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刚才下来的也是三个吸烟男,应该是同一拨人没错。
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还有机会遇见他们仨,想到自己白天和老姨夫在四轮子上的丑态,我赶紧别过头,急匆匆的往王大爷家跑。
余光裡隐约看见跑去二舅家的两个男人抬了二舅家的旺财出来,扔在了后备箱裡。
药狗的贼?难怪最近总听说谁谁家狗莫名其妙丢了的新闻,看样子这仨人儿应该是行家里手。
儘管是二舅家的旺财被下了药,这“閒事”我也是不敢管的。
王大爷家院子的过道类似一条长廊,尽头院子裡的灯火通明也给我壮了胆子。
刚迈步跨进王大爷家的大门,一脚门裡一脚门外的时候,腿上竟如灌了铅一样提不起来。
因为那过道中间站着一个枯乾的身影,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又是这老头!真是阴魂不散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却进退两难。
正踌躇间,胳膊上忽然吃力,嘴上也被一隻大手从后边摀住,整个人被拖拽到了那小轿车旁边。
“咋样?二柱子,我说是这娘们吧?”拽着我的男人对身后一个大个子说只听那个叫二柱子男人说:“这女的真鸡巴骚,跟她老姨夫在四轮子上操屄,还嗷嗷叫……”后边一个身材比较矮小的也凑过来:“还是大波子眼睛姦,赶紧把她整车裡边”抓着我的男人就把我抱了起来,按倒在车后排座椅上我基本弄清了他们的身份。
抓我的这个应该是叫大波子,高个的应该是二柱子,至于矮个的叫什么还不得而知。
记住地阯發布頁认清了眼前的形式,难道是绑架我想说话,嘴上还被大波子捂着,就只能发出“唔唔”声“赶紧滴,”二柱子急的叫:“时间紧任务重,一起上吧。
““别,别……”我心裡焦急的嘶叫着理清了头绪也明白了处境,然而那无法避免的究竟不能避免。
那个叫大波子的男人躺在车后排座椅上,把我垫在他的身上俨然成为了我的肉垫子。
我四脚朝天的不知所措,拼命扭动着,双手用力向下厮打身下的男人,试图做阵地失守前最后的抵抗。
我的负隅顽抗是无力的,被紧紧捂着的嘴只能尽力发出最大的“唔唔”声。
裙子被撩到腰间的时候,内裤也跟着被扯了下去,夏天的微风竟也传到我下体一阵阵凉爽。
身下的男人则二话不说,一隻硬的欺钢似铁的龟头已经瞄准了我的腚眼处摩擦蠕动。
“你俩快点,干完了还有正事儿”身下的男人一边催促着,一边用龟头顶开我的菊花瓣,“噗”的一声连根而入。
“唔……”我长长的一声闷哼出来,如果不是因为嘴被摀住,我知道我的叫声肯定是凄厉惨痛的。
儘管腚眼早被多只不同的鸡巴开垦过,可是对于身下男人的粗大还是一时之间容纳不了,我紧緻的屁股,像是盛开的并蹄莲,颤微微扭动在那裡。
把我身前高个子男看得从鼻腔裡冒火,惶惶地把傢伙从裤口裡拽出来。
那历久如新的东西还真巨大,早就狰狞鼓胀地粗成了根儿擀麵杖。
他急慌慌的分开我伸向空中绷直的腿,没头没脑地挤进我双腿中间来。
于此同时,我头上的车门也打了开来,矮个男正在我头上捋着自己的鸡巴。
高个男挤过来时,把物件儿搭上来,顺着我的缝隙往下滑,估摸着到了,便挺腰拧身。
我的洞口还有些晦涩,他也不管不顾,死命地往裡挤,待入了门,我几乎要窒息了。
那火辣辣的东西在外面还不觉得,这乍一进来,在加上我腚眼裡的东西鼓胀胀的捣鼓,两根粗大同时抽插撞击我的内壁,那紧紧寸许的肉壁竟似无法阻隔两隻鸡巴在我身体裡的相遇一般,被两个这样弄上几下就鑽得我有些滋味儿了。
我忍不住地去迎合,更把腰塌下去屁股翘翘地耸了,头抵在身下男人的肩部,微微地晃着,晃得头髮便有些散落,几缕髮丝遮下来,挡住了额头也挡住了我绯红的脸。
身前的男人和身下的男人动了一会,竟开始有节奏的配合。
屄裡的鸡巴抽出时,腚眼裡的鸡巴就顶进来,始终保持着我的体内吸着一根鸡巴,那配合的节奏竟有点天衣无缝搬的默契。
矮个男站在我头上的位置捋着鸡巴,找准时机把他的鸡巴往我嘴边怼过来,身下的男人也实时的撒开捂在我嘴上的手,插进我短袖裡边揉捏起我的奶子。
我其实早已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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