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恐怕得面对他彻底的失控。
这个风险太大了,她不敢冒。
刘思忐忑的权衡着利弊,洗手间传来一阵冲水声,随后彭山去到厨房,没一会儿的工夫便端了杯水回到房间。
他见刘思还是那个如临大敌的姿势,打趣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会锁门」刘思一皱眉道,「你以为我会那么笨,上你的当吗?」「你不会真这么想过吧?看来我还是得防着你」彭山一愣之后将水递了过来,那表情也不知道他是有后手还是没后手。
刘思看着眼前的水,没有去接,彭山又道,「放心吧,没有下药。
我要是有这种准备,今天也不会跟你磨叽这么久了」刘思一想,也是。
他若是想用强,她早就没有周旋反抗的馀地了。
口干舌燥的她也没多说什么,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有了这一会儿的分神,两人的状态都有些趋于平稳。
刘思偷看了一眼他胯下的帐篷已经消了下去,忽然问道,「你就不能放过我吗?非得让咱们的关係彻底回不去?」彭山激动的心情早已平复,被她这样一问,还真有些惭愧。
可看着这个自己心仪已久的女人,歎息道,「我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可我说了这么多次我爱你,一次也没有得到回应,你能告诉我,你心里到底对我是什么感觉吗?我想知道的无非是一个答案」刘思沉默了,她对彭山的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若说喜欢他,她可以肯定不是,因为她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可若说不喜欢,她在很多时候又会想起他,尤其是遇到麻烦的时候,这可能是从他最初开始帮着送她妈妈去医院时开始的。
彭山周到的帮助和刻意的讨好起初让刘思很不适应,可是方源不在身边所带来的空缺,被他很好的填补了。
出于介绍徐萍给他认识的关係,她也只当他是在投桃报李,所以还是接受了他一次次的帮忙。
当人情往来的次数多了,这也导致了她后来无法拒绝假扮他女友的事,一半是出于徐萍,一半是出于他。
随着两人接触的密切,她也逐渐瞭解了这个男人,看上去虽然很花,却也是活在被人歧视的目光下的一种伪装。
他很细腻,也很会关心人,这种热情却因为闭塞的社交而不为人所知。
虽然有时候也会说一些玩笑,也会在熟稔之后说一些不安分的话,做一些令人讨厌的揩油动作。
但在女友身份的包装下,她也无法真正苛责。
因为当她正色以后,他还是会规规矩矩的。
从守店的日子里抽身以后她也曾有过迷茫,可健身和穿搭这些跟彭山接触以后学会的东西,实实在在的改变了她的生活方式,她也很喜欢这种生活。
两人在一起也了更多话题,彼此也更为瞭解。
撇开彭山的心思不谈,刘思还真把他当成了异性朋友。
可这种感觉说与旁人听,任谁都会觉得她对他有情愫,男女间的友情这种主观的东西根本逃不过客观的评价,更何况她还是有夫之妇。
若要她来说,还真辩无可辩,因为男女间的友情随时都有变质的可能,是她玩火了,如今还烧到了自己。
或许对他的习惯也是一种喜欢?因为她连他的揩油都习惯了,甚至无法做到次次苛责,才让他胆大到了如今的地步。
刘思看着彭山,半晌没有说话。
彭山所追求的答案无论她正说反说,都有可能会刺激到他,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彭山见她不说话,心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同时也有些意动。
沉默何尝不是一种肯定呢?只要刘思没有明确否定,这说明她心里是有他的影子的,只是这分量却是要他自己去探究了。
不过到了现在这一步,她对自己有没有感觉已经不重要了。
他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得到眼前的女人了,不管她心里是不是有他,他也要在她心里留下烙印。
「也罢,如果我说我可以放过你,咱们还是像刚才一样搂在一起睡到明天早上,我保证不侵犯你,你会相信我吗?」刘思看着彭山盯着她的眼睛依然像看着猎物,闪着灼灼的淫光,哪里会相信他,狠狠地瞪向了他。
徒费口舌,亏她还把他当朋友。
彭山见她这眼神就知道她不会放下戒备,一笑道,「你不相信是对的,因为我自己都没法相信」「呸,混蛋!」刘思啐了一口,就见他开始脱起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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