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官却拿着藤条默默走到我旁边。
「还是要用藤条,你才会听话?」菲力普冷笑:「给你选择要当听话的马,还是不听话的马?」
我瞪着他,心中的屈辱和怒火无处宣洩!
但下一秒,黑人手里浸过油的藤条就落在我毫无抵御能力的白瘦大腿上!
「嘶~嘶~」
我痛到应该脖子都爆青筋,但发出的,却是可笑的马叫声,再度让整场乐翻!
「知道了吧!」菲力普说:「自己心里默数,超过五秒没听到马的声音,皮肉就会吃苦,声音要大声,太小声也一样!现在先自己叫一声看看和不合格?」
饱受屈辱的我,再度摇头。
当然立刻又吃一记火辣籐责,这次是打在我脚底板,撕心扯肺的剧痛,让我瞬间失禁,发出的马叫声更加宏亮高昂。
「很好,以后就是要这种声音,要不要请士官长再帮你複习一次?」
「嘶~嘶~」
我不争气地摇头说「不要」,那种皮肉彷彿被撕裂,连想用手去抚慰都办不到的痛楚,我怎么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那现在,我们要让木马逐桌谢客了,记得好好叫啊,慢一秒或声音小1分,士官长都会尽责提醒你,知道吗?」
我再不甘心,也只能含泪吞下一切,在飞利浦的逼迫下,屈辱点头。
接着,木马就缓缓被郑阿斌的白痴堂兄弟军团推动,一行浩浩荡荡的开始前行。
骑在上面的曦晨,没想到还有这种安排,羞耻到闭上眼,但屁股仍很听郑阿斌的话,为他努力的扭动。
「嘶~嘶~」
我也是每隔五秒,就尽职的大声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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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搭起的投影幕,也投放出新娘骑木马绕场的实况。
忽然,那人西国人又大声喧笑,曦晨更激烈地娇喘,我盯着投影幕,才发觉随着木马的移动,它下面的阳具也会一伸一缩,而曦晨骑的马背,就浮凸起一排小木桩,随下面阳具伸缩而波浪般起伏,让双臂被吊直的曦晨,性感油亮的胴体,宛如骑着正在扭跳的悍马!
「唔...嗯啊...」她仰高脖子激烈呻吟,两条修长玉腿几乎夹不住马身,一直随着颠颇的马背乱晃,与马背紧密结合的耻阜,不断挤出豆花般的白浆。
木马在第一桌停下,马体下的阳具跟背嵴上的小木桩也随之停下伸缩,曦晨宛如刚跑完马拉松,整个人无力地被吊在木马上激烈喘息。
彷彿要让主人更羞耻一般,翘立在酥胸前的两颗乳尖,母奶还不断从乳腺渗出,凝成水珠后沿着窈窕曲线往下流,在香汗淋漓的油亮胴体上形成两道蜿蜒的白痕。
而我,为了怕吃藤条,这时刚好不争气的发出「嘶~嘶~」马叫声。
那桌的男客看见美丽的赤裸新娘骑淫乱木马到来,屁股早已迫不急待离开椅子。
有人手甚至忍不住伸出去。
「庆霸控!」
郑阿斌见有人要吃曦晨的豆腐,气急败坏冲过去,怎知他娘、那个凶悍的西国大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宛如瞬间移动似挡在他面前。
「庆霸控油!控庆涷控!罢庆涷!...」
她怒睁着小眼睛,对着郑阿斌就是噼头乱骂,应该是在责怪他不 识大体!
郑阿斌像龟孙子一样缩着脖子,虽然还是脸红脖子粗的偷瞄曦晨被那些男宾客摸来摸去,却也只能不甘愿地退后,不敢造次。
「嘶~嘶~」我也一样窝囊,每隔五秒,就卖力发出马叫声,为这场以曦晨为主角的淫乱婚礼增添乐趣。
而那些混蛋,已经肆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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