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心头一阵不悦。她如此的行为,分明是直接告诉所有人,是我劫杀了他们那个车队。也就在言语间,逼迫我们跟黑手团站在了敌对的位置。
教堂中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尤其是那几个并没有说话的堂主,看得出其中有人跟连逾山一部有着莫大关系,眼中的愤怒,已经不足以表达他们的心情。暗中探入袍服的手,恐怕早已经拉开配枪的保险了。
“梅姑看来是心急了一点。”我突然笑了笑,冷冷说道:“正主都还没现身,梅姑又何必记着先出牌呢。”
“哦,张先生的意思是”梅姑听了我的话语,也是一愣。
“虽然我是局外人,但是有一个事情我倒还。”我将手中装着三环印月的箱子放到了桌上,一边打开着着箱子上的密码一边说道:“相比各位都知道,在着烟云十一式中间,三环印月虽然是最末一位,但其实是解开所有秘密的线索钥匙。
也就是说,这最末的一位的东西,往往是自重要的。”
说完,我将箱子掀开,将其中的银器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众人道:“今天的会议,双方一共有十名具有堂主身份资格的出现。但烟云十一式是十一件,按照每一件代表一个堂口来看,今天的会议,似乎还缺了一个人。”
“这个不是”梅姑看了看刘忻媛,显然,她认为本来应该会参与,缺最终缺席由刘忻媛代替的刘家老二刘宪中,应该是这关键的第十一人。只不过,当她说完这一句的时候,就意识到错了。她错在不光是自己判断有误,而且,也忘了,这和衷社的建立者,也是烟云十一式的作者,是一个怪人。明明是解开烟云十一式秘密的银器,却被他故意排在了最末一位。也就是说,如今众人面前空着的这个桌椅,那个分配给黑手团的最末一个座椅,其实缺席的是黑手团真正的操纵者。
而此时,这个人正默不作声的站在门口,他在微笑,似乎对我们的推理很满意。然而他的笑意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此时他同样穿着黑衣,却没有带面具,现场认识他的人并不多,但无论是否认识他,当看到了他的这张脸之后,恐怕心里都不会觉得好受。
而只有了解这个人身份的,才会明白此人脸上露出的这种森寒,不光是来自内心,也来自长期跟尸体打交道,所吸收的那种死尸的气味,甚至是连手中的的箱子,都像是从地府中带来的一样。
而此时,这个人正一如既往的用那双透着死人的感觉的目光看着我们,一言不发。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