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手脚皆被绑住,此人只能不断地在地上蠕动,根本做不了别的动作。
「操你姥姥的辽国奸细,竟敢明目张胆的到我大宋境内绑人,还是绑我大宋杨家的人,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啊!」张山一边使劲地用脚蹍着他的脖子,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啊……你们这些宋朝的贱民,竟敢如此对待我,看我们打到这里时,让你们男人为奴,女人为娼,生生世世为我们辽人的奴隶!」都说辽人凶狠,都被踩在脚底下了,那人却还是扭着头费劲地说这种狠话,但却不知这相当于承认了自己是辽国奸细的这个事实。
「哈哈,辽狗,都这样了还口出狂言,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好好好,那就让你尝尝我的手段,希望你等一会还能这样嘴硬!」张山说话间,拿出了牛角尖刀,挑开了这名头领的衣服,「我们大宋有一种玩法,叫做『凌迟』,要把人割上三千六百刀,还不准这个人死掉,唉……我学得不好,只能割上两千多刀,看看今天在辽狗身上能不能有进展吧!」那名头领看着张山手中的刀,听着张山那阴测测的声音,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声音颤抖地说:「你……你敢碰我……我……我就让你……我就让你……」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威胁张山了。
「让我怎样啊!哈哈!」张山说着就是一刀下去,直接在那头领的胸口就开了个口子。
「嗯……」那头领闷哼一声,倒是没有大叫出声。
「呵呵,还真的是挺硬气的希望你能坚持下去哦!」张山玩弄着手里的尖刀,笑呵呵地说道:「时间有的是,我们慢慢玩下去!」说完又是一刀。
柴郡主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不由得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站在柴郡主身旁的何春见状,轻轻地把手放在柴郡主的肩上,贴在柴郡主耳边说道:「郡主对于这些辽狗,我们只能比他们更凶残,不然他们会以为我们大宋都是软弱可欺之辈,他们就更是敢放心大胆的来攻打我们,我们这样,会让他们心里产生恐惧,即使在战场上厮杀,他们也会害怕我们的。
」柴郡主抬头看了看何春坚毅的样子,心里竟然安定了下来,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幕,不由得竟是对这二人产生了一种依靠感。
杨家由于连年征战,男丁已经死伤殆尽,连女将们都上了战场,突然间出现了这两个帮助她脱困的男人,柴郡主竟然是对他们无比的信任。
不止怎么的,柴郡主竟然想到了两人刚才还在自己和王妃娘娘身上放肆的情景,脸不由得竟是微微地发起了烧。
「啊……别……别再割了……你们想知道什么,我……我都告诉你们!」柴郡主被这一声惨叫把思维又拉了回来,不由得对自己『呸』了一声,心想:难道自己真的是个骚屄,『呸呸呸』,什么骚屄,自己现在怎么这种话脱口就出,唉……真的是完了!骚就骚吧,反正有姐姐一起,不过,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还真的是很好啊!柴郡主此时竟然是把王妃自然而然地计算了进去。
好在这些想法是在心中冒出来的,如果何春和张山知道,一定会大吃一惊:郡主,现在是在审犯人,我们兄弟都没有这些想法,你竟然会这样想,操了两次就这样,不是骚屄是什么?当柴郡主看到那个头领的时候,不由得心中一阵寒战,这身体上哪还有个好地方,整个人成了一个血葫芦,连头发上都是被鲜血沾满了。
「这才二百多刀就受不了了,嘴不是很硬么?」张山嘲笑道:「我还没有割够呢,辽狗,你可太不经玩了!」何春缓缓走过去,也不顾那头领头发上沾满了鲜血,直接一把抓起来,狠狠地说道:「辽狗,现在开始,我们问一句,你答一句,如有半句假话,我兄弟就会再割你二百刀,并且保证你不死,听明白了么?」「明白……明白……」那头领虚弱地回答道。
于是柴郡主和何春、张山开始讯问,那头领如竹筒倒豆子一般,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交待个明明白白。
原来,宋营中有一个偏将竟是辽国的奸细,在辽人阵前屡吃败仗时,告诉辽人此时杨家府内空虚,只剩女眷,可以抓几个过来,用以要挟杨六郎。
柴郡主一听,当时就紧张起来。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弄不好杨家可就全军覆没了,那样,大宋也就气数已尽了!急忙就要找人去往前线,想要通知六郎。
这时何春和张山二人深吸一口气,齐声说道:「郡主,我二人有幸一亲郡主芳泽,此生已经是再无遗憾,辽狗犯我大宋,作为大宋子民,此时必当为国效命,此事就有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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