    」从种下血咒,到改道碧月池,再到受伤,使大祭司必须施术医治,他每一步都在人算计中。

    鹤舞给他敷了药,裹上伤口,「幸好你肩上的刀伤已经愈合,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声音低落下来,「不知大祭司现在怎么样了。

    」子微先元心口微微一痛。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那个年轻人如何能突入他的心神,又毫无痕迹地在他身上留下血咒。

    事实上,在他伏袭逼供的整个过程中,那个年轻人没有任何举动能瞒过他的目光。

    即使以子微先元体质的强悍,割掉一大块皮肉也免不了觉得疲倦。

    从路上的痕迹判断,碧月族的战士一天前刚刚经过此地。

    通往夷南的路并不好走,但对能飞的枭军来说,绝对是个例外。

    子微先元把剑负在背上,说道:「走吧。

    希望鹳辛和祭彤已经在夷南等着我们。

    」经过两日休整,枭军主力,近两千名枭武士在傍晚飞离碧月池。

    连日来的杀戮与淘汰,幸存的碧月族人锐减至不足两千人。

    留下的全部是三十岁以下的美貌女子。

    在定魂香的迷惑下,再经过持续的意志灌输,她们都服从了命运的抉择,变成恭顺和虔诚的枭妓奴,枭翅无声地鼓动夜风,跨坐在枭背上的武士持矛带盾,犹如一道黑色的巨流。

    枭阵中,一座庞大的犀甲宫帐格外醒目。

    它由近百头巨枭负载,如同一座飞行的空中堡垒。

    黑暗中亮起一点灯火。

    换上便装的峭魃君虞点燃手边的玉波灯盏,说道:「我喜欢碧月池的鲭鱼油。

    整个南荒,乃至天下都没有比这更好的灯油了。

    」他穿着浅色的长袍,宽阔的背影高大而挺拔,原本虬曲的浓发变得柔顺,随意地披在肩膀上。

    他回过身来,转为黑色的眼眸再没有丝毫暴戾气息,正如子微先元那晚曾经见过的一样,从容而又温雅。

    峭魃君虞歉然一笑,温言道:「前日是君虞鲁莽。

    幸好未伤着你,不然君虞该寝食难安了。

    」他缓步过来,盘膝坐在一张楠竹锦榻上,一手支着肘旁的小几,身体倾斜过去,像欣赏一件珍玩般观看着囚在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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