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松了口气,阮家元又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一边揉搓着粉红色的乳头一边逼问:「怎么,还没想通?为那些人家都扔了的破烂,这么漂亮的奶子也不要了?」在他的揉搓下,云雁荷的乳头直立了起来,像一截小橡皮头,中间的奶眼清晰可见。
又一根钢针插进了奶眼,阮家元仍慢慢地插着,尽量地延长云雁荷的痛苦。
云雁荷的肩膀无助地抖动了两下,头又扭向一边,脖子上的青筋暴凸了出来,一跳一跳的。
阮家元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把冰冷的钢针往姑娘柔嫩的乳房里插。
左侧的钢针也全插了进去,阮家元让人抓住云雁荷的头发,把她的脸正过来,一手捏住一个针鼻,一边向外拉、一边来回捻动。
钢针拉出大半,上面已被鲜血染红,他马上又捻着向里面捅去。
云雁荷的身体僵硬,紧张地挺着胸脯,两个高耸的乳房明显在颤抖;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豆大的汗珠出现在漂亮的脸蛋上,但她竟控制住自己连哼也没哼一声。
阮家元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云雁荷的乳房抖动的更厉害了,大滴的血顺着乳头流到乳房上,但她仍紧咬牙关,顽强地坚持着。
这残酷的折磨持续了半个小时,阮家元先坚持不住了,他的手指竟酸痛地捏不住针鼻了。
他无奈地松了手,一边活动着手指一边说:「好!算你有种,这奶子我留着下次再收拾,我先给你洗洗肠子!」说完吩咐抓住云雁荷的匪兵把她按倒在地,让她仰卧在冰冷的石板上。
两个匪兵抬来两大桶冷水,阮家元拿起一块毛巾在桶中沾湿,捂在云雁荷的鼻子上,然后淘起一瓢水等在她的脸的上方。
云雁荷的鼻子被封死,不得不张开嘴呼吸,可嘴刚一张开,一股冰凉的水就浇了下来,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大部分的水被灌进了肚子。
阮家元耐心地往云雁荷的嘴里灌着水,灌完半桶之后,云雁荷的肚子已经微微凸起。
他把水瓢交给一个匪兵继续灌,自己点起一根香烟吸着,满有兴致地观察着云雁荷的脸色。
云雁荷的脸已是惨白,头发精湿地贴在脸上,两条腿无力地扭动,肚子越来越凸。
一桶水灌完,云雁荷的肚子已经比一般的孕妇的还大,阮家元还不罢手,示意匪兵继续灌。
匪兵用力摀住云雁荷的鼻子上的湿毛巾,她拚力扭头躲闪,但实在憋不住一张嘴,水流立即就冲进嘴里。
但她肚子里的水好像已经到了嗓子眼,灌进嘴里的水大部分又流了出来。
匪兵又继续灌了半桶,见实在灌不进去了才住了手。
阮家元用沉重的皮靴踢着云雁荷鼓涨的肚子问:「云队长,说不说?」见云雁荷艰难地摇头,他抬起脚,狠狠地踏在凸得像个大皮球的肚子上。
云雁荷的脖子猛地强直了,一股水流从她嘴里「哇」地喷出来,与此同时,从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也激射出一股黄色的水柱。
阮家元再次高抬脚,沉重的皮靴又踏在柔软的肚皮上,水流再次从云雁荷的嘴和肛门里同时喷了出来。
阮家元连踩了五、六回,云雁荷的肚子恢复了原来的平坦,但人却已经昏迷过去。
阮家元不甘心地抓起云雁荷的乳房,捏住露在外面的针鼻来回戳了几下,云雁荷鼻翼煽动了几下,吐出一口清水,苏醒了过来。
阮家元掐住云雁荷的下巴问:「好受吗?云队长,你不说,我还给你灌!」云雁荷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阮家元气急败坏地吩咐:「再给我灌!我看她能喝多少水!」匪兵又抬进来两桶水,重新一瓢瓢灌进云雁荷的肚子,这次灌的时间更长,当两桶水都见底的时候,云雁荷的肚子凸得像座小山,肚皮好像要被撑破,墨绿色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她的两条腿拚命地绞在一起,好像这样能够减轻一点痛苦。
阮家元这次没有再用脚踩,而是让人抬来一根小腿粗细的木杠。
他们把木杠压在云雁荷胸前乳房下面,两个大汉压住木杠向下身的方向滚动。
云雁荷绞在一起的腿猛地岔开了,一股淡黄色的水流从她的肛门激射了出来。
木杠不停地滚动,云雁荷的头痛苦地在地上摆来摆去,这次从她嘴里喷出的水少了,大量的水从肛门喷出。
匪兵们滚压了几个来回,云雁荷的肚子一片暗红的瘀血,最后从肛门中喷出的已完全是清水。
阮家元看着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的云雁荷狠狠地说:「再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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