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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放假了呢?」我不太高兴的问。
「他……今天白天替老板打了一场大仗,所以晚上放假。
」徐超为难的解释道。
我一阵沉默,怎么他妈一切都那么自然,怎么他妈一切都那么突兀,偏偏赶上我值班这天他放假,你别告诉我今晚你们各睡各的,你别告诉我今晚你们在一张床上谈人生,谈理想。
记住可我能说什么呢?我能说今晚我不值班了,回家陪你,明天爱他妈谁通报谁通报?我能说你让他今晚出去住宾馆然后你们俩分别跟我视频通话?我能说徐超你今晚来我值班室陪我睡?徐超在电话那头也是一阵沉默,她也知道之前怎么玩都能解释,但今晚的情况太说不过去了,未婚夫在单位值班,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在准新房里要住一夜。
可是这一切没有一样是她安排的,她有什么办法呢。
她真的没办法么?以她的聪明会没办法么?她可以回娘家睡一夜;她可以找个闺蜜来家里陪她睡一夜;她可以主动要求开着笔记本摄像头照着自己睡一夜……算了,徐超,有些事,什么都没做,本身已经说明你的态度了。
今晚你和他肏屄我都不管了,明天,我要把这件事掰开揉碎了和你说清楚,看看你怎么诠释这一系列的破逼烂事,看看你的诚实、睿智、风度、从容还剩下几分。
「宝宝!」电话里,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呼唤。
「哎,来啦!」徐超回应着。
「怎么了?」我冷静的询问。
「哦……那个……冬磊找东西找不到了,喊我帮他找。
」徐超瞬时编瞎话的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
「哦,那你就去吧,他刚才叫你「宝宝」?」我讽刺的,仿佛在聊一件不相干事情的回应。
「小超!你变态吧你!挂了。
」徐超撒娇的说完,挂掉了电话。
我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我敬你是个高手,什么情况都能圆回来,但这次露怯了妹妹,「小超」就正常了么?我到现在还连名带姓的叫你呢,遇到这么个猪情人和我这个神男友,真是难为你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要不要记录一下今天,这很可能是徐超破处的日子,在准公婆买的房子里,在未婚夫值班的时间段,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床上过一次洞房花烛。
唉!不怪她,怪我,怪我没早点挑明两个人的暧昧,才造成今天的无法挽回。
不对,我昨天捋顺过,当时没有挑明的理由和立场。
那就是今天早上,听到我值班两个人对视时,我就应该及时的反口,和人换个班。
可我哪知道他今晚放假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故意不说,这个王八犊子。
我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或许他不知道?或许白天那场仗是突发事件?或许他是白天临时接到老板通知去打的架?有没有这种可能呢……没有,他老板身边最少有3个以上贴身保镖,加上美食城白天的保安,突发事件根本用不着从被窝里拽出一个昨天熬夜上班的人上,不是突发事件是约好的架,他还是早就知道。
所以早上对视那一刻,眼里闪烁的是今晚可以在你的大床上玩你一宿的淫光。
你妈的!不对,我心里突然砰砰跳的激烈,如果徐冬磊当时眼里是这个意思,那徐超当时眼里是什么意思?徐超她——也——知——道?徐冬磊的老板约好今天白天干架,不可能昨晚还让这个主力上一宿班,徐冬磊今早还主动起来吃早餐,因为他昨晚就没上班!我知道哪里不对了,昨天半夜我朦胧中隔着门和徐超对话的时候,门里其实是,两——个——人!一瞬间我头皮发麻,一种恐怖的感觉包裹全身,仿佛有人在床底嗤笑的看着我,有人在门口嗤笑的看着我,有人在窗外嗤笑的看着我,有人在头顶嗤笑的看着我,我受不了这独处的感觉,打开门一路冲到了大街上。
我蹲在路边,身后是明亮的门岗,头顶是明亮的路灯,眼前是明亮的车流,这么多的光芒照着我,我的心才渐渐的平复一些。
怪不得徐冬磊今早和我们一起吃早饭,怪不得徐超今早小碎步蹭到我面前,我还想纪念一下今晚呢,原来今晚已经是二进宫了,昨天才是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就在一门之隔的我身边。
我去超市买了一瓶酒、一只鸡、一包花生,拎着回了办公楼。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买酒,借酒浇愁?酒壮怂人胆?望着漆黑悠长的走廊,迈着颤抖恐惧的脚步,对,我就是个怂人,未婚妻和别人睡觉,我却只能在这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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