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时候会说我有趣,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你说是我的怪异新潮改变了你,但你喜欢这种改变,健身也是你没体验过的生活,你很喜欢挥洒汗水的运动,这些让你的生活变得更有规律,睡眠也好了。
你说你这个女人干嘛跟我说这些,你瞧不上我,又喜欢我对你好,你让我怎么想。
难道我真的只能把你当别人的老婆吗?你知道了我的心思又为什么还要答应跟我约会,你知道你把我撩成了什么样,我现在完全对别的女人生不起心思,心里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然后你又给我狠狠一击,要断绝跟我的一切联系。
我好恨,但我拿得起就该放得下,可我为什么还是总能碰见你,你一联系我,我又总是忍不住贴上去。
我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我又说什么了,我说我蠢得不可救药了吗?又什么时候像你这样怨天尤人了?」刘思颓丧的样子让彭山莫名同病相怜的同时,更是不愿意自己嚮往的女人这样,她对自己的否定,会让他也怀疑自己。
刘思听着彭山像是告白,又不告白的话,怔怔的半晌无法消化。
彭山捏着她的一只手,知道自己的语无伦次,让她一时无法理解,最后总结道,「方源又算什么,不过是个眼瞎了的混蛋,你只要愿意放下,他不过是个束缚你生活的枷锁罢了。
离开她,你会发现,你会活得更加精彩」彭山从客观的角度给刘思打着气,这话他觉得说得一点都不夸张,不过是刘思被蒙蔽了,看不穿罢了。
「可我放不下!「一提起方源,刘思的情绪又陷入了无尽的自我怀疑中,她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我的生活里只有他。
如果没有他,我又该怎么去面对以后的生活」看着刘思这陷入绝望不能自拔的样子,彭山恨不得一巴掌打醒她。
可用这种激烈的办法,势必会引来彭母的注意,那他可解释不清。
见刘思情绪激动得眼泪又下来了,彭山揽上她的肩头,让她轻靠在自己肩上安慰道,「你要实在觉得委屈,那就哭出来好了」现在他也只能等刘思冷静下来以后,再另行劝导了。
等她走出现在的情绪,不可能看不清,她跟方源分开到底是谁的损失。
「我不要你安慰我,你也是个混蛋。
我现在这个样子,全是你们害的」刘思捶打着彭山的胸口,肆意发洩着情绪,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她现在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个情绪发洩口。
「咳!」刘思力道不轻,彭山被打得有些接不上气。
但见她是情绪失控之下的发洩,也只能挺起胸肌任她捶打。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是,是。
都是我的错,我混蛋」「呜呜,哇啊,呜呜」彭山不加阻拦,刘思情绪决堤,大声哭了出来。
彭山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很快,刘思捶打的动作慢了下来,声音也渐渐成了呜咽,最后竟靠在彭山怀里睡着了。
彭山仰着脖子,感受到刘思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靠了过来,半晌没有动静。
低头看去,见她竟然睡着了。
心下感觉怪异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眶红肿,神色悲恸的模样。
彭山歎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替刘思解开风衣的束带,想帮她把风衣脱下来。
可长款的风衣压在身下很难一拽出,彭山只能扶着刘思帮她躺好,给她盖上了被子,轻轻的退出房间。
一拉门,正好撞见自己老妈贴在门上,险些撞了上去。
「怎么回事,怎么还哭上了?」彭母见是自己儿子,也不尴尬的站定身子问道。
「您怎么还没走啊,别凑热闹了,早点回去吧,一会儿真没车了」彭山推搡着将彭母带离门囗,彭母看到里面已经睡下的刘思,一拍彭山道,「你这臭小子,不需要你妈就嫌你妈碍事了是吧?好了好了,我也懒得管了,你自己好好把握机会」彭母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最后叮嘱道,「主卧不许睡人啊,今天是睡床还是睡沙发,你自己看着办」说着彭母意味深长的一笑,便出门回家了。
彭山坐在沙发上长吁了一口气,捶了捶酸痛的肩膀,看着手机久久出神。
……刘思梦到方源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在家里向她忓悔,祈求她的原谅,刘思不想理他,将他锁在门外考验他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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