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现在没那心情了,只做了两个菜就叫他们吃饭了。
我隐约记得昨天是吃到一半的时候,徐超因为和徐冬磊一起看手机,端着碗坐到了他的身边,今天是刚来到桌前,徐超就一边和徐冬磊说话,一边自然的坐到了他身边,把碗拿了过去。
不过这些都是细枝末节,我暂时不考虑了,我要梳理的是更重要的事,两个人到底怎么了。
两个人吃的很快,吃完了,徐冬磊说,「再给你按按摩呀。
」「好啊,最近真的挺累的。
」两个人看似对话实则向我通报的说完,一前一后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无味的吃完,刷完碗,回到客厅靠在沙发上开始思考。
其实徐超聪明,但我的智商绝对还要在她之上,只因为我的着力点太多太分散,才让她专注的领域一直引领着我,一旦我专注于一件事,她那点小心思是玩不过我的。
先说两个人绝对没有做爱,从徐超方面来说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太短,要从一个老处女变淫妇总得要一些过程;从徐冬磊方面来说,他图徐超什么呢?上床换钱?朋友妻的刺激?不吃白不吃?还是处女集邮?无论哪一项,徐冬磊的周围都有大把的资源,以徐超的条件,轮也轮不上,徐冬磊也没有这么不挑的。
记住但两个人绝对有暧昧,太多的迹象可以表明。
这么说的话,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应该是揉揉奶、亲亲嘴、玩玩屁股这样,妈的,这些我这个正牌未婚夫都没享受过。
定位了两个人大概的关系,我下一步该怎么办?挑明肯定不行,捉奸捉双,直接挑明他们肯定不承认,到时只会徒增烦恼与矛盾。
放任自流也不行,虽然我经常看院里绿妻、绿母甚至绿奴的文章看的津津有味,但那是小说,现实世界中,愿不愿意放一旁,理智告诉我这样极度危险。
也就是说,我不能拆穿他们,但我要制止他们的暧昧行为,对,就从现在开始。
两个人又在屋里关起门按摩呢,会是什么姿势?估计揉奶亲嘴少不了的,我以什么借口进去?检查你们在干什么?那是扯淡,就算真有事,就算在屋里的人是我自己,都受不了这个理由。
找东西?太假,从徐超搬进来那天开始,主卧就是徐超的私人空间,除了搞卫生、送衣服,我进去的次数都有限,从来没往里面放过我的东西。
妈的,他可以随便进,我连进屋都得编个像样的理由。
不管了,拖地吧,合不合理就这样了。
我来到卫生间涮好了拖布,来到主卧门前,贴着门静静的听里面的声音,里面很安静,偶尔传出两声亲吻一般的「吱吱」声,我下定决心一把按住把手推了起来,锁了。
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周阳?」徐超颤声的询问。
「嗯。
」我沉沉的应了一声,别着急,慢慢来,不用想借口,我不问,也不用惊慌,把衣服穿好了再开门,别像路边的狗一样一边交配一边恐惧的看着路人,谁要是吓唬它们一下,拖着另一半在地上跑,今天回家红着脸、褶皱着衣服来迎接我不就是这样么,一个画面把修为了这么久的城府和内涵全部破坏掉了,那形象,很难看。
别着急,我等你们。
徐冬磊把门打开了,「刚才关门的时候可能是随手习惯性的锁上了。
」气喘吁吁的说完还硬挤出一个笑。
我哼笑了一声,拿着拖布绕过他进了屋。
徐超此时躺在床上严严实实的盖着被,只露一个小脑袋在外面,脸红红的看着我。
我猜想此时被子下面应该是一具白生生的美肉吧,我真想一把掀起被子看看两个人的表情,但我不会这样做的,如果是真的,等于是不给两个人任何机会,做人留一线是我的风格,逼人入绝路至少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快感。
如果是假的,更麻烦,我要费劲唇舌陪着笑脸向两个人去解释,我最讨厌有人做错了事再去解释,很没意思,很不值钱,很不好看,所以我自己从来不做错任何事,心中波澜万丈,表面云淡风轻,凡事有8成把握我都不做,我是个好猎手,有的是耐心和智慧。
两个人看着我自然的低头拖着地,愣愣的站在那。
「继续按呐。
」我说。
「差不多了。
」徐超说。
「你从凤凰山回来已经第三次了,既然差不多了,以后就不需要按了吧,你们觉得呢?」我仍旧毫无情绪波动的边拖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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