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得到任何怜悯和释放。
糯康仅仅把云雁荷在台面上被翻了一个身,匍匐向下地捆住。
尤其是她的脚腕,绕满了粗大的牛毛绳,确保她的脚掌一动不动地朝天张开。
抓住女人的头发把她的脸扭向自己的方向。
「这个坐标,指向的是哪里?」「是,是,其实我……我不知道啊……,是……水,水啊……」云雁荷虚弱地说,大家当然没有给她喝过水。
「可是你刚才说过帕兰!」「哎呦……是帕兰,是帕兰……」「哼哼,别忘了我就是缅甸人,你说的坐标,不是在帕兰!」「别,别烫呀,我真的只知道坐标不知道位置……让我想想……别……啊啊!」糯康就等着这个,他毫不迟疑地把炽热的铁向女人的脚心扎进去,左右摇晃。
「哎呦,哎呦啊……我……我……妈妈呀!」女队长嘶哑地哭喊。
糯康拔出铁,他的另一只大手握住女人的脚板把她抬高些侧过一个角度,这一回通红的铁条从她的脚趾缝中慢慢地穿过,女人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脚。
糯康大概觉得烫坏了她会有些无聊,又开始试着那架手摇发电机,把电极的铜线绕到云雁荷的大脚趾上:「云队长,时间还早,别休息。
」他看着已经软弱得泪流满面的云雁荷,呵呵笑了笑,说:「我年轻,精力很好。
」。
其实,他很清楚,云雁荷已经说出了正确的坐标,至于是不是帕兰并不重要,因为云雁荷不可能很熟悉缅甸的地形。
而糯康已经很清楚了那个坐标位置所在,他是个天才,有惊人的记忆力,他听到那个坐标,就很清晰的知道不会有错,因为那个坐标应该正在一个美丽的湖泊茵莱湖边,靠近一个叫东枝的城市,那边处于高地。
当年英国为了卫生及地理位置等原因,把行政办公室从茵莱湖东岸移到海拔较高的东枝。
英国为避免受当地土司的管理,把它列为禁区。
在这以前,东枝还担任过掸邦的物资供应中心,为多国服务。
在茵莱湖边,有许多溶洞,正是藏匿的好位置。
令糯康高兴的是,这个地方离孟帕亚不远。
他之所以还要不停拷问云雁荷,完全在于他对云雁荷的迷恋。
虽然他更喜欢把迷恋转变成残忍的虐待。
——————————清晨,缅甸少年糯康夹起云雁荷的两条大腿,把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女人的身体,凶猛地往前挺着腰。
「嗯……嗯……哎呦……哎呦啊!……」美丽女兵的身体前後摇晃着,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声音,间断地夹杂着痛苦不堪的呻吟,她的腿沉重地垂落着。
糯康做出一副怪相抚摸起云雁荷伤痕累累的生殖器,然後他把自己的肉柱顶上去,前後动作着,享受地起眼睛。
云雁荷的两条腿慢慢地朝上抬,她的一对被扎伤的脚掌翘起来,像是要在空中找到什麽支撑的地方,结果她碰到的是糯康的下半身。
他们两个人的四条腿扭到了一起,多毛而黑的和血痕累累而白生生的腿,有种诡异的感觉。
「好吧。
」玩了一会儿,糯康离开了她的身体,「把她弄起来,玩点新鲜的。
」他们抓住女人的大臂把她拉起来,让她靠着木头台子站到地下,她的脚一触及地面就瘫软了下去。
大家的牛皮靴乱七八糟地踢着她光裸的屁股和大腿,叫她往前爬,她趴在地上悲惨地扭来扭去,也发不出什么声音,直到一根尖利的铁扎进了她的屁股肉里她才低低地叫了一声,往前面挪动了两步。
糯康抢过他们手里的铁器,抡起来砸在女人的肋骨上,云雁荷「嗷」地一声,又爬了两步。
糯康拽住头发把她的头朝上拉起来,她的眼睛肿成了两条细缝。
「睁开眼睛看一看,看到这个东西了吗?」女队长发现她自己正跪在糜一凡的两腿之间,糜一凡两眼泪汪汪,却无法抗拒。
她两腿之间因为屎尿和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完全不像是一个少女的美丽性器了,反而显得有些令人生厌。
「张开你的嘴,去含住她的阴蒂。
」她呆呆地看着:「我……我……放了……我……呃……」「怎么,你战友的屄很臭是不是?」「不……不是……我……我做不到……求求你……」糯康瞥见了仍然绕在她两个大脚趾上的铜线,摔开她退後一步,又开始摇动机器。
一瞬间,女人的两条腿像是被猎枪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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