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可是40多岁就快秃成陈佩斯了。
我肚子裡好笑,这么老干八尺的俩人演的春宫戏能有收视率么?我还没琢磨明白他俩到底要干啥,俩人就都爬上炕来。
老姨直接躺在我和傻子的中间,老姨夫则躺在我旁边。
我心裡立马一紧,虽然没弄清他俩的目的,但隐隐的感觉没好事儿。
老姨躺下来,则伸出一隻手去抓住了傻子已经蔫了的鸡巴,快速的套动。
“呀!”看见这一幕我差点叫出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虽然我见过大嫂和外甥也是母子搞在一起,可是当着自己老爷们的面撸儿子的鸡巴,这画面的震撼程度还是让我冷汗直流。
老姨夫这边不但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反而喘气声加重,一隻手已经开始上下套弄自己的鸡巴了。
傻子表哥的鸡巴在老姨的不谢努力下,终于重新恢复了生机,昂起了高贵的头。
老姨见傻子的鸡巴挺起,就赶忙跨上还在睡觉的儿子身上,左手伸到下面抓住鸡巴,瞄准了自己的洞口坐了下去。
记住地阯發布頁“啪!”的一声小腹相撞,老姨同时长长的叹了口气。
老姨夫初时津津有味的看着,但当那肉与肉的撞击声响起,似乎是传递给了老姨夫信号。
他一把就抓住我一隻奶子,开始使劲揉捏,虽然隔着我的短袖,我还是清楚的感觉到那炽烈的热度,烫得我浑身颤抖。
我还在惊讶中没回过神儿,直到老姨夫用力揉捏我的奶子,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
我勐的翻起身,一把打掉奶子上老姨夫的大手,奋起身子从炕上跳起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是敏捷的,我自己甚至都佩服我此时身手的矫健了。
可就在我刚做好跳下炕的预备动作时,一隻强有力的大手就狠狠的攥住了我的胳膊,只是轻微的向后一带,我就“扑通”一声整个人摔倒在炕上。
“啊!”我痛苦的喊叫着,浑身被摔得酸疼,骨头架子都快散了,整个人已经被老姨夫这一下子摔得晕乎乎。
老姨似乎对其他事都已经漠不关心了,只是癫狂的耸动着屁股,傻子也清醒过来,则双手扶着老姨的腰,一下一下往上拱着,尽力把橛子钉进老姨屁股的最深处。
也许老姨知道我根本不可能从老姨夫的手裡逃出去,就算我真的跑了,这大半夜的我也无处可去。
老姨夫见我一动不动的只是张嘴大喘,就伸出手来把我的短袖推到了奶子上边,整个人便骑到了我的身上。
我微弱的力量不足以和那手的主人对抗,此刻的我就如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蹂躏。
老姨夫一口咬住了我一隻奶头。
我只能伸手推他的头。
老姨夫嘬得用力,不肯撒嘴。
我的奶子竟然跟着他的嘴一起被提了起来!我的奶头就被扯得生疼,无奈只得放手。
想要出声央求,可心裡明白那根本是徒劳的,既然多说不宜,不如默而不言,也勉强算是无声的抵抗。
只觉得老姨夫的舌头在我奶头上面舔来舔去,一阵奇异的快从头传来,直袭头顶。
我的心裡茫然一片,明明知道不该让老姨夫这么对自己猥亵,却全身酸软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没开灯的房间让我有种安全的错觉,潜意识裡也了放纵自己的念头迷煳煳地觉得:反正已经被这么多人操过了,那么再有这么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在虽然有月光,也不用担心给老姨夫和老姨看到,短裤被褪下来时,我下意识地抱住了老姨夫的头,眼睛看着窗外,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虽然互相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我还是突然一阵羞涩,伸手拉了被子过来盖住了自己的身子。
过了片刻,一具粗糙的身体鱼一样鑽进被子裡来,老姨夫“嘻嘻”一笑,张口亲住了我的奶子。
我不由自主地伸了伸脖子,轻轻“嗯”了一声,只觉得老姨夫的身子粗糙如树皮,却又滚烫似火,烫得我身上起了一层皮疙瘩。
坚硬的鸡巴贴着我的大腿,不时会微微地跳动我心裡一盪:没想到老姨夫那裡竟然这么大……老姨夫将头埋在我两隻奶子裡,左手抓着我的一隻奶子,右手摸着我的半边屁股,忙得不亦乐乎。
外面的夜是寂静的夜,自己却是早已经娇喘吁吁,差点儿就哼叫出来了。
老姨夫的手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体上到处游走,令我全身酥难耐,紧紧咬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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