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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风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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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风起时(1.8)(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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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你妈的屁!」阮家元的方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真正愚不可及。

    」边说边将一根钢针慢慢且用力地扎进吴春冬肿胀的阴户。

    「呀……!」下体意料不到的尖锐激痛,使吴春冬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困境,不自觉地往后扭动,乳头立时扯裂,刚刚停流的鲜血重新迸出,鼻孔也被拉破,血流不止,内外交困的吴春冬,就这一下就差点陷入疯狂的深渊。

    阮家元停了一下,让她喘口气,恢复一点神智,然后继续推进,吴春冬不敢再用力挣扎,听凭阮家元将一寸多长的钢针扎进她的阴肌深入,没至针眼处。

    整个过程中,她除了忍无可忍的惨叫,就是咬紧牙关,眼泪迸流,只有不停地痉摩的臀部,方能告知这柔弱的肉体所承受的痛苦。

    「考虑好了么?」第二根钢针扬起在吴春冬的眼前。

    吴春冬闭上眼,始终还是一声不吭,冷汗一颗颗从额头冒出。

    阮家元恼了,道:「还嘴硬,怕老子玩不死你。

    」很快,第二根钢针也插入那柔肌当中,女人再也禁受不住,大放悲声,一股热腾腾的尿液喷溅而出,倒有大半洒在阮家元的手上。

    阮家元却不介意,把手抬到嘴边,舔了舔,感受了一下尿液的碱涩,笑道:「妈的,中国女兵尽是一些骚货,兄弟们说是不是啊?」众人哄笑道是,他们被中国女兵战场上羞辱过多次,颜面尽失,就一次好不容易才抓了个活的,还是个靓妞,新仇旧恨,怎会不激起他们残虐的欲望。

    阮家元手指拧住她的阴蒂,狠狠地搓着扯着,拧得血红肿大,狞笑道:「多长时间了,你的战友们呢?谁来救你了?现在你知道她们是什么脚色了吧?。

    」吴春冬直欲昏过去而不能,只能在半清醒的状态中忍受这无边的折磨,但是始终也不再说一个字。

    时间一点点过去,吴春冬的下身扭动得越来越厉害,意识也进入癫狂之中,阮家元知道她已到了极限,再不抽出塞住肛门的胡萝蔔她真的会死了,当然,黑凤凰没逮到,这女人还不能死。

    於是,阮家元握住萝蔔根处,怪叫一声,「妈的,去死吧!」「呀……咿啊……」吴春冬彷彿於极寒极冷的地狱中突然拔出地面,泥石流一般的夹着冲天臭气的黄汤从屁眼里疾冲而出,痛快淋漓的排泄中,竟於极痛的深渊中产生一种莫名的快感,纵使再淫荡的妇人,也会於此种情形下产生深深的羞辱。

    更何况吴春冬虽然说话大大咧咧,但性生活方面还是比较洁身自好的。

    天哪,让我死去吧……急火攻心,吴春冬终於昏迷过去,阮家元看着她,冷冷的对旁边的越南士兵说:「这臭屄交给你们了,我和罗妙竹那小美女好好玩玩!」——刑讯室的铁门打开了,两名赤着上身、穿短裤的越南士兵带进了被反捆着双手的罗妙竹。

    罗妙竹是一个非常丰致柔弱的南方姑娘,她有着一双动人的眼睛,睫毛很长,柔软的嘴唇微微噘着,看上去好像同谁在呕气。

    尽管她的脸上弄得很脏,但仍然使人感到她白晰的皮肤。

    她身材不高,乌黑的长发垂过了腰部,一只丰腴的乳房从被撕破的军装上露了出来,宽大的黑色长裤沾满了灰尘,半掩着她赤着的双脚。

    阮家元开始了审讯。

    罗妙竹用很轻蔑的眼光看了看他,但同时,她也瞟了一下摆在她周围的各种刑具。

    阮家元抓住她的头发,打了她一记重重的耳光。

    她踉跄了一下站住了,鲜血从她的嘴角流出,她白晰的脸颊很快就肿胀起来。

    她执拗地挺起胸膛站在那里,用仇恨的目光瞪着我们。

    「操你妈的屄!」阮家元恶狠狠地用很难听的字眼咒骂她,威胁她说要把她打死在刑讯室里。

    罗妙竹无所畏惧地用同样的口吻斥责阮家元,并且宣称自己的军队会为她来报仇,这样,一场严刑拷打已经无法避免了。

    在阮家元的命令下,两个越南士兵抓住捆缚罗妙竹的绳索,开始往下扯她的裤子。

    罗妙竹激烈地挣扎着,咒骂他们,拖着两个越南士兵一起摔倒在地。

    很快就把罗妙竹的裤子和裤衩都剥光了,然後又撕开了她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

    罗妙竹蜷缩在潮湿的地下,尽量用腿挡住她的乳房,目光惊恐地望着我们。

    阮家元命令两个越南士兵把她拉起来,强迫她赤裸着站着,用许多下流的话来羞辱她。

    罗妙竹羞涩地面色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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