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皮下的阴蒂也露出来了,红红的一粒有些硬。
当范自重再次用舌头舔开紧闭的阴唇时,里面流出了一缕淫水,这淫水入口后,似乎其味也有一股狐味,在范自重品尝中这是一种美味。
他把舌头伸进阴道里的嫩肉芽,轻轻地舔抚,刮弄着那些突出来的部分,从而吸取流出的淫水,这种刺激让齐兰受不了,她挺直身子喊叫着快点插进来。
这时她已全没了想持重的态度。
5尽管范自重的阴茎已经很硬了,他本想让齐兰给他做一会口交再插入。
但他知道像齐兰这样的下岗女工还没学会用嘴来伺候男人的阴茎。
所以,扶好自己的阴茎,用极慢的速度,一点一点把阴茎挤进阴道里。
正像他所预期的那样,齐兰的阴道非常紧小,虽然阴道里充满了淫水,阴茎在里面仍不能自由进出。
他用力一挺,把阴茎插到底,就听齐兰闷叫一声疼,眉头紧皱了一下,又舒展开来,无声地接受已经插到子宫口的阴茎。
齐兰已经十多年没有真正的性生活了,她平常最想要的时候隻用两根手指插进阴道,对男人的真阴茎就像久违的朋友一样,她内心感到很是受用。
她感觉到范自重怕她接受不了急速的抽插,以一种慢速度轻柔地进出,这让她心里産生一种莫明的感激,感激他对她的温柔体贴。
那根纤细而长的阴茎在阴道里就像一隻纤细的手指,无处不到地轻抚着她阴道里的每块肉芽,尽管速度很缓慢,动作很轻柔,但産生的快感却是如此快速,她已感到自己快活的要尿了一般,双腿情不自禁地挟紧了范自重的腰,从无声到大声呻吟。
「要快点吗?」记住地阯發布頁范自重关怀地问。
她依旧闭着双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然而阴道里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一阵快似一阵地收缩,就像一张嘴含着阴茎在吮吸。
齐兰阴道里细微动作,得到范自重的响应,他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尽管他想慢点,但此时的阴茎似乎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跟着齐兰的阴道收缩而动作。
齐兰开始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这种抽插,双腿也开始绷直。
突然,就像大坝缺口似的,高潮在她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涌了上来。
她全然不顾是否会被人听见,高声地呤叫起来,由原先的依依依到后来的啊啊啊,声浪一声高过一声。
等到她感觉自己已经高飞的时候,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向外排放最浓郁的狐味和汗水。
当高潮的急浪过去后,齐兰睁开眼,看了下范自重,他此时趴在她的身上不动,但那根坚硬的阴茎仍然插在她的阴道里。
她问,你还没射?他回答,我要给你更多的高潮。
她又问,你怎么会喜欢我这样老太婆?他说,你不要自贱自己,你一点也不老,正是女人最成熟的时候,做爱就像跳舞一样,找到合适的舞伴,有优雅有持重也有激情,我很享受这种做爱。
谢谢你给了我这种像艺术般的做爱。
他们对话完,紧紧地拥在一起,像似要把彼此都融入对方的体内。
等齐兰呼吸平静后,范自重对她说,现在来个激情燃烧的冲击。
说罢,开始急速的抽插,这回齐兰不顾一切地响应着这种抽插,高声呤叫起来,犹如唱歌一般。
6肉体的交融,打开了彼此的心菲。
齐兰由此知道,范自重从小与他奶奶一块长大,而他奶奶就是有狐臭的女人,在长达十多年与奶奶同睡一张床的时间里,他认定隻有身上有这样气味的女人才是他的所爱。
他还说他在职场上常常遇到那些喷洒香水的女人,避之不及,觉得那些女人就像戴着面具一样。
假。
性爱有时就如美食,一旦吃上瘾后就没有停止的时候。
自从与范自重有了性爱关系后,性爱就成了他们在一起最主要的活动,他们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做爱,有时齐兰与范自重正吃着饭,突然范自重就放下碗筷,把她抱到自己的怀里,拉下她的裤子,将阴茎插入阴道里,两人继续吃饭,似乎将阴茎插入到齐兰的阴道里,就是这顿饭的另一道美味。
这种性爱在开始时候齐兰觉得很享受,后来就有点力不从心,她知道自己这种年纪比不上年轻人,可以做无节制的性爱,特别是面对范自重每次都进行的极限性爱,她真的有点怕。
因爲他的性能力超越了她的承受,她对他说,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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