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越南士官用手指沾着从杨凌晓阴户里流出的粘稠的精液,开始在她紧紧收缩顽抗着的菊花洞里涂抹起来,同时也涂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他将粗大的肉棒顶在皱褶重重的小肉洞口,用力向里推着,眼看着一层层暗红的皱褶被打开,粗大的肉棒插进了女人的屁眼里!他欣赏地看着自己的肉棒插进了女兵淤伤累累的屁股,看着杨凌晓痛苦悲辱的表情,享受着处女肛门的紧密。
杨凌晓低声地呻吟着,竭力想收紧下身抗拒对方的侵入,但她手脚被捆,又刚刚遭到残酷的拷打,而且对方的力量实在太大了。
杨凌晓只能绝望地任凭敌人侮辱。
“兄弟们,这女人也被我们折腾的差不多了。
该是时候把他送到阮排长那边去了!他对付女人的方法我们可比不上!哈哈!”杨凌晓绝望的垂下了头!两行泪水止不住的留了下来。
——————————糜一凡到了第二天,正准备继续出发,但是沿途到了七公里左右,就没有看到约定好留下的痕迹,反而有些杂乱的奔跑痕迹。
糜一凡突然感觉,这里或许有危险。
本来聪明的她,只善于纸上谈兵,当发现情形不对的时候,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按照她和杨凌晓的约定,如果在路上没有看到约定的记号,糜一凡就需要从刚才那个树洞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寻求二班的支援。
糜一凡很沉重,但她不知道更糟糕的是,仰慕她的杨凌晓。
已经被越南士兵送到了少尉阮家元,而阮家元是出了名的虐待狂!对于娇生惯养的糜一凡来说,她确实不知道这次越南之行只是她父亲为她安排的一场镀金之旅。
她满以为是靠自己的实力获得的这次名额,骄傲的没有服从安排留在云南。
她的父亲如果知道女儿的遭遇,恐怕会悔恨终生的。
——————————少尉阮家元铐上杨凌晓的双手,然后将她脸转过来,推倒在车后座上。
他一边用手枪指着杨凌晓的头,一边扒开她的上衣,使杨凌晓细嫩丰满的胸部裸露出来。
阮家元用手轻轻拍打着杨凌晓匀称挺拔、却布满伤痕的乳房,上面两个小东西已经紧张羞耻得立了起来。
“不、请不要……别这样对我!……求你!”杨凌晓感到阮家元的手出没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不禁浑身发抖,哀求起来。
在刚刚遭到残酷的轮奸之后,这么快又要遭到折磨,年轻的女兵已经受不了了。
杨凌晓感到浑身瘫软,一点也没有反抗的勇气和力量了。
“我要给你看点东西,我的小中国女兵。
一些我用来吸引女人注意力的小玩意!”阮家元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些弹性极好的细鱼线,放在自己腿上。
他动作很快地将鱼线做成了两根套索的样子,然后将套索的一端准确地系在了裸露着上身的女兵纤细的乳头上!杨凌晓已经紧张得喘不上气来,她只觉得敏感的乳头被鱼线勒得紧紧的,一阵阵剧痛传来,她不由自主地随着阮家元手里鱼线的牵引离开了座位。
阮家元像玩着一个玩具一样提拉着手里的鱼线,带着双手被铐在背后的女兵在地板上踉跄着,跪趴在自己脚下。
杨凌晓感觉自己的乳头好像要被切掉了一样疼痛,这种痛苦是急速的和强烈的,她不禁哭了出来:“噢!!
请不要!……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
这、这太痛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住手啊!”鱼线果然不再拉扯了,杨凌晓流着眼泪抬起头,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阮家元开始解开裤子,掏出了乌黑粗长的阳具。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撞在杨凌晓脸上,她下意识地退缩着。
“舔它!凌晓姑娘!”阮家元一边命令着,一边轻轻抖动着手里的鱼线。
杨凌晓立刻又大声惨叫起来,她哽咽着将头靠近阮家元的肉棒,哭着张开嘴,伸出柔软的舌头在那东西上舔了起来。
当杨凌晓的舌头舔到阮家元又粗又热的家伙时,立刻一股难闻的味道进入她的嘴里和鼻子里,杨凌晓差点吐了出来。
阮家元用手扶着自己的阳具,使它和跪在地上的杨凌晓的头顶一样高,这样杨凌晓就得抬起头从下朝上地来舔。
阮家元用手里的鱼线引导着这个姑娘仔细地舔着自己的家伙,用她柔软的舌头和温暖的小嘴刺激着自己,他喜欢这种对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的支配。
杨凌晓屈辱的侍奉使
-->>(第4/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